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陷阱/完蛋!我想和他暧昧,他想来真的(168)+番外
她应该始终保持得体,这时候更应该说点什么一笑而过,而不是让空气长久的凝滞,根本移不开自己的目光。
该说点什么,但,说不出来。
严以祁这么聪明,每次都能察觉到她的情绪,哪里察觉不出她对他产生的那点喜欢?
他说这番话,是他的坦诚,他没法回应她的喜欢。
他想让她收敛心思,及时止损。
谢悦想,正因为严以祁是这样的人,她才很难不越陷越深。
她是真的想哭了。
比五官先动的,是她的眼泪。
温热的液体滑出眼眶的那一瞬,她才找回身体的自主支配权。手忙脚乱的擦拭着眼泪,她透过指缝发现他还在等着她的回答。
她应该说什么?
应该和他这样体面,说一声好,我明白你的意思。或是笑着否认,说自己并没有这个心思,只是想做个好妻子。
这些都能轻描淡写的将事情略过。
可眼泪擦不掉,她根本做不到轻轻带过,故而她的声音显得有些执拗,甚至像是和他杠上。
“这是我的事。”她说。
第141章 严以祁×谢悦(5)
又说,“这种事情,不需要你提醒我及时止损。你知道只要你不表示,我就不会往前走一步,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她知道他们之间是联姻。
同样,她也不会、也不敢捅破这层窗户纸。
她知道严以祁不喜欢她。要是一意孤行弄得难看收场,祖父不会允许她损失严家这样的好亲事。
严以祁很讶异,没想到她破天荒会这样直白,有种不服输的劲。
他第一次见。
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处的这段日子,她一直好脾气。不管他说什么,她从不拒绝,都说好。
是乖巧懂事,也是刻意迎合。是事少不挑,也是处处退让。
他每天都要忙,经常不在家,陪伴谢悦最多的还是刘嫂。
刘嫂不八卦、不多嘴、不讲闲话,却偶尔在他面前提起谢悦。
说谢悦每天在家做了些什么,翻来覆去的不是看书,就是插花、画画,这些不用刘嫂说他都知道。
除此之外,就是隐晦的提起谢家老爷子又打电话过来,每次结束谢小姐都要一个人在阳台待很久。
严以祁知道,这些都是谢家在她身上订下的教条,难以跨越,难以挣脱。
他看破不说破。
没说,不意味着视而不见。
就算没有爱情,他也理应肩负起身为丈夫这个身份该有的责任。保护她,给予她安全感。
私心也想她或许就这样了,任圆任扁。
这不是轻视,只是顺应现状的想法。他也不心疼,人有自己的活法,有些人就是天生敏感怯懦。
管谢悦的事,都是责任使然。
严以祁自诩不是君子。
他谈恋爱可以说是不玩弄感情,只找适合的,亦可以当做一种变相的筛选。他看重的是长远利益,而后是爱情。
喜欢周舟是他难得的冲动。
明知道他们不可能,他还是想走一走,理智仍保持最后清醒,没让他越走越深。
很多时候他也能做到漠视。
漠视别人的心意,漠视自己的心意。
眼下,谢悦告诉他,这是她自己的事,他有片刻恍然。
平时看着低眉顺眼,原来也会牙尖嘴利,会拒绝,会反驳人。
严以祁微微一笑:“我不会再说。”
这件事落下帷幕。
婚礼如期而至,空前盛大,办的热闹、办的风光。
他们从公寓搬出,住进了香榭湾。
这套别墅是早两年和周舟他们相约购置的,一直空闲,这会成了邻居。
顺理成章的,他们从两张床变为一张床,只是中间泾渭分明,谁也没有越过雷池半步。
当然了,她习惯早睡,睡下时还不到严以祁的作息时间。这时候他要么在健身房锻炼,要么在书房工作。
只有醒来时,能看见他睡在身边,睡颜依旧如美玉温和柔润。
谢悦也逐渐适应工作。
这天下班,谢悦接到严以祁的电话,让她晚上到周舟家吃饭,他晚点会过去。
到周舟家时,阿姨说两人在楼上打游戏。
黄嫂打算领她上楼,被谢悦拒绝。两家经常串门,谢悦也算熟门熟路,不想多麻烦他人。
上楼刚穿过拐角,听到周舟似嗔似怒的声音:“……你是不是有病,怀孕八个月也要我脱?”
“愿赌服输。”谢悦听到程聿玩世不恭的笑声,“你也知道你怀孕八个月了?”
而后,后半段声音被一声短促的呜咽压抑到含糊不清,“帮我算算,还有多久才能和你打招呼?”
谢悦一开始没听懂,走近后发现房间门没关,透过半个人身的缝隙看到两个人卧在榻榻米上亲吻。
她当场石化,愣了三秒才想起转身。
偏偏平滑无比的地板在和她作对,扭头便绊了一跤,差点摔在地上。
动静惊扰了房内的人。
谢悦听到周舟的声音:“悦悦?”
但她满脑子只剩飞奔逃窜。
半小时后,严以祁也到了。
几人一起吃过饭,严以祁和程聿便去了书房谈事。
新加坡医疗保健系统在全世界享有美誉。程聿眼光毒辣,盯上医疗保健的发展前景,打算投资一家生物科技研发公司。
新加坡那边严以祁更了解,程聿找他做参考。
书房门关上,严以祁问他:“我来之前,发生什么了?”
一顿饭下来,他注意到谢悦一改往常的从容,全程局促、坐立不安。
程聿轻啧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