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252)
他轻声说:“干妈很爱你。”
“是的。”詹挽月低头看着怀里的牛肉干,眼神流露出怀念的深情,坚定重复,“她像爱哥哥一样爱我,我经常觉得我就是她的女儿,亲女儿。”
况承止听她不自觉强调了“亲女儿”三个字,心头好似掠过一阵寒风。
“你们上辈子说不定就是亲母女。”说完这句话,况承止自己也分不清是安慰还是祝福。
詹挽月听着很开心,笑着感叹:“那我上辈子该是多幸福的小孩儿呀。”
当晚睡前,况承止给林歇发了一条微信。
宁愫洗完澡出来,见林歇靠在床头握着手机打字,以为他在回复工作消息,感叹道:“怎么周末也不让人休息。”
林歇抬头回了她一句:“不是工作消息。”
宁愫一愣:“那是什么?”
林歇编辑好最后一句话,点击发送,把屏幕倒过去给宁愫看。
宁愫走过去瞧,发现林歇回的是况承止的消息。
况承止问他牛肉干的做法,林歇把详细步骤发给了他。
宁愫看完后调侃林歇:“你居然这么爽快就发了。”
林歇疑惑地问:“我有不发的理由吗?”
宁愫:“你不是不待见况承止嘛,他找你要牛肉干的做法,明显是为了阿挽,你居然就这么爽快地把‘独家秘方’传授给他了。”
“你都说他是为了阿挽。”林歇笑了笑,“世界上多一个爱阿挽的人有什么不好,我待不待见他跟这件事不冲突。”
宁愫怔了怔,轻笑道:“你真是一个好哥哥。”
林歇伸手把宁愫搂进怀里,低声问:“只是一个好哥哥?”
宁愫扑在他胸口笑:“也是好丈夫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林歇一本正经,“你对我的肯定也很重要。”
宁愫无奈道:“林外交官,你好幼稚。”
詹挽月在京北跟况承止共度了一个周末,周日下午回了沪城。
同样是分隔两地,这次的感受跟以前完全不同。
两个人每天保持高频率的联系,每周雷打不动会见面一次。
就算碰上两个人都忙碌的情况,哪怕只是见面吃顿饭,两个人也会努力挤出时间,也没人觉得为了见面而投入的奔波是一种辛苦。
一千多公里的距离,没有隔开两个人想要靠近对方的心。
京北入冬,下第一场雪的这天,sixmoon事务所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预约什么预约,我都说了你们老板是我表哥,不信你打电话问啊,我还能冒充不成!”
Amanda一脸为难:“我会打电话确认,您先去休息室等一等……”
顾宇凡语气烦躁,态度强硬:“我有急事,等不了,我马上就要见你们老板!”
“老板不在事务所。”
“糊弄鬼呢你。”顾宇凡耐心耗尽,越过Amanda直接往里闯。
Amanda大惊失色,追上去:“先生,没预约不能随便进……”
“让开!”
顾宇凡手一挥,没收力道,Amanda眼看要被他推倒在地,梁序伸手扶了她一把。
“小心点儿。”梁序松开Amanda的胳膊。
Amanda低声道了声谢。
况承止冷冷看向顾宇凡:“你吃饱了撑得慌是吗?发疯发我这里来了。”
“我不是故意的……”嘴上这么说,顾宇凡也没拉下脸跟一个前台道歉。
他硬着头皮对况承止说:“表哥,我找你有急事。”
况承止没接他茬儿,而是问:“推了人不道歉?”
顾宇凡瞪大眼睛:“我又不是故意的。”
况承止没耐心跟他废话,对Amanda说:“叫保安赶他出去。”
Amanda:“好。”
顾宇凡这才不情不愿给Amanda道了歉。
况承止瞥他一眼:“跟我过来。”
顾宇凡忙不迭跟上去。
一进况承止的办公室,门一关,顾宇凡片刻等不得,焦灼地说:“表哥,阙阙姐摊上事儿了,现在只有你能帮她了!”
第207章 你求错庙了
已经很久没人在况承止面前提詹绾阙这个名字了。
外人不知道其中缘由,但清楚这个名字不能再提,一提就是触况二公子的霉头,没好果子吃。
顾宇凡是跟况承止沾亲带故的表弟,外人不知道缘由,他心如明镜。
自从前几年况宥真态度强硬要求况芝兰跟詹家割席后,况芝兰直接跟詹绾阙母女断交了,偶尔交际应酬碰上,也是连个招呼都不打的。
后来詹挽月和况承止离婚,维系两家的联姻也没了。
顾宇凡一心爱慕詹绾阙,明里暗里还是跟她正常来往。
也因此,一经况宥真发现后,他和父母都被“请”出了况家老宅。
父母因为这个事情没少跟他脸色看,顾宇凡这两年日子并不好过,唯一值得开心的是,詹绾阙对他的态度热情多了。
顾宇凡总觉得自己是有希望的,只要跟詹绾阙有关的事情,他无不尽心,任劳任怨地付出。
“有个名不见经传的三流歌手指控阙阙姐抄袭,我安排公关公司跟他们沟通好几次了,用再多钱都搞不定,对方非要阙阙姐公开道歉,全平台下架新专,这不是要断送阙阙姐的星途吗?实在是太可恶了!”
“哥,我真的束手无策了,否则也不会来打扰你,你千不看万不看,就看在你们一起长大的份上,这次就帮帮阙阙姐吧,算我求你了。”
顾宇凡说得迫在眉睫,况承止听得事不关己。
况承止走到办公椅前坐下,一个正眼都没给顾宇凡。
“你求错庙了。”
他淡声下达逐客令,透着警告的意味:“出去,别再让我听见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