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身媚骨,疯批王爷招架不住(225)
清月只告诉他,二师父还活着,却不告诉他,二师父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让他一辈子惶惶不安的寻觅去吧!
见其他皇子,并不是为了勾引他们,让他们帮忙救林芸。
而是探测探测,谁最傻,谁最好色。若实在没办法,真到了处决小师傅那一天,就以皇子的性命,胁迫皇帝放人。
救了人之后,就逃。天高地远的,能逃多远算多远。
见定王的意义就更大了。
给定王的茶水中,都是添加慢性毒药的。兰贵妃那仇,暂时报不了,那就拿她儿子开刀。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所以该做的,都提前筹谋着。
可惜,所有计划都被祁宴的怒气冲冲打的稀巴烂。
“沈清月,你骗孤,你说要清净几日,不想见人,孤都依你。可你撇开孤,见左一个又一个男人,是何意?”
“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可以帮你救出林芸吧?”
清月知道,万花楼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后,会被人盯着。
所以,除了给定王下毒外,她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面对祁宴的质问,更是泰然自若。
“你派人监视我?”
“我又不是犯人,你凭什么?”
祁宴的回答更让人啼笑皆非。“什么监视,孤是派人保护你!”
“本姑娘打开门做生意,碍你什么事儿了,你要耍威风,去朝堂上冲那些官员吼啊,欺负我一个小小的花娘算什么英雄好汉。”
清月动不动就把花娘、妓子、欺负挂嘴边,祁宴吵不过,也不辩解。只问她。
“你前日故意藏起孤的腰带,别以为孤不知道!”
“本王以为你是想借孤的身份,压一压那些想要寻事的权贵,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倒好,拿着孤的腰带当敲门砖,约见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男人。你让孤的脸面往哪搁?”
“孤的腰带,是这般用的吗?”
清月将床间那条代表王爷身份的九莽龙纹腰带,往前一扔。
“区区一条臭腰带,你也计较。谁稀罕呀,还你就是了!”
祁宴气的咬牙切齿。
用完就丢,的确是这小女人一贯的作风。
“捡起来!替孤系上!”
看祁宴张开双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清月不但不捡,还往腰带上狠狠踩几脚。
“不捡,不捡,不捡!”
祁宴一步步逼近,凝视她。“不捡可以。从今日起,不许再见旁的男人了。”
“不见可以啊。你包养我呀。一晚上,三十万两。你知道的,老行情了,老主顾,我不涨你价!”
别说三十万两了,就是三万两,长年累月的,祁宴也消遣不起。
所以,只能耍赖。
“要钱没有,要人,随时伺候!”
第192章 隐疾复发
有了那一晚风平浪静的试探之后,清月鄙夷地瞟向某处。
“你?能行么?”
祁宴愣住,看那眼神,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质疑孤伺候不好你?”
清月意味深长的勾唇。“王爷!有病,得治,面子我已经给你了!”
起先,祁宴只是怀疑,清月指的不是那种无能。此刻,毋庸置疑,她指的就是无能。
满腔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沈清月!你好大胆!孤没病!”
清月半嗔半讽地笑着。
“王爷,讳疾忌医可是大忌。你若实在不想让人知道你的隐疾。本姑娘可以帮你瞧瞧,恰好,本姑娘懂些医术。”
“王爷,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我帮你治隐疾,你替我救人可好?男人的命根比命还重要,你不吃亏的!”
祁宴气的七窍生烟,想一拳头劈了她。
“犯浑!谁跟你说孤有隐疾的?”
为了不伤他自尊,也为了自己不遭殃,清月说的很委婉。
“猜的呀!京中人都说你不近女色,不是有隐疾是什么?哪个正常男人,二十六七了,还是个童子呢?”
祁宴很无语。
那种传言,能信吗?以前,那不是没遇到够吸引的人么。
“胡说。孤——好的很!”
清月再次用鄙夷的眼神看他。“不必辩解。有没有是你自己的事!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
“保密什么?沈清月,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你瞎么?”
清月懒得理会,反正不把他当男人看就是了。一句“送客!”说的极不耐烦。
“沈清月,你怎么如此冥顽不化呢,孤说了,孤没有隐疾!”
祁宴的声音震耳欲聋。房顶上的黑甲卫一个个竖起耳朵偷听。
“对对对,你没有隐疾!”
“你没有隐疾,你来花楼做什么?难道不是为了障人耳目,证明你并非不近女色?”
“你没有隐疾,你与我同床共枕一夜,却相安无事?”
“王爷,别自欺欺人了好么,管你是真男人,假男人,本姑娘都不稀罕!”
祁宴的怒火,已经到达顶点,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镇不住。
“好,既然你不信。孤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
疯狂的亲吻过后,清月强行推开他,一本正经的谈生意。
“王爷,若是实在不行,别勉强。我这有药,想不想试试?”
“哪怕是十八春,我也有!”
“只是,占有我的代价,王爷付的起吗?我要的,你应该懂!”
一盆凉水泼下,祁宴的冲动瞬间瓦解。
清月手中的药丸,散发着屈辱的气息。在扔进酒水中后,更是化作令人恶心的气味,弥漫着整间屋子。
四年前,他就是被这恶心的玩意,害得一蹶不振,把自己逼得差点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