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身媚骨,疯批王爷招架不住(217)
“不愿!”
“不过你若是愿意当孤的暖床丫头,孤倒可以考虑考虑,收了你!”
此话一出,星辰就知道。王爷的美梦,怕是要碎了。
从今往后,王爷的追妻路漫漫,他就是跪地乞求,七小姐怕是也不会再回头。
为了王爷的人生大事,只能豁出去替他搏一把。
“七小姐,你别听王爷胡说!王爷在同你置气呢,你知道的,他就是嘴硬,好面子!”
“他,他,他——心里是有你的!”
清月等着祁宴回答,哪怕此刻,他稍稍点头,为了挽回被祁慕辜负的尊严,她也是愿意嫁的。
偏偏祁宴也是傲性子,等着她先低头。
“混账!谁让你多嘴了!谁心里有她了!让你乱说,回去自己领板子!”
“哈哈哈哈!”一阵凄切的笑声传来,清月将泪水逼回眼眶。
倨傲地看着祁宴,轻视、傲慢、不屑,真的仿佛在看个对象一般,且还是看不上的那种。
“王爷是吧?你们一个个身份尊贵,唯我低贱!所以欺我,辱我!呵,没关系,我受着。”
“但你们两给我听好了,从今日起,我——沈清月,正式入娼门。宁当青楼女,不做王府妾。”
“你们且看看,京中到底有多少男人,愿意做我的裙下臣,又有多少人,愿意挤破脑袋,想当我的入幕之宾!”
轰隆——
娼妓二字,如同一把钢刀,将祁慕和祁宴两人的心,分别劈开两半。
“沈清月,你敢!”
“哈哈哈,有什么不敢的,我从小在青楼长大,我天生就是妓子。早在第一次见我时,你不就说过,妓子就该去妓院待着!”
“如今,我谨遵王爷旨意!今晚,奴家就挂牌万花楼!”
祁宴气到浑身血脉逆行。
这女人,怎就如此会扼人命脉,她轻飘飘的一句妓子,就能死死掐住人的喉咙,让人无法呼吸。
“不许去!孤,娶你就是了!”
“哈哈哈!娶我?”清月再次笑的妩媚而勾魂。“本姑娘,不嫁!”
“明明可以日日尝新君,我又何必死守着一个儿郎呢?多乏味!”
“金,银,权,势,我要的,总有一天,我会一一得到!”
说完,清月妖魅的朝众人摆手。
“各位爷,你们可听好了,今日,本姑娘自愿入娼门。公开定价,一曲千金,一舞三千金。想要当本姑娘的入幕之宾,拿命来换!”
“要么,替本姑娘杀人!要么,替本姑娘救人!本姑娘伺候人的功夫,可是在花楼学了十几年。诸位,各凭本事夺予。”
哇——
现场一片哗然!
第185章 万花楼
“沈清月!”
祁宴气的咬牙切齿,想一掌将她劈晕,省的那张嘴巴再说一些混账话。
清月伸手,抚过祁宴的脸庞,随后又挑逗的以舞步挪开。
“爷,这么激动做什么?”
“想做奴家的入幕之宾吗?呵,像您与鸿王这样的恩客,就是豁出命来,奴家也是不接的?”
“哦?对了,奴家真胡涂?您可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么会逛青楼呢?”
清月虽以妓子自称,可字字句句都透着宁折不屈的傲气,在场之人,谁也没有真的把她视作花娘。
只是退至一旁看戏。
不远处,有位高高瘦瘦的公子,奋力冲破人群,挤到最前端,诚挚地望着清月。
“沈姑娘。吾钦慕汝已久,愿以性命起誓,诚心聘你为妻。终其一生,不移情,不纳妾,唯爱你一人。你嫁我,可好?”
此人正是户部尚书家的三公子——张若庭。
那日在醉香楼,二楼的张公子,一眼就相中了眼前的美人。为此,不惜与家族长辈对抗,绝食、上吊、投湖,能用的招数都用尽,可终是迟了一步。
美人已名花有主。
如今,即便美人被所有人看不起,他依旧深爱不移。求娶之言句句发自肺腑。
清月双手交迭,颔首屈膝,以最端庄优雅的大家闺秀礼仪向他致敬。
“承蒙张公子厚爱,小女福薄,恐难以承受公子的美意。但公子今日的抬举之恩,小女将终身铭记。”
“他日,张公子若闲来无事,可来花楼消遣,不论听曲饮酒,小女以友人的身份,通请!”
“愿公子岁岁长康,事事如意!”
清月虽拒绝了张若庭,却与祁宴和祁慕不一样。她是那样的真诚动容,不带一丁点的愤怒嘲讽。
清月所求的,张家给不起。所以她决不能辜负张若庭的一番真心。
但凡对自己真心以待的,惜之!
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弃之!
齐珠珠也从后面挤出来,扯着最大的嗓门大喊。“沈清月,你不是能耐吗?”
“被国公府逐出家门后,我还以为你会攀入什么高门大户呢?没想到竟自甘堕落为娼妓。哈哈,报应啊!真是报应!”
“你不是自诩清高,最喜欢炫耀你的红砂吗?如今,怎么不张狂了?”
“把手亮出来啊!听说花娘的初夜格外昂贵,你正好可以趁此卖个好价钱!”
祁宴一粒石头飞过去,齐珠珠的喉咙,顿时穿出一个血洞,除了咿咿呀呀,再也无法言语。
清月撩起红袖,露出半截莹白的皓腕,那一点鲜红的朱砂,在阳光下格外夺目。
“是啊,魏二少夫人,你说的对!”
“花娘,哪有什么清白呢?这颗红痣,留着也是耻辱!”
大刀一划,鲜红的朱砂,化作一条血线,洒落在冰冷的长街上。
祁宴看着那一粒魂牵梦绕的朱砂,被生生削去,简直比剜心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