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身媚骨,疯批王爷招架不住(226)
“呕——”
祁宴捂着口鼻,忍不住想吐。“拿开!”
屋子里的摆设,被他踢得稀巴烂。“沈清月,你找死,竟然用这种东西侮辱孤!”
“那,那,那不是你无能么?我才想帮你的!”
“好,好,好的很!孤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无能!”
本来已经痊愈的隐疾,不知为何,居然又复发。哪怕眼前之人是沈清月,也提不起半点兴致。
清月抱着头,蜷缩在角落。想着要如何应对即将来的暴风雨,孰料,半天都没有动静。
祁宴用力将清月拽起,甩在床上,眼中再次呈现那种想要杀人的暴戾。
“说,你给孤下了什么药!”
“孤的隐疾明明已经痊愈,可以站起来。为什么现在又不行!”
“说,你到底使得什么诡计?若是不老实交代,孤现在就去刑狱,将林芸那女人剁了!”
清月哪知道,他真的有隐疾?鬼知道他治没治好,若是真的痊愈,怎么会轻易失灵?
这疯子,自己无能,还要把罪名赖到别人头上,真是条蛮横不讲理的疯狗。
“祁宴,你又发什么疯!你放手啊!”
“我哪有给你下药。我什么都没做!”
“你自己有隐疾,怪我也无用。我说过的,我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你饶了我,好不好?”
祁宴已经不在乎她到底有没有下药,使手段,而是再度陷入到不能人事的恐惧中,整个人变得魔障。
“你不是花娘?会很多法子么?”
“你不是懂医?能治隐疾么?”
“你现在就动手!伺候孤!让孤恢复如初。否则,你,和你小师傅,都别想活!”
清月万分后悔,早知道这人的疯病反复无常,死也不会把算盘打到他身上,照这么下去,小师傅没救出来,自己的小命还得搭进去。
“好,好,好,你冷静点,别慌!我替你医治就是了!”
清月轻轻搭上他的脉搏,并无半点问题。精气旺盛,阳气十足,并不像萎靡之症。
“你,你,你好像没问题!”
有没有问题,祁宴自己比谁都清楚。
“庸医,再诊!”
清月再度仔细把脉,真的没问题。无奈的望着祁宴。“王爷,脉象是真的没有问题。”
“不过行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要不您脱了,让我看看究竟?”
祁宴想一巴掌拍死她。
这种时候,那种地方,能看么?
若是正常的时候,看就看了。如今已经失灵,再被她看,男人的脸面往哪搁?
“滚!”
孤给你七天时间,若是孤到时候还没好,定来找你算账。
祁宴拉上帘帐,落荒而逃。
清月暗松一口气。
这种有隐疾的疯子,坚决不能再惹了。否则,真会死无葬身之地。
堂堂王爷,得了这种病,难怪喜怒无常,疯疯癫癫,易暴易怒,理解,完全可以理解。
连着好几日,祁宴都没有再来万花楼。
他那该死的隐疾,始终都无法再展雄风,哪里还有脸再见人。
而旁人也不敢找清月,哪怕只是饮茶听曲都不敢。因为祁宴在万花楼门口立了一把剑,上面还挂着明晃晃的煞神玉佩。
“擅寻月娘者,死!”
所有的筹谋和出路都被祁宴切断,清月窝在万花楼一筹莫展。
距离小师傅的行刑之日,越来越近。可递出去的邀约信,全都石沉大海,没有一位皇子再冒险前来。
难道真要眼睁睁的看着亲人被押上刑台问斩吗?
不!
还有最后一计。
二师父说,那块玉佩出自皇族,关键时候指不定能救命。
所以,是时候拿出来物尽其用了。
第193章 清月就是当年那女孩
黑漆漆的墨玉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盘龙,弯弯绕绕,缠成一个九字。
来京城后,清月猜想过,当年那混蛋,到底是九王爷还是九皇子。
时隔四年,对方当时戴着面具,曾经恨得咬牙切齿的人影,也变得模糊。
若按年龄猜测,祁琛好像有些对不上。
可九王爷,似乎更不可能。他有隐疾,根本算不得男人,所以哪用得着解毒?
思来想去后,开始提笔写信。
一封,给魏知璋,让他前来取玉佩,送去定王府。
另一封,给何道姑,让她去安阳十里坡的那座古庙,接应林芸。
其实,清月做了两种打算。若能救出小师父,最好不过。若救不出,就让二师傅远走高飞,再也别回京城。
何道姑收到信后,兴匆匆地连夜赶往安阳,将银票、吃食、衣物全都准备妥当,生怕百密一疏,耽搁救人。
然而,走到半路的时候,越想越不对劲。
既然九王爷已经答应救人,又何必要逃?还要逃到这么远的地方?
就算要接应,他手下那么多武功高强的黑甲卫和暗卫,谁不能接应,何至于让自己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千里迢迢的赶往安阳?
那接应地点选哪里不好,选什么破庙?能安全么?
且还让人带这么多银两?整整三十万两,就是一辈子也花不完呐!
一辈子?
不好,那死丫头并没有说服九王爷救人,而是打算单枪匹马去送死。
“驾!”
马蹄声疾驰,何道姑调转马头回京。默默祈祷着,希望一切还来得及,希望那臭丫头别冲动。
九月三十日,秋末。所有死囚都将在次日于午门问斩。
朝晨,天还未破晓,祁宴便吩咐星辰。
“多派些人手,去万花楼守着。再买一副好棺木,去刑场替林芸收尸,好生安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