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身媚骨,疯批王爷招架不住(216)
祁慕的心,如坠冰窖。
起初他唤月儿是有这样的意思。可后来,他已经彻底明白。
舒明月是舒明月。沈清月是沈清月。
他所叫的每一句月儿,都是发自肺腑的喜欢,没有半点亵渎之心。
只怪他们二人的名字,都有一个月字,纯属巧合了。
可这要怎样解释?
怎样解释都是苍白!
祁慕双眼通红,几乎要落泪,双手颤抖着,想要拉住清月,却被她无情的甩开。
“月儿,你别生气好不好?你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我是真心爱慕你,也是真心求娶你的!”
清月红着眼质问,
“既然是求娶,为何我的聘礼没有聘雁?”
“为何我的喜服不是正红凤冠霞帔?”
“为何我迎接我的不是八抬大轿,而是六抬?”
“为何不能让我堂堂正正的走大门,与你拜天地?”
祁慕心口一窒,低声哄求。
“月儿,除了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府上的中馈,钱财,家产,什么都是你的!”
清月更怒,“既然什么都可以给我?为什么不给我名分?”
祁慕神光落寞。
“因为我曾答应过一个人,今生除了她,谁都不能为正妻?”
清月倩笑嫣然。
“呵!好巧啊!我也曾答应过一个人,今生只做正头娘子,永不为妾!”
第184章 宁入娼门不为妾
“月儿,是侧妃,不是妾!”
“什么侧妃!妾就是妾,叫的再好听,也是妾!本姑娘,不稀罕!”
面对来来往往看热闹的百姓和宾客,祁慕自认已经低声下气的祈求了,却依旧被无情的嘲讽拒绝,面子也有些挂不住。
“沈清月,我对你的真心,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名分重要?”
名声也好,男人也罢,清月从来看的都不重。她只在乎真正疼惜自己的人。
“既然是真心。你还守着前人的诺言做什么?”
“祁慕,我告诉你,今日你就是把刀架在本姑娘脖子上,我也不嫁。”
自从册封鸿王手握权势之后,祁慕身上的锐气,慢慢显露出来,不再像以往那般隐忍藏锋。
他想要继续被一众官员捧着,就不能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顿时间,愧疚和祈求变成怒火,气焰也跟着上涨。
“沈清月,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虽是侧妃,但我说了,能给你的,我都会尽力给你!”
清月满不在乎的讥讽。
“多谢王爷提点,鸿王府的门第,我不敢高攀!”
人群中的九王爷,饶有趣味的看着小女人撒泼,心中一阵窃喜。
这小狐狸还是那般张牙舞爪,寸步不让,祁慕这条大尾巴狼,终于要把这貌美的未婚妻,给作没了!
“呵,不高攀我,你想高攀谁呢?”
“试问放眼整个京城,谁家贵公子愿意娶你做正妻?”
清月撩了撩额前飞舞的发丝,妩媚一笑。“那就不劳背信弃诺的鸿王费心了。本姑娘仙姿玉貌,艳冠群芳,自然不愁嫁的!”
“王爷若是嫉妒我未来夫君的艳福,待我成亲时,可以前来喝杯喜酒,聊以慰藉!”
祁慕气的想吐血,这女人有多美,身子有多香,他不是不知道。
当年心如止水地过了四年,第一次见到她时,也是被其美貌给惊艳的。
“你不嫁我,口口声声说要嫁于旁人,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另攀高枝?”
“小郡王?九皇子?还是那位与你牵扯不清的九王爷?”
清月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这些人影,但是为了不输阵,便壮着胆子叫嚣。
“呦!原来鸿王也知道小女很受欢迎呀!”
“你不说,我都忘了!前些日子,九王爷还说,要娶我呢!那时我眼瞎,错把珍珠当鱼目,拒了人家,现在想想,真是可惜呀!”
人群中的祁宴,气的脸色铁青。
这死女人,真会上杆子往上爬,把自己当垫脚石也就算了,还要比作鱼目,真当自己是大街上任挑任选的大白菜吗?那么低贱?
祁慕平生最讨厌的人就是祁宴。所以话中也带着三分尖锐。
“你现在后悔也不迟,你且看看,你倒贴过去,那位九王爷,会不会娶你!”
清月本也就说说而已,但被祁慕这么一激,成千双眼睛都看着。被撕下的脸面,架在烈火上灼烧,咬牙决定要争一口气。
“看就看,谁怕谁啊!”
“九月,你替我跑一趟九王府,告诉王爷,我愿意嫁他,要他现在就过来娶我!”
九月犹豫着,觉得七小姐这海口夸得有有些大,快收不住场了。
“小姐,此事仓促,小的也不知九王爷在不在府上。就算您要另嫁,是否也该等过些时日,先把礼程走一走!”
清月知道,九月这是在替自己搭台阶。可对上祁慕那戏谑的笑意,又按捺不住傲气。
“叫你去你就去!他若不愿,我再另寻一个郎君就是了!”
人群中的祁宴,听着百般不是滋味。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对象,被人挑挑拣拣。
“魏七小姐,是谁给你的勇气,觉得孤愿意娶你?”
“那日所言,不过是玩笑话罢了,你何必当真?孤乃堂堂九王爷,岂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清月怎么也想不到,祁宴竟然就在人群中。
这脸被踩的,火辣辣的疼。
从没有一刻,像如此这般憋屈耻辱过!眼眶蓄满泪水,却强忍着不落下来。
“你当真不愿意娶我?”
祁宴嘴角的笑意,比祁慕更刺眼。且说的话,更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