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被温柔阴鸷世子缠上了(36)

作者:林镜灯 阅读记录

陆观阙眸色晦暗不明,缓缓摇首:“侯爷错了。她如今是观阙的发妻。”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魏渊忘了礼数,踉跄上前,指着石桌,“敏敏你看!这棋子是你当年所留,还有我这身衣袍,亦是你亲手缝制,你都忘了么?”

孟悬黎轻扯陆观阙衣袖,指尖点了点太阳穴。陆观阙几不可察地摇首,臂膀一紧,将她全然护住。

他看向魏渊,声寒如冰:“晚辈身子不适,恕难奉陪,先告辞了。”

“等等……”魏渊望着二人相携背影,颓然喃喃,“是……是我认错了人,观阙莫要见怪。”

陆观阙并未回头,只略微颔首,便揽着孟悬黎快步离去。

经此变故,孟悬黎再无闲游之心。

二人一路默然。及至归府,孟悬黎换下男装,浸入浴桶温水中,惊魂未定。

水波微漾间,她见陆观阙阴着脸,绕屏而入。

孟悬黎慌忙环臂,身子沉入水中。陆观阙目光偏转,并不看她,只幽然道:“想问什么,问吧。”

见他搬过椅子,背身而坐,孟悬黎稍安,轻声问:“那人……为何唤我敏敏?”

“又为何如此作态?”

“临安侯魏渊,多年前曾娶妻郑氏,闺名敏。”陆观阙声调平缓,如叙旧事,“成婚没多久,郑氏得知魏渊是谋害她父母的凶手,便抛下孩子,彻底消失了。”

“自此,魏渊成日寻找郑氏,未果,便纳了许多跟郑氏容貌相似的妾室,如今有些疯魔了。”

桶中水渐凉,孟悬黎在水中微动,欲取旁边的水壶。

陆观阙闻水声,拂袖起身,执起青瓷水壶,试了水温,徐徐注入桶中。

热水氤氲起白雾,孟悬黎咬唇,隔着重纱般的水汽望他:“所以……他今天,是把我错认成了郑敏?”

水声哗啦,陆观阙垂眸注水,侧脸在蒸汽里模糊不清。半晌,他才低低“嗯”了一声。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是他的报应。”孟悬黎说的是真心话。

报应……

陆观阙眸光一闪,心下豁然开朗。

他不能再顺从她的心意。

他得顺从自己的心意才行。

否则,依她这心性,迟早有一日,会和郑敏一样,消失于东都,让他无迹可寻。

“对。”

陆观阙的声音很沉,像坠着千万斤重的痛意,砸在水里,漾开一圈无声的涟漪。

“世子爷,你这是怎么了?”孟悬黎见他归来后便神思怅惘,似有郁结,“可是心疾犯了?”

此疾病非彼疾病,陆观阙摇首,默然不语。

“这里都是水汽,湿气重,您还是先出去吧。”孟悬黎脸上泛着粉润,身子下滑,“我还要等一会儿。”

陆观阙喉结滚动,颔首应下,意味不明道:“阿黎可要洗净才好。”

“我先去服药。”言罢,他指端微颤,轻抚过她面颊。

孟悬黎微微扬起,尴尬轻应:“嗯。”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孟悬黎心中泛起异样,却捉摸不定。

半晌,她出浴更衣,随意披了件素绫中衣,便倒向床榻。

“少夫人,今日还燃香么?”沉璧侍立榻旁,特意询道。

孟悬黎隔着重纱帐幔,略一迟疑:“还是点上罢,祛祛湿气。”

“奴婢这便去。”沉璧布置妥当,悄步退下。

孟悬黎困意沉沉,模糊应了一声,旋即睡了过去。

陆观阙进来时,室内一片寂静。

他掏出几味异香,添入香炉中,缓缓走近,俯身确认榻上人再无惊醒之虞,才解下外袍。

黑暗中,陆观阙双臂撑在她上方,端详了一会儿,俯身贴近,幽幽轻嗅她的呼吸。

两人青丝相缠,他饥渴般吮咬她的唇。

作者有话说:

----------------------

【参考文献】

[1]出自《虞初新志》

[2]出自《东京梦华录》卷三《诸色杂卖》卷五《京瓦伎艺》卷九《宰执亲王宗室百官入内上寿》

陆狗光学坏不学好[哦哦哦]晚上从来不睡觉[坏笑]

下一章823晚6点发,要准时来哦,原因你们懂得[黄心][黄心][黄心]

第19章 却把青梅嗅(2)

方才陆观阙亲手添了摄魂香,孟悬黎这会儿已经陷入梦乡,无知无觉。

梦里是大海。

天色如墨,她蜷于一叶扁舟,随波逐流,迷失了方向。

霎时,狂浪骤起,波涛冲天,海水不断灌入舟中,浸透了她的衣衫。

孟悬黎舌尖柔滑的很,含着海水,呼吸急促,只得死死攀住那摇摇欲坠的桅杆。

她想睁眼,可眼皮却有千斤重,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恍惚间,一个巨浪打来,舟楫倾覆,她的身子贴着水面,不断下沉,沉入那寂静又漆黑的深海之中。

床榻上,陆观眉目狠戾,唇瓣润泽,整个人像淋了一场热雨,湿漉漉,滴答答,有种说不出的酣畅。

他喉结滚动,将她皱乱的寝衣缓缓剥开,扔在床榻的另一端:“很难受么?”

今夜无月,孟悬黎却似倾泻的月光,莹白皎洁,赤.裸袒露于他眼前。

她喃喃嘤咛:“嗯……”

“乖,救你。”

孟悬黎低吟:“嗯……”

陆观阙只觉血气翻涌,燥热难耐。

他握住她的足踝,放在肩颈处,俯身压下,再度攫取她的柔软唇瓣。

孟悬黎浑不知是生是死,只觉化作一尾鱼,摆动着鱼尾,将海水,幽幽转化为泡沫。

破碎了。

……

……

……

……

……

……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