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风信(80)
林微风好奇道:“领土可以帮助相信啊?”
“有五千年世代相传的文明与爱存在,我想在自己国家的领土上,再正式地告诉你。”
林微风说好。
江誉凑近她的耳朵问:“现在,我们更认识一点了吗?”
林微风淡淡:“反正,对的与不对的,全都听到了。”
江誉收紧了手臂,把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
“你知道吗,每个刑警入队之后,都要接收很多陈年旧案,这些案子,线索都断了。线索断了,是一件可怕的事,竟然成了我们的日常,今天也不例外。”
林微风抬起头来看他,陈述之中,他的双眸清澈透亮。
“今天吗?”她问。
“嗯。”江誉将她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所以你知道吗,当我在机场认出你,那种线索接起来的兴奋,难以言表。更何况,这线索还是关于……初恋的感觉。”
林微风红了红脸,似乎将全身的淘气和天真烂漫都释放出来,说:“难怪你那天总盯着我看,我还以为你想让我美救英雄。”
江誉笑笑:“也有一点。”
“哼。”
江誉继续:“在队里,我的英语比较好,入队第一年就专攻跨国犯罪,成了一名国际刑警。跨国犯罪,几乎都是组织性犯罪,明确的经济目标给了他们巨大的动力,与政府执法抗衡的能力让他们无所企及,因而,线索总是会断。”
林微风问:“那断了的时候在想什么?”
江誉逗她:“一个字的答案,是你,两个字的答案,是吃饭,三个字的答案,就是新线索了。”
林微风捏捏他的耳朵。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你以为线索接起来了,其实我根本不对频,甚至还在机场凶了你。”
江誉顺势问:“我还挺好奇,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什么。”
林微风又把脑袋耷在他的肩上:“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吃自己的醋,吃得很起劲。”
“最好是。”江誉笑个不停。
“但我有个问题。”林微风间断了他的笑。
“什么?”
“你的采访,怎么不露面?”
江誉间歇性地默了一会儿。
林微风意识到,可能和任务有关,于是伸手捂住他的唇,说:“算了,我见得到就好。”
过了几秒,林微风续上:“邢舟之前说要来找我。”
“不会的。”
“为什么?”
“苏天看着他,不会让他来找你。”
林微风掩鼻笑笑,懒懒地“嗯”了一声。
“着急回去吗?”江誉问。
林微风摇摇头,认真道:“你明天有任务吗。”
“就算有,现在也动不了。”
“怎么?”林微风有些担心,“旧伤复发了?”
江誉立刻说了声不是,随后笑了一下,承托着她的腰身,微微动了动。
是这种动不了。
林微风羞得冒出一身热汗,“那……怎么办。”
“那就不动了,”江誉说,“正好,纸条上的日出和早餐,你欠我一次,我欠你一次,有机会补上了。”
“待到日出的话……还有几个小时,”林微风顿了顿,“现在可以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我想让你动一动。”林微风说得很快,又怂又勇的。
江誉听得懂,“嗯?”了一声,用微微的疑问给她时间。
不过,这就是她理智的决定:“我也想动一动,不然胳膊要麻了。”
江誉轻笑一下,轻轻扯下她发梢的发圈,搁在一角,翻身而上。
林微风呢喃道:“我今天喝酒了,自醉中。”
“我没喝,但我醉得更深。”
林微风给他比了个闭嘴的动作,带着先前的余温,两人自然流露的致韵,化作帐篷内里的小水滴,闪耀着晶石灯笼的粼粼光芒。
心思毕露无疑的时候,遮遮掩掩就没什么意思了。
事后,他们酣畅淋漓地睡了一觉。
伴着身体微微的一阵痛,林微风在夜间醒来,看到暗蓝色云层的背后出现了一小块碧空。
日出,大概快要来了。
她蓬松着头发,拉开帐篷拉链门,用烤炉热了些面包。
赤道仪安安稳稳地立在帐篷前面,林微风这才有空观察起地球的自转。
转出一道霞光的时候,她又被身后的人抱在了怀中。
没有了她的温存,江誉醒得很快。
“怎么不叫醒我。”他垂着眼睛说。
“看你睡得很香。”
“这么多天,第一次好好地睡了一觉。”
她转身,眉梢欣然,双手轻搭在他的肩上:“等看到日出,我还得回去换套正装。”
“去见谁。”
“一个当地的律师,陈邦杰。”
“陈邦杰?”江誉觉得有些耳熟。
“你认识?”
“不认识。”
“哦,美仪姑姑的案子需要当地律师合作才能启动。”她解释。
日出时分,沙滩帐篷里的众人纷纷走出。
林微风随意地瞥了一眼,看到百米之地,有两个裹着睡袋的男人,睡眼惺忪地看着海平面。
其中一个漫无目的地看着周围,恰好和她的目光撞上,猝不及防。
林微风吓得一个翻转,躲到江誉后面,哭笑不得:“你不是说苏天不会让邢舟过来吗?!”
江誉看过去,无语道:“苏天带着他一起来了。”
“另一个是苏天啊。”她刚刚没看清。
“嗯。”
“……”
第40章 交织的繁花|一夜X
美好的日出和早餐时光最后变成了四个人一台车回酒店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