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攻了豪门大佬后(33)
然后霍矜年眼睁睁看着刚才还大言不惭说要勾引他的人,像被猛地重击了一下,从脑袋到身体迅速充血泛红,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了起来。
沈佑:“……”
糟糕,太糟糕了啊!
因为时间太赶了,他都忘记自己没吃晚饭了!
明明平时吃饭也不是那么规律的,但为什么偏偏要在这种时候咕咕叫啊?!
沈佑这下彻底老实了,将霍先生的手规规矩矩地放了回去。
他的脸颊还是一片滚烫,被强烈的羞耻感压得抬不起头来,看起来很想找个时光机飞走或者在地板上找条地缝钻一钻。
但倏地。
耳边传来很轻的一声笑。
比起正儿八经的笑,那更像是声带震动后,鼻腔和气管共鸣哼出的一点气音,浅淡的,短暂的,转瞬即逝。
沈佑瞳孔微缩。
他下意识抬起头,见到眼前的男人微微偏了头,屈指抵着下唇,笑着低咳了一声,那向来疏远而冷淡的眉眼间一瞬间坚冰消融,有沉静又温柔的春风拂过。
一如往昔。
“好了,回房间去吧。”
霍矜年很快又敛了笑意,伸手将这人散乱的浴袍拉起拢好,满怀春光被严严实实地遮住。
不得不说,这小孩还真是有着奇怪的魔力,每次都能勾起他的兴趣。
简直像被下了降头一样。
……
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不知道哪里招惹到了这人,动作突然变得莽撞又激动,不同于扮家家酒的强烈攻击性随着熟悉的沐浴露气味侵袭而来。
“哈……”
霍矜年指尖攀上揽在腰间有力的小臂,描摹着冷白皮肤下蜿蜒绵亘的青筋。
十八九岁的少年人身形高挑,肩背凌厉挺拔,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却不夸张,甚至浮泛着一点薄薄的粉色。
仿若西方神话中的美神,往那一站就是一幅中世纪油画。
而当他脸颊泛红,额角渗出热腾腾的薄汗,皱着眉喘气时,那画就活了过来,浓墨重彩又漂亮至极。
那一声声霍先生本该让人很出戏的,但被这样黏黏糊糊地含在舌尖,缱绻吞吐时,却只让人觉得面红耳热。
“用力……”
沈佑动作顿了一下,低声问道:“什么?”
霍矜年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小臂微微发力把人按下来,耳鬓厮磨间,压在喉间的喘息似有若无,漫不经心。
“让你用力……弄疼我。”
这次他听得清清楚楚。
宛如一盆冷水浇头而下,沈佑眨了眨眼清醒过来,强行偏过头,注视着他渗出薄汗的鼻尖。
“这是什么意思?”
正抵着他肩膀的男人额发凌乱,喘息急促又压抑,苍白皮肤上难得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从颈侧往上一直到狭长眼尾。
沈佑在那抹灰蓝眸光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皱着眉,表情严肃又困惑,还有些小屁孩似的惴惴不安。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却见男人又淡淡地垂了眼,声音沙哑低沉,“意思是……”
“我们可以玩点别的。”
第17章 疼痛于他
玩点别的。
沈佑敏锐地觉得不太对劲,直起身皱眉看着眼前的人。
“大概意思是指,非传统的体位和方式,可能会有点过激,所以会导致疼痛和流血,这都是正常的。”
霍矜年轻描淡写地道,将人推开后起身靠在床头,下意识伸手想拿烟,但想起身上穿的是睡袍,只好作罢。
疼痛,过激,流血。
……这些都是正常的?
沈佑瞳孔微微收缩,看着霍先生抬手揉了揉眉心。
再放下手时,他刚才脸上那股难得一见的温和,以及惯常的平静冷淡都消失了。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灰蓝色里,有着不可撼动的厚厚坚冰,又锋锐得几乎能同时刺穿两个人。
“不会?”
霍矜年对眼下的情况早有预料,伸手拉过神色怔愣的沈佑,轻易将上下翻转过来,垂了眼低笑道:“我教你。”
布料摩挲窸窣作响,冷下的热度再度高涨。
纯黑的丝绸睡袍领口大敞,露出男人漂亮的胸膛和腹肌,线条饱满又流畅,上面横陈着乱七八糟的旧伤疤,沿着没有一丝赘肉的劲瘦腰肢往下。
他的锁骨上还有一个新鲜的牙印,泛着一点红,虎牙的位置尤其清晰。
“……要做什么?”
沈佑万分警惕地看着这人,像是什么微微炸毛的小动物,一有异动就以光速逃窜开。
“只是教你。”
霍矜年俯下身撑在他身侧,拉起这人瘦削的手腕,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漫不经心地思忖着该以什么方式带这人入门。
他带着那手往脖子处移去,在贴近不断滚动的喉结时,顿时感觉到强大的角力。
“你不好奇我要做什么吗?”
霍矜年垂了眼,看着身下困惑的人,抛出诱人的饵钩,又不容置喙地将前后路全部堵死。
“如果你坚持不动,那这次的交易只能中途作废。”
沈佑眼睫一颤,呼吸都屏住了,沉默对峙许久,他咬牙道。
“好,那就试试。”
……
沈佑觉得好像过去了几秒,又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他被引导着掐住这人的脖子,仿佛掐住什么小鸡小鸭一样随意,那么强大的人被掌控在一方狭隘的掌心内,轻易就能勾起人心底的施虐欲。
时间被拉得无限锋利,无限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
因为姿势的原因,此刻他们靠得极近,几乎脸贴着脸连眼睫都交错,于是一切微小的神情变化都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