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攻了豪门大佬后(147)
真他妈是个无解的死局。
容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皱着眉思考了很久后道:“你考虑了这么多,有没有想过你和他本人的感情呢?”
“感情可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你觉得是长痛不如短痛,对方可未必这么认为。”
他小声吐槽道:“自作主张,封建大家长派头,被找上门来打一顿就老实了。”
刚才这人的这些话,他认为都有道理,也认同其正确性,但感情这东西是不能只讲道理的。
而且为还没发生的事焦虑,简直就是提前吃屎,偶尔来上那么几口就行了,天天这么干人不得精神病才怪。
容良舒了口气,也放弃了继续话疗深入挖掘,掏出随身小本子,琢磨着要开点什么药。
“行了,总之先缓一缓吧,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密,你压力太大了,而且治疗本身也会刺激病情,导致状况恶化……”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希望你自然而然就能想通,如果想不通就告诉我,我来想想办法。”
看这家伙这幅样子,如果这段感情没有结果,他真的相信这人会守几十年活寡,太悲催了。
而且治疗关键时期,怎么能因为一点小挫折功亏一篑?
——如果真的想不通,就别怪他用点强制手段了。
第70章 疯长的思念
“霍总, 您还不下班吗?”
张南理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这几天明明没什么事,霍总却开启了疯狂加班模式,把公司积攒的大小事务全都过了一遍, 晚上也直接睡在了公司。
他怀疑再这么下去,很快公司里将再没有文件需要霍总过目,到那时候他就要陪着满世界出差了,简直是无妄之灾啊!
办公桌后,霍矜年头也不抬地道:“你先下班吧。”
张南理不敢忤逆,忍气吞声地道:“是, 您注意劳逸结合。”
沈先生, 您快回来吧……霍总需要您,公司也需要您!
砰。
关门声响起,霍矜年翻看文件的东西一顿,余光扫了眼办公室大门, 将金丝眼镜摘下来用力揉捏了一下眉心。
除了药物, 工作是最能麻痹他的, 但一个集团的掌权人不需要事事过目, 更多时候把控大方向即可, 他现在除了必做的工作, 就几乎是在没事找事。
但他不敢停下来,否则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的孤寂就会淹没他, 想念藏在每一个呼吸和眨眼中, 让人心神俱颤。
霍矜年闭目养神片刻,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才发现现在是……周五傍晚六点半。
以往这个时候,那小孩的轰炸短信已经来了。
手比脑子更快一步打开那个聊天框,但最后一条消息已经是四天前的了, 那次分别过后,沈佑再也没给他发来一条消息。
正如他所愿,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霍矜年垂眸看着那个聊天框,突然感觉厌倦至极。
静了一瞬,他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披上,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司机恭敬地将后车门打开。
霍矜年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熟悉的别墅大门,被刺到般倏地别过了脸,沉声道:“为什么要来这里?”
司机有些惶恐地道:“是……是您说要来这里的。”
他说的是回这里吗?
霍矜年顿了一下,脸上的神情有些恍惚,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上车时说了什么。
见状,司机连忙重新坐回驾驶座,问他接下来要去哪里。
他却道:“……算了。”
来都来了。
霍矜年打开车门下车,一步步上了台阶,指尖即将碰到门把手时却顿住了,一时间竟有些近乡情怯的踌躇。
半晌,他还是打开了门。
走进玄关正打算换鞋,一弯腰就发现一只卡在鞋柜下面的海绵宝宝拖鞋,另一只更是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十分随心所欲。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霍矜年很轻地吸了口气,抽出那只拖鞋正想说沈佑几句,一起身面对着一片寂静的房子,才想起来那人已经走了。
他愣了许久,绕着那一片搜寻了一圈,终于发现了另一只不翼而飞的拖鞋,将两只拖鞋齐齐摆放在一起。
好像它们还在等着谁回来一样。
霍矜年有些疲惫地扯松领带,来到客厅,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落地窗前的沙发,却一瞬间有些恍神。
“你回来啦?”
沈佑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他的宝贝吉他,听到动静后仰头看他,笑出一点小虎牙。
“欢迎回家!工作累不累呀,今晚刘叔做了油泼刀削面,霍先生要尝尝吗?”
似乎是看到他眼尾的倦怠沉冷,少年人担忧地放下吉他扑过来抱了抱他,金色的夕阳下,那两枚亮晶晶的瞳仁泛着点浅棕色,甜如蜜糖。
霍矜年屏住了呼吸,但这栩栩如生的幻象还是飞快消失了。
再回过神来,身前只剩下空空荡荡的客厅,没有阳光,没有吉他,没有刀削面。
也没有那个人。
……还是去工作吧,至少工作能麻痹神经。
他上了二楼,将留下了太多回忆的一楼客厅抛在身后,脚步甚至有些仓皇,却在打开书房门的一刹那——
“我今天尝试了新品种的咖啡豆,还挑战了超级复杂的拉花,要试试吗?”
沈佑从咖啡机后探出头来看他,在满室微焦的咖啡香气中,骄傲地递过来一杯完美的小天鹅拉花咖啡,布灵布灵闪着光。
“当当当当~请用!”
而在此之前,他已经喝过无数杯有着奇形怪状拉花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