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当小妾:炮灰女配选择躺赢(134)
宋清沅回握住他,心里一片安然。这种心意相通的默契,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动容。
“林小树那小子,机灵得很,就是有时候不太正经,这事交给他,靠谱吗?”宋清沅故意逗他。
“放心,我派了秦风跟着他。”沈演之提起自己的得力护卫,语气里满是信任,“一个负责插科打诨,一个负责动手拿人,相得益彰。”
话音刚落,就见林小树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脸上挂着邀功的笑容,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殿下!娘娘!好险!真是好险啊!”他一进门就嚷嚷起来,还夸张地拍着自己的胸口。
“说人话。”沈演之瞥了他一眼。
“是!”林小树立刻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小的奉命去请钱掌柜的内弟一家,刚把人从米铺后门带出来,塞进咱们的马车里,您猜怎么着?魏王府那帮黑心烂肺的杀手就到了!前后脚,就差那么一小会儿!要不是小的机灵,跑得快,这会儿您就见不到我这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
“说重点。”沈演之的眉毛跳了跳。
“重点就是,人我们安然无恙地接出来了,现在安置在城外的一处密庄里,绝对安全。”林小树嬉皮笑脸地补充道,“秦风大哥留在那边断后,跟那帮杀手过了几招。
对方发现人没了,也没恋战,很快就撤了。不过秦大哥说了,对方的身手路数,是魏王府豢养的‘影卫’,错不了。”
宋清沅和沈演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然。
“好。”沈演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下,人证物证俱全了。他不是想杀人灭口吗?孤就让他看看,什么叫作茧自缚。”
魏王府的疯狂反扑,非但没有达到目的,反而送上来一份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罪证。一场针对太子妃的阴谋,如今已经演变成了魏王买凶杀人、意图屠戮证人满门的惊天大案。
“清沅,”沈演之站起身,眼中光芒锐利,“备轿,我们即刻进宫。这份大礼,也该呈给父皇过目了。”
棋局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不再是暗地里的交锋,而是摆在明面上的生死搏杀。这一次,他们要让那位高高在上的魏王,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
第112章
皇宫,御书房。
空气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景明帝高坐于龙椅之上,面沉如水,那张与沈演之、沈演琮都有几分相似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云。
他手中捏着一份奏折,正是沈演之刚刚呈上来的,上面详细记述了从账本到钱掌柜供状,再到昨夜魏王府影卫刺杀证人亲属未遂的全部经过。
书房下首,一边是神情肃然、腰杆挺直的太子沈演之,另一边是刚刚被紧急召入宫中、一脸惊慌与委屈的魏王沈演琮。
“皇兄!父皇!儿臣冤枉啊!”沈演琮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儿臣与太子一向兄弟情深,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这分明是太子为了铲除异己,罗织罪名,构陷儿臣啊!父皇明鉴!”
他哭得情真意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若非沈演之早就见识过他的演技,恐怕也要被他这副模样骗过去。
景明帝没有看他,目光依旧锁定在沈演之脸上,声音低沉而威严:“太子,你皇兄说你构陷于他,你怎么说?”
这是帝王的制衡之术。即便证据确凿,他也要听双方的辩词,也要考验太子的心性。
沈演之不卑不亢地躬身一礼:“父皇,儿臣不敢。儿臣所呈,皆是事实。大理寺卿孙明哲可作证,钱掌柜的供状是他亲眼看着写下;东宫护卫秦风可作证,他亲手与魏王府的影卫交手。人证物证俱在,绝非儿臣凭空捏造。”
“人证?一个贪墨的掌柜,一个你的贴身护卫,他们的话如何能信!”沈演琮立刻反驳,他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父皇,那钱掌柜贪了儿臣那么多银钱,被发现后怀恨在心,受了太子的指使来诬告儿臣,这完全说得通!至于什么影卫,更是无稽之谈!谁知道是不是太子找人演的一出戏!”
他这番话,颠倒黑白,却也并非全无道理。毕竟,证人的身份确实都与太子关系密切。一时间,御书房内陷入了僵持。
景明帝的指节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看着跪在地上哭诉的次子,又看看站得笔直的长子,心中五味杂陈。手心手背都是肉,废黜一个成年皇子,对皇家颜面,对朝局稳定,都是巨大的冲击。他需要一个,让他再无任何回护之心的,铁证。
就在这时,殿外太监通传:“启禀陛下,太子妃娘娘在外求见。”
景明帝眉头一皱。后宫女子,不得干政,这是祖制。宋清沅此刻前来,是想做什么?
沈演之也有些意外,但他立刻反应过来,清沅绝不会无的放矢。他上前一步:“父皇,太子妃或许有新的情况要禀报,恳请父皇准其觐见。”
景明……琮心中却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个宋清沅,从一开始就透着古怪,这次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背后处处都有她的影子。
“宣。”景明帝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吐出了一个字。
片刻后,宋清沅在一众目光的注视下,缓步走入御书房。她今日穿了一身素雅的宫装,未施粉黛,却更显得清丽出尘。她先是规规矩矩地向景明帝行了大礼,而后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魏王。
“父皇,儿臣听闻魏王殿下指责太子殿下演戏栽赃,心中实在不忍,特来为殿下澄清一二。”她的声音清脆动听,在这压抑的房间里,如同一股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