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你时不动心,改嫁后你抢亲?(74)+番外
主仆二人到了云鹤台为女眷准备的地方。
秦思宁,秦思瑶和秦思雨已经各自寻了自己的好友,正聊着天。
人群中,秦思宁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而秦思瑶面露愁容,反倒是有几分闷闷不乐。
宋娴晚本就不想来这种地方,要不是为了秦颂亭,她才不会来。
寻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刚坐下,秦思雨便走了过来。
“许久未见表妹了。”
“见过五姐姐。”
姐姐妹妹的客套过后,秦思雨在宋娴晚身边坐下。
瞧着,是有话要跟宋娴晚说。
“阿晚表妹,你同大哥哥走得近,最近可从他口中听到些什么风声?”
听到这句,宋娴晚就知道秦思雨是来干什么了。
前两日还说徐威不知犯了什么事被大理寺扣押了。
武威伯夫人来侯府都没能见到五夫人,要她去从中斡旋。
秦思雨这是觉得,她能帮她?
想到这里,宋娴晚面上露出几分茫然,摇摇头:“这些事情,表哥怎么会跟我说?”
秦思雨盯着宋娴晚的脸,见她的表情不似作假,心中不免有些不满。
还真是个废物,跟在秦颂亭身边这么久,竟是都打探不了消息。
“好阿晚,那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下,徐大哥被扣押在大理寺许久,见不到人,武威伯夫人很担心的。”
秦思雨拉住宋娴晚的手,笑着说了句。
“五姐姐,这事儿,您实在是为难我了。”
宋娴晚轻轻挣开秦思雨的手,眼神里满是无奈。
“五姐姐,您也知道表哥他向来公事公办,我一个闺阁女子,实在是有心无力啊。况且大理寺的事儿,哪是我能随意打听的。”
宋娴晚说得情真意切,可秦思雨哪肯轻易罢休。
“阿晚,你就当姐姐求你了。你和大哥哥的关系,在侯府里谁人不知,只要你稍稍在他面前提一提。”
秦思雨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哀求,可更多的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宋娴晚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
“五姐姐,真的不是我推脱。表哥的脾气您又不是不清楚,若是我贸然提及,惹得他不高兴,往后怕是连话都不愿同我说了。”
宋娴晚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真的在为自己的处境担忧。
秦思雨咬了咬下唇,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换上了笑脸。
“罢了罢了,是姐姐强人所难了。”
说完,秦思雨便起身,扭着腰肢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瞪了宋娴晚一眼。
宋娴晚看着秦思雨离去的背影,收起了脸上的伪装,眼神里满是清冷与不屑。
她怎肯因为秦思雨的事情,让自己和秦颂亭好不容易维系起来的关系被打破。
不过……宋娴晚勾唇浅笑,她觉得,这件事,也不是不能在秦颂亭面前提。
只是,她是为了自己。
第64章
秦思雨走后,也没人再来跟宋娴晚搭话。
她靠坐在湖边栏杆旁,目光却是投向了远处的男人们。
隔着一层纱帘,他们的身影显得十分朦胧。
湖面升起水雾,将姑娘的眉眼都氤氲出雾色。
茯苓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宋娴晚:“姑娘喝口茶,润润嗓。”
宋娴晚伸手将茶水接过来,眨了下眼。
“那不是我们刚刚遇到的,书生吗?”
茯苓弯腰,看着背对着他们站着的沈云蘅。
他那身衣料,一看便知出身应当贫寒,但通身的气质,却又恰好地提升了些许贵气。
宋娴晚的手中捧着那盏茶,目光落在沈云蘅身上。
青年似乎有所察觉,微微侧身,两人隔着那层纱,四目相对。
姑娘轻笑,沈云蘅却不敢再看,连忙转过头去。
可红透了的耳尖,却暴露了他的慌张。
身旁好友见他快将手中的书捏成一团,不由地笑了笑:“这是瞧见什么了?我看看?”
就在好友要扭头时,沈云蘅拉住了他:“没什么,只是觉得云鹤台景色很好。”
室内燃起的沉香如游丝般缭绕,鎏金狻猊香炉吞吐着青烟。
漏进的日光被割裂成细碎金箔。
沈云蘅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冰裂般的纹路,釉面倒映出他微微蹙起的眉尖。
“那是,你也不看看上座的都是谁。”
好友将茶盏放在案几上,溅出几点琥珀色的茶汤。
“说是广纳贤才不论出身……”
尾音拖出意味深长的停顿,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
“可你瞧这满室松烟墨香里,哪一缕不是浸着百年世族的骨血?”
“寒门?不过是被当做取乐的玩意儿。”
沈云蘅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上首铺着玄狐裘的紫檀太师椅上。
他执起酒樽的指节白如霜雪,腰间玉佩随着动作轻晃,在衣衫上投下幽微的流光。
当那双寒潭般的眼睛扫过喧闹时,正谈笑风生的文人墨客不约而同地放轻了声音。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锦绣华服直刺骨髓,连檐角悬着的鎏金铃都在穿堂风中噤了声。
剔透冰冷的能照出人心最深处的妄念。
“永宁侯府嫡长孙,大理寺卿,又同掌印太监汪公有关系。”
好友的耳语带着三分讥诮。
“听闻圣上特许他御前佩剑,今日这满屋子的贵人,哪个能比得过他?”
沈云蘅望着男人指间转动的和田玉扳指。
他听过秦颂亭的名声,刚刚在门口,他听见那位姑娘喊他表哥的。
“尽人事,听天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