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祭后被两个老婆缠上了(26)
云向晚到:“嗯,你现在修炼的森罗诀,缺少了一部分,如今你想获得生机,必须用灵力催动。修炼完整的森罗诀到一定地步后,生机会自主的汇聚在你身边,再往深处,甚至能抵达诸多修仙者梦寐以求的尽头……长生。”
“我还以为你要说飞升。”应不染见手腕上的伤号后,不动声色的收回后,扯扯嘴角道。
云向晚笑了笑,道:“怎么可能?飞升的路已经被堵死了,除去先前先祖的五六个战友,没有人飞升成功过。完整的森罗诀,目前只有追风城有,是当初先祖的旧友之一带走的。若信得过我们,到了追风城后,我们可以将完整的森罗诀给你。”
应不染点点头,至于有没有听进去,云向晚也说不准,不过目的已经达到了,便无所谓了。
片刻后,应不染突然出声,声音很小,很小,若不仔细听甚至都听不清:“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云向晚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道:“首先,现阶段我们的目的应该是一致的。我们要阻止天祭,你想活下去,必然会导致天祭失败。”
“但天祭如果不能完成,天怒降下,很多人会死。”应不染抬头看着她,道。
“天祭并不能阻止天怒,反而加剧了天怒。以我们和万象宗、天衍宗的部分门徒与长老的调查,天怒爆发的速度越来越快、夺命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办法,而不是一直以人为祭然后麻痹自己。”云向晚拿出一个本子,上面记载着密密麻麻的爆发时间与死亡时间。
应不染扫了一眼,确实是这样。不过知晓云向晚她们的利益同自己并不冲突后,她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她自身都难保,现在还管别人作甚?况且云向晚会说最后一句,就证明天怒有其她办法阻止,只是玄门不想去寻找而已。
毕竟对于她们来说,寻找一个新的办法,哪有献祭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人轻松呢?
况且这件事还不为大众所知,人们知道的只有玄门抑制住了天怒,无人知晓有人因此失去生命,一切美誉都流向那些毫无损失的玄门。
还真是……
“你刚才说,万象宗与天衍宗?”
“嗯哼,我们能偷出来那个卷轴与你,还是她们两宗的一些人提供的帮助。现在也有不少人注意到异常了,但明面上的‘和平’还不能打破,因此只能暗中帮助我们咯。相应的,进展也很缓慢,主力军还是追风城,她们只能提供一点帮助。”云向晚一摊手,虽然面上还是笑着,但应不染能从眼睛中看出她的嘲讽。
应不染细细的回味先前云向晚的话,梳理思绪,想起来之前云向晚还说过“首先”二字,就代表还有其她原因:“你……”
“好了!研制出来了。那谁?现在来喝药了。不想喝也没事,我给你灌进去。”
应不染:……
这有区别吗?
云向晚看着她,等待后面的话。
应不染摇摇头,起身朝医师走去:“没事,也……不重要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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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所谓大义
应不染知晓或许还有另一重原因,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她何须再在意这个呢?
“喝下这个就可以了吗?”应不染端起那碗现熬的药,闻着苦味打心底有一些抗拒。
这碗药总让她想起先前赵清浔端过来的那碗。
医师点点头,看上去还有一些不耐烦,摆摆手道:“喝下,然后运转你的功法吸收药力。不愿意喝我可以帮你,我赶时间,不能在除追风城外的地方停留太久,没时间在这里耗下去。”
应不染深吸一口气,捏着鼻子直接灌下去,随后坐在一边运转功法。嘴里很是苦涩,但更苦的却是心里,已经麻木。
看着她这幅样子,云向晚摇摇头,但并没有说什么。任谁经历这样的剧变都不会好受。她看向医师,拱手感谢:“多谢相助。”
“要不是城主对我有恩,我才不来来。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我的脑袋。”医师双手环胸哼了一声,视线却没有离开应不染,紧盯着她以防出现什么差错。
等确定药起作用了她才会离开。
应不染听见了她们的对话,一字不发,加快速度运转并扩散药力,好能尽快离开。
好在,慢慢的那种堵塞感真的离开了,她开始能感知到周围的灵力——即便她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运转神识。
见状,云向晚一挥手,布下结界,现阶段知晓可行后就没必要一直任由灵力汇聚了,太过显眼,很容易被发现。
医师也知道可行,转身打开窗户就准备走了:“目测没什么问题了,我走了。你们也别在这里停留太久。”
“好,我们会尽快的。”
应不染感知到药力已经扩散完毕了,便退出坐定的状态,起身活动一下身体,看向云向晚:“现在走?”
云向晚点点头,指着窗户,示意从这边离开:“直接走,现在开始暗中封锁了,我们尽快。之前卷轴也来过此地,虽然被司诺引走,但此地肯定也会被探查。”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在此地停留治疗?不能等到了追风城再治疗吗?”应不染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跟在云向晚身后踏着轻功离开此地,等出了这个小镇子后才问道。
云向晚压低帽檐,示意她靠近一点,等应不染走到她身边后才压低音量道:“我担心洛望倾会根据曾让你服用的药物来追踪到你的定位,她阴招太多了,小心一点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