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你时不动心,改嫁后你抢亲?(2)+番外
宋娴晚突然出声问了句,宋妈妈点头:“大少爷明日就能到京城。”
“姑娘,那可是个不好招惹的人,贵为侯府嫡子,却同宦官走得很近,外头都骂他是宦官跟前的鹰犬,就连老夫人也不待见他。”
宋妈妈只担心,宋娴晚主动招惹这位敢在太和殿执刀斩杀臣子的疯子,将来没得退路。
“那可太好了,秦颂亭越疯,我们才好将侯府这一池子水搅和得更浑。”
宋娴晚死死握着被子,冷笑出声说了句。
茯苓和宋妈妈听着她的话,没再多说下去。
墨香阁,六姑娘秦思瑶的住处。
她裹着被子哭哭啼啼地骂着宋娴晚。
“母亲,那宋娴晚分明是看到我在岸边,这才拉着我一起落水的,这该死的贱人!”
秦思瑶最是看不惯宋娴晚,她一来就抢了祖母的全部宠爱,就连父亲都对她关怀有加。
不知道的,还当那宋娴晚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呢。
嘘寒问暖,得了好东西都是先送进海棠苑,可把秦思瑶给气坏了。
“把眼泪给我憋回去,哭什么哭。”
顾淑雅坐在对面,冷眼看着秦思瑶。
“都教了这么多年,还是没一点儿稳重。”
听到顾淑雅厉声呵斥,秦思瑶憋着眼泪,抽泣了下:“母亲,我今日可是险些死在那冰湖里。”
她有些不满,更多是委屈,母亲向来严苛,父亲待她也没多热情。
还有那个宋娴晚,明明今日就能将她送走,到头来,她反倒是帮了她一把。
秦思瑶咽不下这口气。
“那也是你蠢笨,她一个病秧子,哪里来的力气把你拉进去?”
“这几日,不要出去了,就在院子里好好待着。”
落下这句话,顾淑雅看了秦思瑶一眼,起身离开,只余下秦思瑶不甘愿地骂着宋娴晚。
走出墨香阁,顾淑雅面上满是冷凝。
每次看到宋娴晚,她都好像看到了她那个早死的娘。
一派勾栏样儿,令人作呕。
“夫人,邓大人传了信来,问您交易可还作数?”
她身旁的李妈妈凑上前低声问了句。
顾淑雅冷笑一声,抬脚踩在枯枝上:“告诉邓大人,交易自然是作数的,让他且等着就是了。”
她苦心经营的一切,没人能够破坏掉。
只是她也没想到,宋娴晚的命这么大,还能活着来到侯府。
不过也无妨,她自会送她上西天的。
第2章
翌日清晨,宋娴晚突然发了热,意识有些昏沉。
茯苓一探她的额头,吓得赶忙去寻大夫。
不多时,大夫过来把脉留了药贴,她用了药,又是昏睡大半日。
这身子还真是不经折腾。
“她还好意思去老夫人那里哭?若不是五夫人算计咱们家姑娘,姑娘何至于落水。”
“行了,少说两句,你又不是不知姑娘脾气。”
“宋妈妈,姑娘是为了谁来这虎狼窝,你我心知肚明,我就是咽不下心里这口气,堵得慌!”
茯苓愤愤不平的声音传来,再然后便是宋妈妈的叹气声。
“你是哪里堵得慌?要不我给你扎两针?”
宋娴晚的声音从窗边传出,落在茯苓耳边,她回头,便同倚靠在窗边的宋娴晚四目相对。
茯苓皱眉,忙上前挡住寒风:“外头这般凉,姑娘要是着了寒风,可得在床上躺上个把月了。”
这样的话,若是让旁人听到,只会呵斥茯苓一句没规矩。
但宋娴晚只是笑笑,没有多说。
“你刚刚说是谁在老夫人跟前儿哭了?”
听宋娴晚问起这句,宋妈妈上前一步说道:“姑娘快关了窗,咱们里头说。”
宋娴晚哦了一声,起身离开窗户的位置。
等茯苓进来,便告诉宋娴晚,说是今个儿一大早,五姑娘秦思雨便去了老夫人住的静和苑。
“说是晨昏定省,实则是去告姑娘的状。”
茯苓哼了声,都不想说下去了。
秦思雨是五房妾侍所生,一向都是秦思瑶的狗腿子,小跟班。
她去静和苑,就是给秦思瑶哭诉不平的。
那话说的当真是气人,说宋娴晚明知秦思瑶也在岸边,却还是抓着她一道儿落水。
又道人之常情,倒也理解,只是秦思瑶因着落水,从昨日就开始高烧不退,瞧着当真是可怜极了。
“就这事儿?”
宋娴晚接过宋妈妈倒的热茶,笑着看向茯苓。
“茯苓年纪小,压不住脾气。”
宋妈妈跟着说了句,茯苓顿时脸红,她那叫嫉恶如仇。
“正巧,我也得去静和苑一趟。”
宋娴晚眸中划过几分暗芒,将热茶放下,示意茯苓去拿衣裳。
“姑娘刚退了热,不宜出去吹风。”
听到宋娴晚的话,宋妈妈担忧地说了句。
闻言,宋娴晚轻摇头,讥讽一句:“恶人都先告状了,我要是再不去,怕是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况且,我也许久未见外祖母,去看看,没什么。”
见宋娴晚坚持,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劝下去,一个去寻衣裳,一个给宋娴晚梳妆。
临出门时,茯苓给宋娴晚披上厚重的斗篷,白狐裘的料子,是老夫人特意送来的。
在如今刚开春儿的日子,怕是只有宋娴晚这个病秧子会这么穿了。
外头的雪早就被下人清扫干净,她整个人缩在斗篷里着实有几分笨重。
三人绕过一处回廊的时候,传来两声鸟雀的叫声。
宋娴晚将斗篷的帽子向上拉了拉,抬眼看去。
廊下滴滴答答地落着雪水,紫金琉璃瓦被这流动的雪水覆盖,流光溢彩,甚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