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243)
况承止开车去了涧山公馆附近的商超。
詹挽月都记不清两个人上次一起逛超市是什么时候了。
好像是有一次看完了电影,顺便到负二楼逛逛,买点零食。
这次两人不是奔着零食来的,推了一辆购物车,直奔生鲜蔬菜区。
逛了一圈,买了鲜虾、鲈鱼和排骨,还有西兰花和番茄。
买完菜,两人开车回家。
车驶入别墅区,熟悉的道路,一草一木,都还是记忆里的模样。
开了几分钟,车停在一栋白色别墅前。
詹挽月下了车,况承止拎上购物袋,锁了车,走到詹挽月身边,发现她站在围栏门前发愣。
况承止推开围栏门:“进去吧,你又不是客人。”
两人前后脚走进去。
别墅的前后花园跟以前一样,被花匠和园艺师打理得很好。
前院的悬铃木长得比以前更高更茂盛了,水池的锦鲤比从前圆润,树下的秋千保持着原样,编织秋千的藤蔓上开出了小花。
摇椅旁边的小茶几上摆的茶具,是她从婚房搬走前最后用过的那套。
她爱用的毯子也折叠整齐放在一旁。
总之,除了自然生长带来的变化,其他一切如旧。
两人走到大门前,门廊的感应灯亮起。
“你的指纹我没删。”况承止对她说,“密码还是你生日。”
詹挽月看着电子锁,抬起手,拇指指腹按在感应区,电子锁发出滴滴的声音,锁开了。
玄关的灯随之亮起,一低头,地垫前面摆着两双拖鞋。
一双男款一双女款。
她和况承止从前在家穿的。
换鞋往里走,灯随之亮起,入目所见的一切,都跟记忆中分毫不差。
就连沙发靠枕摆放的位置、茶几上的茶具、客厅铺的地毯、落地灯的暖光亮度……这些细节也跟她还住在这里时一模一样。
房子整洁如新,如果不是随处可见的生活痕迹,比如垃圾桶里纸团、水壶里的没喝完水、搭在沙发上的领带……她几乎要以为这栋房间被封存了几年,除了保洁定期上门打扫,根本没住过人。
餐厅墙上挂的几幅画还是她从英国带回来的。
拉斐尔前派的风格,是她读研时的一个英国朋友送她的毕业礼物,画的她家在东伦敦的农场,田园乡村的景象。
那年过年况承止回家看到挂画被换了,问了一嘴,一听是她从英国带回来的,立刻把这几幅画连带着画框都批判了一通。
她觉得况承止没事找事,还有刻意针对她的嫌疑,说话也没太客气,吵完架两个人不欢而散。
自那以后,况承止偶尔在家吃饭也不会进餐厅了。
她脾气也硬,能换画也不换,就要一直挂着这几幅跟况承止怄气。
现在想来,况承止那时候多半以为画是林歇送的,跟英国有关的一切,都会让他应激。
他没问,她也没说。
爱拉近了他们的距离,又在他们之间挖出无法逾越的天堑地壑。
詹挽月看着餐厅墙上那几幅画,看得眼睛都发酸发涩了也没挪步。
况承止站在她旁边,同样安静沉默。
这栋房子承载了他们上一段婚姻的太多记忆,时隔许久再次共同踏入,记忆的洪流根本不给他们缓冲的机会去,肆意奔来,一两个浪头就将他们淹没。
第199章 从现在开始才叫邀请
詹挽月深呼一口气,试着把涌上心头的钝痛感压下去。
她转头看着况承止,故作轻松地说:“这几幅画好多年没换过了,回头我送几幅新的给你吧。”
况承止却摇头:“你喜欢的,不用换。”
“其实也没那么喜欢……”詹挽月心虚笑道,“以前坚持不换,是为了气你。”
况承止微怔,过了几秒,他失笑道:“也是我活该。”
“其实我也没那么讨厌这几幅画,只是当时以为……”
事关他们之间最初的隔阂,况承止说着说着就没了声。
詹挽月替他补充:“以为是我哥送的,闷头吃飞醋呢。”
她说得坦然,不像还有芥蒂的样子,况承止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是。”况承止认真地说,“是我气你在先,我做得不对。”
“我也不长嘴,算了。”詹挽月看着况承止,“以前的事情不要提了,我们都往前看吧。”
况承止眼波轻晃,伸手,一把将她抱住。
突如其来的亲昵,詹挽月先愣了愣,随后,心不由得发软。
她用侧脸蹭了蹭况承止的额头,皮肤碰到他额前的碎发还有点痒。
两只手都被况承止牢牢抱着,没法动,詹挽月只好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大腿。
“你在撒娇吗况承止。”
况承止哑声叫她:“阿挽。”
詹挽月“嗯”了一声。
“阿挽。”更黏糊的一声。
詹挽月这次更笃定:“果然是在撒娇。”
“我怎么抱你都抱不够。”况承止的头埋在詹挽月的颈侧,发热的气息扑在她的皮肤上,又痒又隐隐发烫,“不想跟你分开,如果时时刻刻把你带在身边就好了,或者你把我带在身边。”
不知道是被况承止的气息烫的,还是被他话里的热意烘的,詹挽月的耳根和两颊快速泛红。
她轻声嘟哝:“你现在好黏人。”
况承止未置可否,慢慢地说:“每次这样抱着你,看见你在我身边,我都觉得自己在做梦,很不真实。”
其实比做梦还要不真实很多。
毕竟失而复得的美梦他都很久没有做过了。
詹挽月偏头亲了亲他的脸:“现在还觉得是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