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244)
况承止眼神发沉:“不够。”
詹挽月有些明知故问:“那怎么才够?”
况承止低笑了一声:“宝贝,你这么问很像一种邀请,知道吗?”
詹挽月眼珠转了转:“不知道。”
况承止按住她的肩膀,把人转过来,没等詹挽月作出反应就低头吻袭来,含住她的唇瓣。
他左手虎口掐着她盈盈一握的腰,右手沿着漂亮的蝴蝶骨缓缓下滑。
细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搅弄后背的系带。
系好的蝴蝶结越来越有松散的迹象。
男人把女人温软的身体紧紧地往怀里按,体温隔着夏装轻薄的布料紧密相贴。
况承止轻松撬开詹挽月的舌关,肆意侵略。
他亲得凶,詹挽月没一会儿就被他亲得全身发软,唇齿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干柴只需要一点火星子就能烧成烈焰。
况承止松开她的唇,灼热的呼吸沿着那一截雪白的天鹅颈缓慢下移,吮吸过她的锁骨,皮肤嫩滑,像牛奶浸润过一样。
香水里橙花芽的甜香与木质琥珀和白麝香的奶感缠绕交织,气息温暖又撩人。
“现在知道了吗?”况承止声音低哑地问她。
微微粗粝的掌心沿着后背往前移,直至覆上v领的一侧。
他们太久没有过这样的肌肤之亲,可是身体的记忆却历久弥新。
愈发强烈的颤栗感和酥麻感贯穿全身,詹挽月发软的身体止不住发抖,她紧紧咬住下唇,断断续续的声音还是从会鼻腔溢出来。
她自己听着都感觉羞臊,不明白这样的声音怎么能从自己身体里发出来。
“况承止……”
詹挽月被亲得喘不上来气,想说的话前一秒还思路清晰,下一秒刚开了头又忘得干干净净。
况承止喘着又沉又重的呼吸,将詹挽月拦腰抱起。
连衣裙后背的蝴蝶结完全松了,系带垂落,贴在西裤上,随着男人急切的步伐晃来晃去。
况承止就近把詹挽月扔在沙发上,单膝跪在她的腿侧,身体压上去,继续亲她。
詹挽月勾着况承止的脖子,想大口喘气,但嘴被他堵着,只能用鼻子呼吸。
可这样呼吸带来的氧气远远不够,她的脸憋得涨红。
詹挽月推了推况承止,唇舌分离,她就像干涸的鱼跃入水里,用力地呼吸,胸口随之起伏。
况承止低眉盯着她看,双眼烧得发红。
詹挽月弓了弓腿,不小心碰到他,况承止发出一声闷哼。
况承止掐紧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锁骨和胸口之间。
“你……”
詹挽月刚张开口就被况承止打断:“……别说话,让我缓缓。”
不难听出他忍得很辛苦。
两人都不是初经人事,好几年没有过,但詹挽月在这种事情上并不扭捏。
况承止更是热衷于此,从前只有她喊停的,没有他主动要忍的,除非她身上来事儿了。
詹挽月呼吸急促,手搭上况承止的后脑勺,喃喃道:“你明明很想,为什么不继续?”
况承止沉声回答:“没套。”
他声音含混,詹挽月没听清,“啊”了一声:“什么?”
况承止吸了口气,抬眸看着她的脸,重复:“没套。”
“没有准备的怀孕,不能有第二次。”
况承止的掌心抚上詹挽月平坦的小腹,沉重的情绪盖过了眼底的情欲。
詹挽月心口一痛,之后,酸涩的暖意充斥心脏。
她拽住况承止的领带,把他往身前带,主动亲他的脸和的下颚。
“况承止,从现在开始才叫邀请。”
况承止眼尾发红,声音哑得不行:“你可真会挑时候挑战我的自控力啊宝贝儿。”
詹挽月贴到他的耳边,近乎气音:“帮我拿一下手机,在我包里。”
“手机有我好玩吗?”况承止不满地问。
詹挽月戏谑道:“你不是要忍吗?”
“抱歉,我们成年人没有跟忍者玩的爱好。”
况承止轻呵一声,意味不明地说:“我们做忍者的也有很多办法取悦你。”
詹挽月不为所动:“先帮我拿一下手机。”
况承止叹了口气,从詹挽月身上起来,衬衣和西裤上都是褶儿,衣角从皮带里掉出来,扣子松了三颗,坚硬的腹肌若隐若现。
詹挽月抿抿唇,有意忽视比腹肌更明显的轮廓。
况承止伸手捞过快被踢到地毯上的包。
一打开包,手机没摸到,倒是摸到一个坚硬的纸壳,有棱有角的。
况承止拿出来一看,眼神瞬间变了。
詹挽月侧躺在沙发上,左脚缓缓慢慢在右小腿摸索,裙摆顺着腿部的弧度下滑、晃动,像一个快被拆开的礼物。
她单手撑着头,似笑非笑问况承止:“还做忍者吗?”
第200章 荒唐过头
况承止捏着那盒避孕套,眼神逐渐兴味:“你今天是有备而来啊。”
至于詹挽月的包,被急色的某人随手扔到了地毯上。
詹挽月“欸”了一声,不满地踢他一脚,人要坐起来:“我的稀有皮!你小心点儿。”
“回头给你买一百个。”况承止已经在拆包装了。
詹挽月没好气:“产量拢共都没一百个。”
“那把剩下的都买了。”
“售出了怎么买?”
“我自有办法。”
况承止拿出一个套,剩下的连着包装盒被他搁在了茶几上。
詹挽月还想说什么,况承止重新压下来,吻住她的唇。
“包的事儿回头再说,现在不是购物时间,宝贝。”
带着气音笑了声,况承止更用力地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