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未歇(216)
“我知道错了。”
话是对医生说的,但视线却是追着祁月笙走的。
嘿,真稀奇了。
覃墨年什么时候认过错?
医生也是了解他的,这话就跟一记重锤一样砸得他头晕眼花,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祁月笙也忘记了动作,呆呆看着他。
还是覃墨年拧了下她的鼻子,“老实点,看医生怎么说。”
“看烧退的情况,再决定打不打点滴,如果烧没退,就换手打。”
“好,谢谢医生。”祁月笙先于覃墨年开口,也打断他想再度开口的想法。
覃墨年看祁月笙一眼,她乖巧眯眯眼,靠进他怀里,狡黠如一只古灵精怪的狐狸。
“好吗,先生?”
覃墨年瞠目,心灵受到重击,怦然的重量,在空洞的缝隙里回响。
他喉结滚动,就那么看着祁月笙,“好。”
这句先生,是不是和老公的意思差不多?就算她不承认,他也认定是如此。
医生悄悄抬手,又默默把手收进袖底,这俩真是一对会抽风的神经病。
天生一对。
医生忙不迭离开了。
他一离开视线,祁月笙就用没有扎过针的手臂搂住覃墨年的脖子,纤细的小腿横在他腿上,臀挪了挪,手一用力,直接把他压在床上。
不是反抗不过,而是顾念她手上还有伤口。
一妥协,就如待宰的羔羊一样,两只手都被按在床板上。
恶狼扑食似的。
他眼里满是兴味,噙满笑意,“这么热情?”
“少调戏人。”她抬手勾住他下巴,跨坐在他身上。
这姿势很过火。
祁月笙慢慢俯身,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她很大胆,覃墨年像是她手里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想做什么?”
祁月笙盯着他滚动的喉结,“你猜?”
“你想睡我?”话这么说,但他眼里满是不赞同。
没有推开她。
她继续俯身,唇瓣相接的距离,宽大的睡袍露出显赫的资本。
她看不见,覃墨年瞟了一眼,下一秒,一只手扇在他精致的脸颊上。
“流氓。”
话才出口,祁月笙便被反手压在身下,睡袍背后的扣子解开,长指掠过的地方,激起层层战
栗。
祁月笙脸颊蹭地红了。
“你你……松手!”
“谁撩拨谁,更容易获胜呢?”
祁月笙:“……”
原本是想在他嘴里套点话,谁能想到反被压制。
他的动作越来越过分,身上的布料逐渐减少,身上的热度也在不断攀升,像吃了春药。
与此同时,头也有些昏沉。
她觉得和在飞机上发烧的症状差不多,但自尊心和好胜心不允许她认输,所以很快,她也开始扒男人的衣裳,还把手伸进他衬衫里面,扣子一颗颗解开,沿他肌理的纹路攀爬。
“没女人,身材还练这么好?”借着烧劲,她边说荤话,边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
一掌可笼住腰肢的手往下压,她柔软的肚子与他结实坚硬的肌肉相碰,“这不是在等你吗?”
有些事,适合特殊的时候做。
或发烧,或醉酒。
总之不能清醒,因为清醒就意味着无法面对。
就像此刻,她睁着眼睛,视线却如同浸入混沌的幻境,“你确实是我见过男人里面,硬性条件最好的一个。”
话音才落,身下之人一个用力。
她轻“嘶”一声,耳垂被他咬住,她听见他质问自己,“我不是你唯一的男人。”
是用的肯定句。
纵使意识是清醒的,也知道他想听到什么,但她还是撒谎,用撒娇的语气,“对啊。”
冷漠无情的覃墨年与差点被折磨死的祁月笙,如今还能躺在一张床上,做这件事的前提是什么?
是她说服自己,她恨他的本质。
覃墨年发了狠的,如一匹撕杀自己猎物的野狼,不撕成碎片誓不罢休。
祁月笙也不甘示弱,掐住他的手臂,被他吮住的唇瓣拼命挣脱开,牙齿下移,咬住他的锁骨,如同水蛭,上移,吸附。
那是他的脖子,也是最柔软的部位。
她咬下去,“死在我床上,是不是也是件美事?”
他眯了眯眼,只能看见她乌黑的长发,和埋下来的脸。
感受到牙齿咬破血肉的疼痛。
可他没推开,反倒抱住她的头,十指温柔地穿过她的头发,他轻笑着,“你像只吸血鬼,喝血能喝饱吗?”
口腔里的血腥气全部来自于他破开的皮肉。
疯狂的意识,却被他这句话召唤回来。
她慢慢松开牙齿,抬起脸,用已经模糊的视线看着他,“喝不饱。”
“那你还喝?”她的泪珠砸下来,噼里啪啦,像断了线的珍珠,有的砸在他脸上,有的砸在他脖颈的伤口处,明明疼痛,他却仿佛没有感觉,稍稍抬起手指,笑得更开心,“这么委屈啊?”
就是委屈。
“难喝死了。”血腥味又不是奶茶汉堡套餐,纯粹是发泄式的。
第209章 承认了
按她的想法来说,就是为了惩罚他。
这通发泄,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
覃墨年把祁月笙从自己身上抱下来,给她擦汗,拿纸巾擦她唇上的鲜艳血迹,妖冶美丽让人有摧毁欲,更想要一下侵吞。
“你想起什么了?”刚运动完,祁月笙懒懒的,连手指都不想抬,更是直接扭过头。
覃墨年没松开手,仍是捞着她的腰,从背后环绕着她。
她眼皮子懒懒一抬,“什么都没想起来。”
那搂住她手臂的手蜷缩了一下,下一秒又恢复如初,淡定自若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这么配合我,是突然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