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77)
“啊——!”
她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后摔倒!
“砰!”
一声闷响,手肘狠狠撞在旁边的木头桌角上!
“嘶——!”
钻心的剧痛让她瞬间飙出眼泪,倒抽着冷气,半天爬不起来。
她蜷在地上,捂着剧痛的手肘,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好不容易缓过点劲,她挣扎着想爬起来,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自己的床铺——她想爬到床上去缓缓。
这一看,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枕头旁边!
她那双沾满了家属院土坪污泥和不知道什么污秽的、被她尖叫着扔出窗外破布鞋!
此刻,正端端正正地、鞋尖冲着她,摆在枕头上!
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那鞋底干涸的泥块和可疑的深色污渍,仿佛正散发着幽幽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啊——!!!鬼啊!!!”
姜维艺的尖叫撕破了夜晚的寂静,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抓起那双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窗户!
“哐啷!”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外面另一间房里姜维民和马铃花披着衣服站在院子里问:“小艺,你咋啦?”
姜维艺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牙齿磕碰作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咽了咽口水。
这才哑着嗓子说:“哥,嫂,我没事,摔了一下,你们睡吧。”
她不能再连累哥嫂了,现在已经没了工作。
再闹下去,嫂子要赶自己出去了。
都怪沈令宁,都怪那个贱人!
姜维艺哭着喃喃自语:“我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如果我得不到……”
“那我就毁了他!”
姜维艺心里的恨意满腔,这一夜睡得也是噩梦连连。
沈令宁悄无声息地推开自家院门,脚步放得更轻。
院子里弥漫着夜露打湿青草的清新气息,她的布鞋底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草屑和湿润的泥土。
她刚走进屋,反手关上门,就对上炕上周卫国在黑暗中看过来的目光。
“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嗯……肚子有点不舒服。”
第68章 妈妈发火啦
沈令宁含糊地应了一声,动作自然地走到墙角的脸盆架旁,舀了点凉水洗手。
冰凉的水冲在手上,洗去草屑和泥土的痕迹,也带走一丝外面的凉气。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回炕边。
周卫国吸了吸鼻子。空气里,除了凉水的气息,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外面院子的青草和湿土的味道。
很淡,但存在。
他又看了看她平静得甚至有些无辜的脸庞,月光透过窗户纸,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轮廓。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把心底那点疑虑压了下去。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她只是去得久了点。
沈令宁掀开被子躺下,带着一身夜露的微凉。
周卫国伸出没受伤的右臂,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肌肤相贴,传递着彼此的体温,沈令宁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黑暗中,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有交缠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的虫鸣。
一种劫后余生、失而复得的复杂情感,在无声的温存中流淌。
周卫国小心地避开了左臂的伤,但动作间,绷带下传来的阵阵隐痛,还是让他微微蹙起了眉。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刚蒙蒙亮。
李红梅揉着惺忪的睡眼,趿拉着旧布鞋,拎着沉重的木头夜壶,一脸晦气地推开自家院门,准备去巷子口的公共茅坑倒掉。
“吱呀——”
院门刚推开一条缝,一大团湿漉漉、冰凉滑腻、散发着浓重腐叶和淤泥腥臭的东西,毫无预兆地从门楣上方掉了下来!
“啪叽!”
正正砸在她刚梳理过的头发上!
一部分还顺着她的脖子滑进了衣领!
“呕——!”
李红梅瞬间被那冰冷滑腻的触感和刺鼻的恶臭恶心得魂飞魄散!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当场弯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齐流!
尿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污秽泼了一地,臭气熏天!
“大清早的嚎什么丧?!”
王铁柱骂骂咧咧地从屋里冲出来。
他昨晚被周卫国“特殊关照”,练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此刻脸色铁青,正准备咬着牙去跑那要命的十公里加练。
一出门,就看到自家婆娘顶着一头烂苔藓和污泥,扶着门框吐得昏天暗地,地上还一片狼藉,臭气扑鼻!
“你个败家娘们!连个尿桶都拎不稳!还弄这一身什么鬼东西?!晦气!”
王铁柱本就憋着一肚子邪火没处撒,见此情景更是火上浇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李红梅脸上。
——
此时,周卫国正从外面回来。
他天不亮就去了训练场,盯着王铁柱和刘前进跑完了十公里,又“加练”了半小时的匍匐前进。
汗水浸透了他后背的旧军装,紧紧贴在身上,左臂吊着的绷带边缘,赫然洇开了一片刺目的、新鲜的暗红色!伤口显然因为剧烈的动作再次崩裂了!
他刚走进自家小院,就听到隔壁王铁柱的怒骂和李红梅的哭嚎呕吐声。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走向自家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