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开打怪,结果就我一个是土著(2)+番外
阮葙宁:“……”谢谢你啊,天打雷劈的好心人。
“不用客气。”
阮葙宁:“……啊?”
“我看出来了,你在同我道谢。”靳相柏满脸正气,一本正经地说。
阮葙宁:“……”我谢你大爷!
“我大爷也说不用客气。”
她直接被气到翻白眼,然后闭眼装死。
靳相柏见她似是闭目养神了,这才掰掰自己的手指头,郁闷道:“今日试飞的风筝,可是我做了这么多风筝里最喜欢的一只,光是制作时间就耗费了三百多个日日夜夜。
风筝骨架可是取自南山玉竹,悉心制作而成。风筝纸是我在千方阁求爷爷告奶奶弄来的,里面混入了北海鲛人织的绫纱,千金难求一寸。风筝上挂着的羽毛,是求一送一的凤凰尾羽,无比珍贵。风筝线更是我从璇玑阁中借来的,价值连城的金蚕丝。今日试飞之后,我还要将线还回去的。
结果,你引来这晴天霹雳,将我的风筝烧个干干净净,你得赔啊。”
她装死,装得更加逼真,跟死透透的样差不多。
“对了,待会我师弟师妹们过来,还得算上你的治疗费。”
他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算盘,快速拨动算珠,一顿噼啪作响之后,“抹个零头,除去五个下品灵石,就算你个一百万枚上品灵石吧。”
“你怎么不去抢……咳咳,噗!”
阮葙宁直接被他狮子大开口,张口就喊出巨额灵石吓到诈尸,然后猛地咳出一口陈年老血。
这下更加惨不忍睹。
“我乃宗门大弟子,出门在外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宗门宗旨讲究不拖欠、不欺骗,也为了防止弟子被人讹诈。我担心你死不认账,所以诈一诈,看你死没死。死了就地埋了,没死起码得当牛做马一百年,先把灵石还上再说啊。”
“好……好……”
靳相柏一脸坦然,当即就从怀中拿出砚台纸笔墨,现写两句。
欠钱不还,天打雷劈。
转头一想,好像还没问她名字,趁她还在好个不停的时候,笑问:“还未请问同好,尊姓大名?”
“好……在下……阮…葙…宁……是…你……”
他点头,提笔落下,一气呵成,巨额欠款条就这么新鲜出炉了。
“来,我再帮您摁个手印。”
压根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抓起她血迹未干的右手,然后草草在纸上摁了几个指印。
这波强行欠债直接大圆满完成。
完全不给欠债人说一个“不”字的机会。
“……好……狗……歹毒……”
“哈哈,施主过奖了,全靠我的主动出击。”靳相柏小心将纸折叠好,又塞回怀里,笑容依旧和煦,“宗门才能日进斗金,啊,不对是灵石。多谢施主乐善好施,我们五行宗以后定将你奉为座上宾。”
阮葙宁气得脑袋发懵,两眼一翻真就彻底晕死过去。
晕死之前,她还想着,如果能弄死这人,她一定要先打得他哇哇叫,然后把欠条偷走,再让小师弟把他丢后山喂猴子。
只可惜,没如果。
“废物大师兄被妖怪抓走了,被妖怪抓走了……”
一伙不知道从哪来的人闹闹嚷嚷往这儿赶,靳相柏看看地上晕死的焦人,再抬眸看看闹嚷着快速逼近的师弟师妹们,脸上的笑愈发明媚了。
“我嘞个逗,你还用雷诀把人劈熟了?”
“真好啊,你又多一个不认识的熟人。”
“丧尽天良了呀,我嘞个亲娘啊!”
“老大,你真是为了讹人不择手段。”
“从此以后,咱们宗门的顶梁柱塌了。”
“本杰明,你杀人了啊!!!”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镇定地说:“我觉得她还能抢救,她可是咱们宗门的姑奶奶啊!”
“详说。”
靳相柏点头,然后缓缓举起一根手指,语重心长地说:“一百万枚上品灵石。”
话音未落,瞬间场面一度混乱。
“啊!快抢救她!”
“立马把她救活!”
“复活吧,我的姑奶奶!”
“姑奶奶,你快活啊!”
“让开,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让我来!”团伙作案里唯一的杰出女性代表,拥有极品水灵根的老五闪亮登场。
……
阮葙宁只是觉得自己小小睡了一会儿,浑身暖洋洋的。不过片刻,就听见耳边逐渐清晰,且越来越响亮的鼓舞声。
“符姐加油啊!我的姐,姑奶奶就靠你救了。”
“符姐加油,符姐加油,符姐加油……”
“老五,你是我的神!”
“葙妤啊,你看这人又变生了。”
“你们真的没病吗?”靳相柏愁着脸,看这群宛如得了失心疯的师弟们,叹息道:“要不,我跟二长老说说,让你们去后山养养猪陶冶情操,OK不OK?”
霎时空气凝滞,细针落地声可闻。阮葙宁恰巧此刻幽幽转醒,带着一字否决权,直接让其他人将靳相柏的话当放屁。
“呃。”
“姑奶奶醒了!是姑奶奶,我们有救了!”
不知道是谁咋咋呼呼一声,阮葙宁突然觉得,其实晕着也挺好的。非必要,其实不救活她也可以。因为面子里子都丢了,她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日后怕是不会在人前露脸了。
她正儿八经因为一个晴天霹雳,马上要内向一辈子了。
天杀的,这跟出门在外干丢人的坏事,只捂腚不捂头有什么区别。
“哇,老大,你真是丧尽天良!人看着都没成年,你这算巨额敲诈。天杀的,我要告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