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被读心?兽夫们争疯狂宠(57)
他极快地得出一个结论:“妻主昨夜枕着你的翅膀睡的?”
在火药味浓重的主战场外,淮珺旁观许久,一声未吭,轻蔑之意都快溢出来。
果然是三个雄兽一台戏。
他们这几个人每天在家都这样?无不无聊。
本想转身回屋,继续休息,怎料接下来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昨夜周白鸭突然冲进屋内打算欺辱主人,我把它揍了一顿,将尸体扔走了。”渡鸦描述着当时发生的事情,接着说,“为了妻主的安危,我才留下来守在他左右,没你们想象中的那般龌龊。”
真相一出,场上立刻安静下来。
凌瑞好半晌才消化完这段话,再也顾不上争宠,怒意涌上心头,“那只鸭兽真是活腻了,竟敢还敢肖想妻主!就不该那么轻易放过他,不把他千刀万剐我就不痛快!”
裴啸行及时把他拉住,凌瑞还在原地嘟囔,“我就说那手法为何眼熟,原来周白鸭是你杀死的!那你昨夜为何不把我们叫出来,保护妻主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行了。”裴啸行及时打断,“事情已经发生,妻主没受到惊吓吧?”
渡鸦终于收起耀武扬威的翅膀,可说出口的话还是那么欠揍,“若是没有你们刚才的打扰,主人休息得很好。”
“……”
凌瑞把心里的怨气硬生生忍了下来。
三人气氛古怪地僵持了半晌,淮珺冷不丁插了一句话:“周白鸭——可是她很喜欢的,河边那只鸭兽?”
他不确定地问着。
不怪这问题多余,只因他和这只鸭兽还有些渊源。
盛苒当初正是为了给周白鸭买礼物,才把他用五百两银子的价格贱卖到醉仙楼。
盛苒那么喜欢他,渡鸦竟然敢就这么将周白鸭给杀了?
甚至,凌瑞聊起他的语气也很不屑,恍若对待一个无关轻重、不足挂齿的贱雄。
他们这样做,盛苒真的不会生气吗。
“没错,是他。”凌瑞解答他心中疑惑,“这个虚伪至极的鸭兽,妻主早就不喜欢了。”
饶是内心有了猜想,淮珺还是震惊得说不出话。
盛苒的变化怎么会如此之大?
曾经爱做的事情也不做了,曾经喜欢得死去活来的人也不喜欢了。
淮珺真好奇,若盛苒的一切都变了,那她是否还爱慕中心城那个皇子,蛇兽司徒昱?
当初正是给司徒昱灌下有毒的迷情果汁,才导致他们这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流放北宁。
他正出神地思索,凌瑞随口说出的一句话突然把他的思绪拉出:“你的脸竟好得这么快?听声音,嗓子也没那么嘶哑了。”
淮珺一愣,才意识到,刚才的声音的确不同。
干净、清澈许多,说话也并不费力。
他的脸也有变化吗?淮珺抿了抿唇,快步走到铜镜面前求证。
而其余的三个兽夫还围在盛苒门前,为昨晚的事情争执不休。
“妻主的安全理应由我们三个一起负责。”裴啸行沉声说着,“日后也不必辛苦你一人守着,我们都会分担。”
渡鸦气定神闲地否定:“我不辛苦。”
凌瑞的脾气又上来了:“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还真想日日霸占妻主不成?”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讨着,就算睡得再死也该被这样的动静吵醒了。
盛苒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出来,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
“就这么定了,日后我们轮流陪妻主睡觉。”
盛苒:“???”
第47章 淮珺竟有些后悔
看着面前三个眼神炽热的兽夫,盛苒头都要大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确已经缓和不少,但也没熟到能一起睡觉的地步吧?
既然渡鸦乐意在夜里守着,便让他一个人干就好,干嘛非得轮流陪护,舍弃宝贵的睡眠时间。
与其在这件事情上争论不休,还不如多降低点黑化值来得实在。
盛苒充耳不闻地越过了他们,起身洗漱。
只要没点头,谅这几个兽夫也不敢做。
走到镜台前,才发现这里还有个愣神的淮珺。
盛苒拽拽他的衣摆,好奇他怎么一个人在此处发呆。
看清他的模样,盛苒的瞌睡都清醒了不少,神采奕奕地打量他的脸。
乍一看还是会被吓到,可作为和他朝夕相处的人,她能观察出到底有没有变化。
疤痕比之前稍微平了一点,颜色也转淡,这些都是好的迹象。
盛苒由衷感到高兴,张张嘴,示意淮珺说几句话,让她听听嗓子是否也发生转变。
淮珺看向她的表情有些古怪,抿着唇,一声不吭地走了。
盛苒留在原地,感到莫名其妙,却也无法开口叫住他,问个清楚。
治疗有效果,这不是应该高兴吗,他怎么一点笑容都没有。
盛苒理解不了淮珺的想法,收回视线。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的方法是对的,只要完整帮他治完一个疗程,容貌和嗓子定能焕然新生。
这样也好,早日放淮珺离开,不必相看两厌地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盛苒心情不错地拿起面巾洗脸,在镜中窥见自己的样子。
托了渡鸦零零碎碎爱意值的福,她的皮肤也逐渐恢复正常。
干净平整许多,原本被模糊掉的五官都能看得清楚,确如系统所言,确实是她自己的长相。
这具身体真成她自己的了。
在当前的兽世生活这么久,盛苒已经能接受她无法再回去的事实,逐步对未来进行新的规划。
和这些兽夫们彻底切割完,她便要远离中心城的纷争,找一个安稳踏实的地方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