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被读心?兽夫们争疯狂宠(56)
不看见盛苒,他反而没办法安心入睡。
渡鸦感觉到盛苒最近有刻意和他保持距离,生怕她不答应,接着补充道,“主人,您别着急拒绝我。”
“今日的情况并非偶然,无论您如何想,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盛苒沉默地思索片刻,最终没反驳。
这里的条件太原始,屋子外没有严格的安保设施,若是仇人有心寻凶,杀死她并非一件难事。
还是得有人贴身保护,才算安全。
盛苒点点头,意思是同意渡鸦留下来了。
他自己也说,他什么地方都能睡,盛苒便没有再帮他安排床位。
爱在哪儿待着就在哪儿待吧,腿长在他自己身上,她可管不了。
刚才的意外消耗了不少心神,疲惫渐渐卷上全身,盛苒打了个哈欠,眼皮沉重。
渡鸦展开蓬松厚重的羽翼,垫在盛苒身下,“主人,你先枕着我的翅膀睡。”
盛苒没明白这个“先”是何意,难不成渡鸦还打算给她换张床?
望着眼前又大又蓬的翅膀,盛苒拒绝的想法倏然打止。
看起来好舒服。
盛苒顺从自己内心,还是慢慢靠了上去。
躺下之后便再也舍不得离开,真的好软……
抬眼细细观察渡鸦的表情,并没有任何不对,应当不会弄疼他。
盛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去,算默认他的提议了。
或许是知道自己曾和渡鸦睡过一晚,盛苒已经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反而还往里挪了挪,给他腾出一块空位。
渡鸦愣了半晌,受宠若惊。
他原本是打算坐在床边,就这么陪她一夜,可盛苒却允许他一起躺下。
和主人一起睡觉……
好幸福。
这个词毫无征兆地从心里冒出来,渡鸦被自己惊到。
他的一生,和“幸福”两个字简直搭不上边。
可是这段时间和主人的相处,却让他一点点地感受到了这个陌生的词。
恨是一种很长久的感情,但爱更是。
渡鸦觉得,若真要选一个感情支撑着他一直留在盛苒身边,他不该继续恨下去。
他要学着爱主人,爱一辈子。
渡鸦的目光凝着盛苒的睡颜,一动不动,舍不得眨眼睛似的。
明明是第二次和妻主一起睡觉了,可他还是很激动,一点也睡不着。
深夜的山林很安静,两人的呼吸交缠,近得不能再近。
渡鸦突然凑上前,很想吻一吻主人的脸……或是别的地方。
最后在咫尺距离停下,万千情绪只化成低哑的一句。
“主人,您也试着爱一爱我,好不好。”
第46章 “日后我们轮流陪妻主睡觉”
夜里毫无征兆地下了一场暴雨,盛苒被瓢盆雨声吵得不安宁,下意识地往温暖的地方钻。
渡鸦感觉到怀里被蹭了又蹭,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生怕打扰主人休息。
冬天的太阳升得晚,可一到清晨,那些鸟儿还是准时过来给他报信。
它们叽叽喳喳,讲的都是些废话。
今天的话题主要围绕章尾的天气而展开,它们数落着山神小气,前段时间放晴半天不到,又变脸似的变天了。
阴郁潮湿的冷天一直持续至今,半夜还下了场滂沱大雨,脾气真是差得要命。
渡鸦神色不耐地扫了一眼这群小家伙。
豆丁点大,整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还山神,也就它们能信。
“不要打扰我主人休息。”他压着声音,语气不悦地警告着。
那些小鸟很听他话。
话音没落,就飞快扑腾着翅膀,一溜烟成群走飞走了。
周遭瞬间安静。
天空还是灰蒙蒙的,空气寒冷潮湿,整个章尾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直到被一声急哄哄的叫声打破,“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凌瑞有早起修炼的习惯,此刻迈着大步从外面跑进屋,“周白鸭死了!尸体还被一根翎羽钉在了部落中心的大树上,我差点都没认出来他!”
他一声狮吼,都能把方圆十里整个部落的村民都能吵醒。
渡鸦刚管理完一波晨练秩序,不介意再顺手把凌瑞教训一顿。
细致地为主人盖好被子,他明目张胆地从盛苒的房间里出来。
“能安静点么?”渡鸦冷淡地瞥了凌瑞一眼,“主人劳碌了这么多天,让她睡一天好觉。”
裴啸行刚刚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听到凌瑞的大动静,也早早地探出身子想要制止,话却被渡鸦抢了先。
他彻底愣在原地,眉头当即便皱了起来,“你为何在妻主房间?”
周白鸭死了确实蹊跷,但相比起来,更让人不明白的是——
渡鸦怎么会从妻主的房间里出来?
他昨天明明确认过,妻主房间里没有人,才放心离开的。
凌瑞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渡鸦,想依靠他衣衫的整洁程度来还原昨晚的真相。
“你还真不要脸!”凌瑞不管三七二十一,破口大骂,“是我先提议为妻主暖床的!我尊重她的感受,才没有做,你竟然好意思霸王硬上弓……”
早已预判这幅场面,渡鸦把盛苒的房间门关得严严实实,生怕他们的声音吵醒主人。
客观来说,渡鸦的衣衫非常整洁,这才没让凌瑞跳起来当即和他大干一场。
但他的翅膀还没收起来,并且十分刻意地在两个兽夫面前轻晃了几下。
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裴啸行敏锐地发现,渡鸦的半边羽翼很不平整,甚至能顺着上面的痕迹还原出一个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