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陷阱/完蛋!我想和他暧昧,他想来真的(169)+番外
狭长眼眸扫过来,身体往沙发上一倒,歪歪斜斜没个正形样和对面正襟危坐的严以祁形成强烈对比:“结婚多久了,小白兔调教工作还没开始呢。”
严以祁秒懂。
“你真是...”他无奈扶额,说不出话。
只得笑了笑说,“她胆子小,你们别吓到她。”
程聿不以为意的轻哼:“老古董似的,还搞那套乖乖巧巧等于胆子小的刻板印象呢。小兔子发起野来,也是会咬人的。”
严以祁当他在说浑话。
程聿的浪荡无边是刻在骨子里的,三句离不开不正经。
话题转到正事时,谢悦陪周舟出去散步。
一开始只是闲聊,话题很快转到严以祁身上:“你每天九点多就睡觉,和以祁时间对不上吧?”
谢悦嗯了声。
“那你们,还没进一步呢?”
在这方面,谢悦几乎一片空白。她不明其意:“什么进一步?”
周舟显得从善如流:“就,接吻啊。”
谢悦想到傍晚那一幕。
热气上涨,好在夜晚给她披上一层遮掩的外纱,让她的表情显得不是太狼狈:“……嗯……嗯。”
“我们联姻,也,也没必要,那、那样。”她磕磕巴巴说完一句话。
“你不是喜欢以祁?”
石子轻投入湖面,泛起涟漪。涟漪却一圈荡着一圈,搅乱了整池湖水。
谢悦的心大抵也是这样。
平时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这时存在感强烈到要跳出来,她整个心房都乱了。
她没有意识的屏住呼吸:“你怎么知道?”
周舟笑:“心事都写脸上了。”
谢悦摸自己的脸,只摸到滚烫。
她保持沉默,算是默认。
周舟见怪不怪,没有刨根问底她的心路历程,只是道:“你们白天都在工作,晚上作息时间也对不上,哪有什么相处时间呢。”
大约知道她羞于接话,周舟很快换了话题。
谢悦没应声,却听进去。
以前浑然不觉,如今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晚回到家时,刚过八点半。
谢悦先去洗了澡。
洗完澡下楼,抬眸撞上一片小麦色。
严以祁在穿上衣。
他应该也是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衣服的圆领套过头还未向下,露出健硕有力的胸背,肌肉紧实。
谢悦害羞的移开目光,抓着楼梯扶手未动。
严以祁穿上衣服,余光才看见她。
“洗完了?”严以祁朝她笑笑,捞过手边的毛巾,擦着头发。
“嗯。”
严以祁知道她的作息,说:“你先去睡,我还要一会。”
“……我想看电影。”
不同往常的回答,严以祁罕见的怔了下,才接话:“现在?”
谢悦点头。
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他们之间的对话一向是重复的、精简的。
晚上九点多关上灯,并肩坐在沙发挑出一部电影看,是他们这半年来的第一次。
是一部爱情片。
电影中场,男女主角互诉情意后的热烈拥吻,严以祁感受到投过来的炙热视线。
侧眸去看,谢悦早已没看投屏,在目不转睛看着自己。
“怎么了?”他在夜色中冲她微笑,嗓音温和。
“你为什么不碰我?”
谢悦声音很小,淹没在亲吻吞咽的声音之下。严以祁微微偏了偏身体,朝她方向凑过来:“嗯?”
谢悦重复了一遍:“你为什么不碰我?”
严以祁挑眉,注视着她的脸仿佛在确认她问这句话的意思。
屏幕灯光偶尔将人的脸庞照亮,他发觉她的认真,刚要端正了态度,又听谢悦开口,“你是不是……不行?”
寻常对男人说这种话,无疑是挑衅。
从谢悦口中说出,却是另一种钻研求解的味道,严以祁失笑:“怎么说?”
“我们虽是联姻结婚,但孩子也是要生的。”
谢悦说,“程聿出院庆祝那晚,陈奕阳开玩笑叫他公公。他说陈奕阳想要孩子,能去哪要,陈奕阳吃了瘪,让你说话,你说你和陈奕阳一样。
陈奕阳……他是单身,自然没法要,但你,我们……”
提起,严以祁恍惚想起谢悦当时转过头看他的那一眼,回过味来:“你一直以为我,力不从心?”
谢悦不说话了。
他好笑的弹了下她的额头:“想什么呢。那种话题势必带上你,我只是怕你觉得浑,不自在,才没接话。”
“憋了这么久才问?”
谢悦:“……”
头垂下,一动不动。
严以祁却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你事业才刚起步,我猜你可能不打算那么早要孩子。要是你想要我履行夫妻义务,我也不会拒绝。”
“不……”指尖上的下巴使了力,往下扣压,最终脑门砸在他的胸膛。
谢悦手脚无处安放,整个人像个乌龟似的缩着不动了,声音也虚浮到缥缈,化成了空气,“……我没这个意思。”
严以祁低声笑,声音闷闷,有穿透力的透过胸膛落在她的耳膜,嗡嗡作响。
他确实还不够了解谢悦。
他以为她一张白纸,旁人轻浮浪荡的玩笑话她总是听不懂,云里雾里的听懂了也会害羞,故而从没想过和她聊这件事。
但他忘了,她只是不懂,只是羞于玩笑,不代表她不能够直白,尽管问出口的姿态很愣头青。
“你不要笑了。”谢悦好懊恼。
声音紧巴巴的,颠覆平日的柔软,有点装腔作势的凶。
严以祁不免又是一笑,突然胸口一热,有什么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