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言言……”

黎珈言刻意说：“你需要的话，今晚我也可以分享一些好资源给你。”

她很了解自己的身体，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并不避讳自我寻找快乐的这个过程。

“晚安。”

黎珈言迅速挂断电话，分享了一个名为四六级学习资料的链接给陈予烬。

过了会儿，他回过来一个：“？”

“怎么，不满意吗？还有别的呢。”

“黎珈言。”他发来语音，“现在这笔账先记着。”

黎珈言想到他居然真的想看那些视频，突然又有点生气：“你不会真点开了吧？”

陈予烬发过来一个视频，画面略微有些晃，月光照耀着空荡无人的校园道路，伴随陈予烬低沉无奈叹息：“我还没有回宿舍，怎么可能真的点开……”

“但就算不点开，言言，我也能猜到你在故意捉弄我。”

黎珈言缩进被窝，嘟囔：“你好烦，我还以为真的骗到你了呢。”

这次，陈予烬回复的时间间隔很长，再听到他声音时，从环境音判断，已经在他寝室。

他克制着说：“不用这么麻烦，即便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你在这里，对我而言就有足够影响力。”

第62章 邀请他。

因为陈予烬这番话，黎珈言明明冬日里总是冰凉的手脚，似乎都有了热度。

她的脸颊更是泛起往常很罕见的绯红。

黎珈言看了看化妆镜里的自己，她以前确实从未见过自己这样的表情。

害羞又忐忑，就是个坠入情网的普通女孩子，被喜欢的情绪笼罩着，彻底深陷。

黎珈言莫名感到了一阵害怕，她不愿再说下去：“你自便，我得睡觉了，”

也不管陈予烬接下来要做什么，黎珈言得让自己先恢复正常的心跳。

否则再这样下去……她会因为过分投入，而忘了自己应该做什么。

兴许某天，还会舍不得，舍不得再利用他去报复那个女人。

也许到了那一天，她会不愿意伤害他，甚至无法叫他作出选择。

黎珈言很害怕这样的状况出现。

她和陈予烬，注定了，从一开始就会走到那个结果。

她不确定，陈予烬如果知道所有的真相，能否原谅她，她心里没底，已经预料到最糟糕的情形。

又或者，根本就不要让陈予烬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她预谋，但他那么聪明，总会猜到的。

黎珈言骤然间意识到，她已经彻底陷入死局当中，一年多前做下的决定，此刻成为缠绕着她的束缚，几乎快要令她窒息。

她却来不及挣脱了。

……

黎珈言寒假回家，基本就是吃吃喝喝，睡懒觉，周围所有人几乎都是相同节奏。

但每晚，她与陈予烬视频通话，都会看到他在宿舍学习，亦或者刚从实验室出来。

偶尔见到他穿白大褂的场景，男生凌厉五官增添了禁欲感，若非什么都做不了……黎珈言真的很想扑上去。

陈予烬自律且努力的可怕，这个寒假时间，他几乎没有多余放松活动，每天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都留给了学习和工作。

偏偏对陈予烬而言，这反倒是种正常的节奏。

黎珈言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都说能进生命科学学院的都是些疯子，就他们的精力，根本就是变态级别，卷成这样还一点不觉得累，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黎珈言自己也甘拜下风。

尤其在经过漫长的期末季后，每天高压的状态已经令她快要崩溃，回家来只想躺着，什么都不做。

可结束考试后，陈予烬竟然还能继续相同的忙碌节奏。

“马上就要过年……你为什么还在学校，你们老师不会要压榨你到大年三十晚上最后一刻才放你走吧？”

今晚视频通话，陈予烬刚回宿舍就打过来，黎珈言盯着屏幕里的男生，似乎也能感受到他的一丝疲惫。

显然，哪怕是陈予烬，这样长时间的高压学习工作，也会觉得累。

只是往常，他总能隐瞒得极好。

也许只有在黎珈言面前，才会有这样片刻的流露。

黎珈言把手机搁在书桌上，趴着和他对视，陈予烬身子往后靠，盯着她瞧了半晌，才低声回答：“也许。”

“不是吧，你们老师真的这么压榨你？可你总要回去过年的。”

说完，黎珈言才想起陈予烬的父亲已经移民，此刻应该在国外。

但即便去到别的国家……大多也会延续原本的传统习俗。

“再说吧，还有几天。”

陈予烬反应平淡，他静静注视黎珈言几秒，才开口：“我今晚有些累了，先睡觉，明天联系你。”

从早上八点之前就到实验室，等到快凌晨才回来，连中午都没有太多休息。

黎珈言有点心疼，立刻说：“晚安。”

等视频通话结束，她安静想了半晌，情绪忽然有些复杂。

她知道，陈予烬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她，正如她对他的隐瞒，他们之间，有着太多秘密。

也许这些并不重要，但黎珈言有预感，一切没那么简单。

至于陈予烬说的话，黎珈言已经可以判定，这个新年，他都会待在学校。

其实并非只有陈予烬，每年都有许多学生会留校，包括黎珈言这一届，今年也有人不回家过年。

无论是什么原因，学校甚至会为他们举办新春庆祝，给这些不能回家过年学生家的温暖。

黎珈言看到过北城大学发布很多类似新闻，但当这个人是陈予烬时……就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