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于昼夜(664)
张贺年轻笑,“转性了,不当夜猫子了?”
“好了,大哥,你别兜圈子了。”
“卓岸,你嘴巴严不严的?”
“我嘴巴什么时候不严了?我靠,伤人啊,你说话能不能别这样!”
秦棠抱着刚睡醒的礼礼下楼,张贺年很自然伸手接过来抱在怀里哄,“礼礼,喊卓叔叔。”
小家伙长了几颗门牙,咿咿呀呀喊:“卓叔叔。”
“哟,小家伙又长个子了,让叔叔抱抱。”
卓岸伸手抱过来,秦棠被张贺年拉到身旁坐下,他丝毫不避忌卓岸在场,搂着她,结婚多年,还是很腻歪。
秦棠问他们俩:“你们刚刚聊什么?”
卓岸恍然惊醒,“差点忘了,哥,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内情。”
“知道啊,知道不少,但你的嘴巴,我不是很相信。”
“侮辱谁呢!”卓岸说,“还不是宁宁来问,宁宁担心周靳声会不会跟不三不四的人沾上,万一那什么了,她不就要守活寡吗?当然,我是不想他们俩在一起,但是宁宁会难过。”
秦棠立刻看向张贺年,眼神询问。
张贺年微微挑眉,说:“卓岸,你可以告诉她,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卓岸:“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反正,她别管就行了,安心待着,做她自己的事。”张贺年无论如何都不多说,要不是周靳声交代过,他也想说,免得程安宁担惊受怕,找卓岸,也不直接找他。
卓岸被搪塞过去,稀里糊涂走了。
人一走,秦棠审问张贺年,“什么意思?”
张贺年没办法敷衍她,说:“以后就知道了。”
“你跟我也卖关子?”
“受人所托,我答应过保密。”
秦棠了解他的脾气,“宁宁真的没事吗?”
“周靳声有安排人二十四小时暗地里盯着,一般情况下……当然不排除特殊情况。”
他也不敢打包票。
除非程安宁哪里都不去,但是不可能,她要上班要生活。
张贺年晚上等秦棠和礼礼都睡了,到书房办公,顺便打给周靳声,再次当了传话筒。
【PS:副cp不要抱期待拍短剧了,早点睡觉。】
第393章 “她已经起了疑心。”
张贺年说:“你不跟她坦白,她已经起了疑心,找了卓岸,卓岸找的我,她不好意思直接找我。”
张贺年突然想起没吃秦棠每天准备的各类维生素补剂,年纪上来,身体技能有所下降,熬夜加班,喝酒应酬,忙起来三餐不规律,秦棠特地准备的。
周靳声过了片刻才说:“别告诉她。”
“没告诉她,跟你提个醒。”
“嗯。”
张贺年说:“总之,你自己当心。”
收起手机,张贺年回到主卧休息,秦棠习惯留一盏壁灯给他,暖橘色淡淡的光晕照亮房间,秦棠侧睡,身边是熟睡的礼礼,年年缩成一团睡在床尾,气氛格外温馨恬淡。
每每张贺年见到这一幕,胸口被填得很满,蹑手蹑脚上床躺在最外侧,他刚躺下,秦棠似乎转过身来,似乎醒了,睡意朦胧的声音很轻,问他:“忙完了?”
“嗯。”张贺年搂过人到怀里,“我吵醒你了?”
“没有。”秦棠贴着他的胸口,感受他的体温和心跳,“我还以为我在做梦。”
“梦到我不高兴?
秦棠说:“没有呀,我很高兴。”
“明天回趟张家跟爷爷吃饭?”
“好。”
他们一直在秦园住,很少回张家,张夫人想过来看孙子,得提前跟张贺年说一声,秦棠不干预张贺年的决定,对他是全身心的信任,对张夫人,秦棠的态度是不做任何评价,不会阻止老人看孙子,到底是血缘在这。
特别是张徵月在国外,这几年没回来过,去年快过年那会,张徵月主动打电话找过他一次,抱怨国外物价高,刚买了房子,税高得要死,没说几句话就要钱,要供女儿萧萧上当地的私立贵族幼儿园。
张贺年问她的男人干嘛去了。
她说:“抽烟喝酒赌博。”
只怕不是抽一般的烟。
这几样一块沾,自掘坟墓。
张贺年说:“我不是你们的提款机,我自己有家要养,张徵月,这是你自己选的男人。你要么和他切割,回到张家,吃穿不愁,小孩读书我可以供,其他的,别指望。”
张徵月沉默片刻,软下态度,大概是走投无路了,恳求张贺年,别那么狠心,看在是亲姐弟的份上,帮帮她。
“缺钱可以喊你男人出去工作,一天打几份工,棠棠一个人在国外的时候,一天几分工作,到中餐厅端盘子洗碗,时薪7美元,运气好有小费,实在不行,你也出去工作。”
气得张徵月撂了电话,大半年没再找过他。
张贺年提醒过张夫人,别再纵容张徵月,陈名是八爪鱼,缠上他们家了,偏偏张徵月不争气,自甘堕落。
张贺年没那么狠心,不打算再管张徵月,他是想让张徵月认清陈名这个人,吃点苦头,跟他断了,别没完没了的,真搭上后半辈子,偏偏张徵月喜欢吃苦。
清官难断家务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
夜色深沉。
周靳声在新的办公室,律所刚开业,门口摆满花篮。
好几个律师是从桉城辞职跳槽过来跟他干,周靳声现在能给的条件自然没有他们在承源好,不过他们不
在意,都是有资历的律师,有自己的渠道和案源,无非是换个挂靠的事务所,换个办公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