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祭后被两个老婆缠上了(27)
“虽然也可以派人来接应,但那样很容易明着起冲突。玄门威望很高,到时候对我们不利,很可能会导致救援行动的失败。玄门当然要打,但是打之前需要先抓着她们的错误。同几个宗门为敌,比同天下人为敌要容易很多。”
“这之后我们都不会走有人的地方,走的全是无人的偏僻地方,植被丰富,小心别被划伤,这之后的道路我恐怕没时间帮你治疗。为了不被发现,你的灵力我暂时以结界封住了。”云向晚用手中的扇子挑开树枝*,转头对应不染道。
应不染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先前她已经能感受到天命体对灵力的恐怖吸引力了,将人吸引过来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好在,先前因为学剑,体质增强了不少,即便没有灵力应付这段路也还是可以的,算是难得的一个好消息吧。
“……现在流云宗与九幽宗暗中封锁了不少地方,我们的人会适当的给她们造成一些干扰,方便我们前进,但还是要小心,谁也不知道她们还会不会有别的后手。”云向晚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看完消息后紧接着就将天灵镜砸了,同时改变前进路线。
应不染记得这应该是她砸的第五个天灵镜了,也是为了避免暴露踪迹。
这个天灵镜虽然经过追风城改装,但也有被监视到的风险,只能不断更换未启用的。
这一次救援真的策划了很多啊……这般声势浩大。也好在她的存在在流云宗看来是见不得人的,没多少人知晓她,流云宗那边也不敢大动干戈的说追风城将人劫走一类的,找的其她理由被很快反驳后也没了声音。
这大概是,自掘坟墓?
不过相对应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导致陷入劣势,追风城这边也是只派出两个人来将她救走,还不能出动实力太强的——这部分人一直被盯着,只要消失一个都会引起注意。
一想到两个人,应不染就想起带着卷轴走的司诺,有点点,只是一点点的不放心,问道:“司诺那边没事吗?”
云向晚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点诧异,随即嘴角上扬,笑道:“嗯,没事,司诺那边就是干扰视线,她已经成功和我们的人汇合了。没想到你还关心我们呐?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啊。”
应不染嘴角抽了抽,嘴硬道:“没有,你想多了。我们还有多久?”
“照我们的速度,还有一天。这段时间玄门的封锁被发现了,在人群中造成了慌乱,让她们不得不抽出来一些精力去平定慌乱,倒是给了我们一些帮助。”云向晚笑道,随即想到什么,笑容又消失了,有些凝重,“只要,天衍宗不提供帮助就可以了。”
应不染点点头,先前她从赵清浔那也了解过,天衍宗宗主,沈苍梧,极善推演。如果她出面的话,推演出她们的路径,极为轻易……
就像现在这样。
云向晚将应不染护在身后,看着站在最前面的三位宗主,以及她们身后的流云宗和九渊宗暗卫,在心里叹了口气。
还是赌输了啊,没想到天衍宗宗主还是出手了。
应不染被云向晚护住,身后也开始有人缓缓靠近。她从云向晚身后站出来,直视三位宗主,又看向她们身后的人。
那些人的身影、面容,逐渐同记忆里的造成那场杀戮的人重叠。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那场大火,鲜血染红大地与天空,到处都是残肢与焦炭。那些刽子手,就像现在这样冷眼站着,然后一刀一刀将剑刺入村民体内。
原来早就开始了吗?
天衍宗宗主沈苍梧对此像是并不感兴趣,扫了眼她们后直接转身:“人已经算到了,别忘了你们的诺言。违背诺言,别怪我不义。”
“当然,”洛望倾面色并不怎么好,看向应不染的眼神中还带着恨意,“我们会提前一天通知你的。”
“嗯,走了。”沈苍梧直接就离开了。
等她离开后,九渊宗宗主才皱眉道:“真的要她围观?万一看出来什么怎么办?”
洛望倾瞥了她一眼,语气中一如既往的冷漠:“若不找她,天祭根本进行不了。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无用。将人抓起来,都带走!”
……
这是应不染第一次来到流云宗的地牢。先前她一直被藏在赵清浔的院子里,被偷偷的带走,现在又被偷偷的抓回来,没有在流云宗中起什么波澜。
那些坐在牢中的人只是看了她们一眼,随即又事不关己的低下头,继续去干自己的事情。
她们一直走到地牢的尽头才停下,洛望倾看了云向晚一眼,示意旁边的暗卫先将她关在旁边的一个空着的牢房中,随即才带着应不染来到最里面的那间牢房。
应不染直接被扔进去,锁上双手双脚,脖子上也被戴上限制灵力的锁扣。而后洛望倾又一招手,一个人捧着一颗丹药走到她身边。
在应不染的注视下,洛望倾拿起那颗丹药,掐着她的下巴直接将丹药塞进嘴中,随即强迫她咽下去。
“本来想用温和点的方式废了你的灵基,既然你不听话,就没有那个必要了。反正也是要死的人,这一身灵力,也没必要留着了。”洛望倾冷冷的说道。
应不染剧烈的咳着,丹田处像是被火烧一样难耐。她抬起头,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道:“我的母亲,我的养母,都是你们杀的吗?”
“我,认出她们了。她们就是当时,将我养母们杀了的人,将那一整个村子都屠了的人。为什么?”
洛望倾像是感知不到她的愤怒一样,一如既往的冷漠与淡漠:“嗯,谁让她们想把你藏起来、在我们发现后还阻拦呢?你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