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251)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林歇忍不住问。
况承止一边忙一边回答:“读研的时候,一直在学,这两年长进了一些。”
“读研的时候?”林歇一个眼神瞥过去,冷漠且凌厉。
况承止听出林歇的潜台词:“跟詹绾阙没关系。”
林歇半信半疑:“那你这个大少爷无缘无故学什么做饭。”
“跟你较劲。”
“什么?”
况承止轻咳一声:“以前不是误会你跟阿挽……她总夸你做饭好吃,我就……”
有些做过的傻逼事,不管过去再久,还是没办法自然而然地复述。
林歇听完无语了好一会儿,然后:“阿挽也不知道喜欢你什么,一天到晚跟有病似的。”
况承止:“……”
“哥骂得对。”
林歇又问:“你们什么时候和好的?”
“上周。”况承止说完补充道,“就是在万佛寺偶遇那天,阿挽应该跟你提过了。”
林歇又是一瞥:“真的是偶遇吗?”
“……”
他在林歇这里的信用和印象,估计是上征信黑名单的级别了……
况承止停下手里的活儿,认真地回答:“真的是偶遇。”
“实不相瞒,上周在万佛寺碰见阿挽的时候,我已经决定放弃她了,不再打扰她的生活。”
停顿片刻,况承止接着说:“没想到阿挽愿意给我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她很好,我们能重新在一起,是我意料之外的惊喜。”
一听是妹妹主动给的机会,林歇更加沉默。
他了解妹妹的性格,做了决定就不回头,这次却在况承止这里打破原则……心软两个字的太轻,不足以促使她改变决心。
“你和阿挽兄妹情深,我曾经对阿挽的伤害都是事实,你作为阿挽的兄长,无法原谅我,对我印象差,都是人之常情,我知道我现在不管做任何口头承诺和保证,在你听来都像一个笑话,没有可信度,但是我待阿挽的心一直是真的,我不请求你的原谅,只是希望你别让阿挽为难,有什么火你就冲我发,我任打任骂,不还口也不还手。”
况承止往客厅看了眼,周到地说:“今天嫂子和阿挽都在,不方便,回头找个他们不在的地方,我们私下了结。”
林歇轻呵:“还私下了结,我是什么恶霸吗?”
况承止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真心话留着给阿挽说。”
“那阿挽那边……”
林歇淡声说:“阿挽是我妹妹,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考虑妹妹的感受。”
况承止:“好。”
“阿挽选择了你,我会尊重她的选择。”
林歇看了眼况承止,透着警告:“不过,你最好别让我觉得阿挽这次又选错了,你再让她流泪,我要你的命。”
“好。”况承止由衷地对林歇说,“谢谢你,哥。”
林歇还是一脸嫌弃:“别叫我哥,听得我一股无名火。”
况承止擦了擦手,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去冰箱夹了几块冰块,再倒上矿泉水,递给林歇。
林歇莫名道:“干什么,我不口渴。”
“但你不是一股无名火吗?”况承止笑眯眯地说,“冰水,下火。”
“……”
林歇忍无可忍:“滚出去!”
第206章 不速之客
四个人吃了一顿不怎么和谐但还算相安无事的晚餐。
离开前,林歇说给詹挽月装一些他自己做的牛肉干,借此把人叫到了厨房。
林歇打包,詹挽月偷吃,一边吃一边夸赞:“哥,还是你做的牛肉干深得干妈真传,太香了。”
“知道你喜欢吃这个,我给你多装点儿。”林歇笑着说。
詹挽月眼瞅着一大半牛肉干都装进了密封袋,赶紧制止:“这些够了,哥,你们自己留点儿,做一次怪麻烦的,还都给我吃了。”
“不麻烦,我回头再做。”
林歇放下勺子,抖了抖密封袋,封上密封条,找了个纸袋装上,递给詹挽月:“拿回去慢慢吃,吃完了哥再给你做。”
詹挽月接过袋子,冲林歇笑:“谢谢哥,哥真好。”
林歇顿了顿,忽然问起:“跟况承止重新开始这件事,不是头脑发热吧?”
詹挽月没有任何犹豫:“当然不是。”
“哥,你了解我的,我不会在大事上头脑发热。”
林歇失笑:“这倒是。”
“得,算我多虑。”林歇轻叹一口气,“哥怕你重蹈覆辙。”
“我明白你的心情,你和悬悬他们一样,担心我,但还是更愿意尊重我的选择。”
詹挽月扬唇一笑:“我无法保证这次不会重蹈覆辙,不过,这个选择就是眼下我想要的。”
林歇微怔,随后也笑了。
他拍拍詹挽月的肩膀,笑容和语气都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只要是你想要的,哥都支持你。”
“我希望你幸福,如果现实不尽人意,哥永远会给你兜底,任何时候都别有顾虑。”
詹挽月的身心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暖意包裹,她点了点头:“好。”
回涧山公馆的路上,况承止眼看詹挽月抱着牛肉干一根接一根地吃,不禁问:“这么爱吃吗?”
詹挽月“嗯”了一声,赞不绝口:“好吃,而且有妈妈的味道。”
“小时候在孤儿院生活条件不好,干妈每个月工资不高,但她每个月发了工资就会去菜市场买新鲜牛肉,做牛肉干给我和哥哥吃,这个味道贯穿了我整个童年。”
况承止听詹挽月说起小时候的事情,目光不自觉变得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