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福宝随军,家属院团宠大小 姐(78)
沈令宁正在灶间准备早饭,听到动静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周卫国左臂绷带上那刺眼的血迹!她脸上的平静瞬间碎裂,手里的水瓢“哐当”一声掉进锅里!
“周卫国!”
她几步冲到他面前,声音因为愤怒和心疼而微微发抖,手指猛地指向他渗血的绷带。
指尖几乎要戳到他胸口,“你的胳膊!伤口!你又干什么去了?!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周卫国看着沈令宁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和眼中强忍的泪光,一时语塞。
他们平时训练,执行任务受伤是常事,习惯了。
伤口的刺痛在愤怒的注视下更加清晰,看到沈令宁为他担心,不知道怎么搞的。
他心里有些美滋滋,怎么回事?
王铁柱的怒骂和李红梅的哭嚎还在隔壁持续,如同刺耳的背景音。
沈令宁的目光,从周卫国渗血的伤口,缓缓移向隔壁院墙,眼神冰冷如霜。
她猛地转身冲回灶间,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骤然猛烈起来,像是在宣泄主人无处安放的怒火。
连旁边推车里的福宝都嘟着嘴看着周卫国呀伊呀伊的表达不满,这爹也太不省心了。
周卫国站在原地,左臂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他呲呲牙,蹲下来握住福宝的小肉手摇啊摇,夹着嗓子说:“怎么办?福宝,爸爸惹到妈妈了。”
自从福宝baba叫过他后,他就默认按沪上的叫法叫他们爸爸妈妈了。
看着福宝懵懂的样子,他又低声说:“福宝,妈妈是在乎爸爸才生气的,对吗?嘿嘿。”
福宝嫌弃地翻个白眼,她这爸爸一点都配不上妈妈。
不但是个直男,还有点傻。
哎,算了,现在换爸爸也来不及。
已是晚上八点,卧室的煤油灯前。
沈令宁正小心翼翼地为周卫国左臂的伤口换药。
拆开染着暗褐色血渍的旧绷带,露出下面一道狰狞的、缝着线的伤口。
伤口边缘有些红肿,部分缝合线因为白天的剧烈动作而微微崩开,渗出丝丝鲜红的血珠。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药水刺鼻的味道和淡淡的血腥气。
“嘶……”
棉球蘸着药水擦过裂开的伤口边缘时,周卫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肌肉也紧绷起来。
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下颌线绷得像块铁。
沈令宁的动作顿住了,她看着那渗血的伤口,又抬头看看周卫国强忍痛苦、却依旧一脸“没事”的表情,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从心底窜了上来!
“没事?这叫没事?!”
沈令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像绷紧的琴弦突然断裂!
她“啪”地一声把沾血的棉球扔进旁边的搪瓷盘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周卫国!你以为你是铁打的?伤口都裂开了还在硬撑!白天抱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劲吗?跟王科长说话的时候不是中气十足吗?现在知道疼了?!”
她连珠炮似的质问,胸口剧烈起伏,眼圈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这怒气,不仅仅是因为伤口,更是积压了一年的担忧、恐惧和委屈,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
第69章 长安来了大包裹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沈令宁的手指猛地顿住,指尖捏着的药粉簌簌洒落一点在炕沿上。
她看着周卫国左臂绷带边缘洇开的那片刺眼的新鲜血渍,一股混杂着心疼、愤怒和后怕的情绪像滚油一样浇在心头!
她“啪”地一下把沾血的旧纱布甩进旁边的搪瓷盆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周卫国!”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像绷紧的弦突然断裂,震得小小的屋子里嗡嗡作响。
“你当我瞎了是不是?!这叫没事?!”
她指着那刺目的血红,指尖几乎戳到他胸口。
“白天逞英雄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现在知道疼了?!伤口都裂成这样了还硬撑!你是不是觉得这条胳膊是铁打的?!”
周卫国被吼得一愣,看着妻子气得发红的脸颊和泛红的眼圈。
看着她眼中强忍的水光和燃烧的怒火,心底那点强撑的硬气和“无所谓”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满满的心虚和更深的自责。
他想解释,想安抚,嘴唇动了动,喉咙却像被堵住,笨拙地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令宁,我……我真没觉得多疼,这点伤……”
不知道怎么的,他有点害怕,她一向是温和、知理的,这会的她让他又怕又爱。
感觉到她对他的关心,他心底有些高兴,嘴角微微上翘。
“没觉得疼?!等这条胳膊真废了,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话!”
但下一秒看到女人眼圈红了,周卫国惊慌失措。
沈令宁打断他,声音带着哽咽,胸口剧烈起伏。
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翻腾的怒火和差点脱口而出的冲动,默默拿出空间的灵泉水。
不行!太冒险了!
他太敏锐!
她猛地转过身,动作又急又快,从炕柜里翻出干净的纱布和一小包她自己用空间里特殊草药研磨的、带着浓烈草木清香的止血消炎粉。
这是她这一年摸索着弄的“土方子”,效果比供销社买的好不少。
她重新坐回炕沿,咬着下唇,不再说话。
但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极轻、极柔。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染血的旧绷带,露出下面微微崩开、红肿渗血的伤口。
冰凉的药粉带着浓重的草木气味,偷偷混合着一些灵泉不被她仔细地、均匀地撒在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