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开打怪,结果就我一个是土著(3)+番外
“她砸坏了我的年度巨作,要不你替她赔了?”靳相柏态度冷漠,且不近人情地说。
“说得好!我没钱!”
这人理不直气不壮,但贵在声大,赢在了气势上,刚刚就属他叫“废物大师兄被妖怪抓走了”叫得最欢!
“他们不是说你赚得盆满钵满,富得流油吗?”靳相柏此刻化身无良奸商,试图从所有人的手里抠钱,“那钱你吃了?”
“谁说当农民赚钱的,我要让老二把他打成三折叠!”
靳相柏抬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合欢宗那帮修因果道的体育生,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说话更有信服力。他们说你富得流油,手指缝里漏一点出去,够他们吃十年。”
“哇!他们毁谤我啊,大师兄!”
这一声声叫唤,鬼哭狼嚎。
阮葙宁实在是憋不住睁了眼,刚刚好斜眼便能看见一身着粗布麻衣,肤色黝黑的农夫瘫坐在靳相柏脚边,抱着他的大腿不松手,张嘴就是嚎。
然后,只见靳相柏竖起二指于身前,嘴唇微动片刻,猛地一个晴天霹雳,直直劈向那农夫,打得人浑身冒黑烟。
也就只是冒黑烟,比起她的情况,简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你一个一穷二白的未成年,怎么就欠下大师兄那么多上品灵石,你掘了他家冒青烟的祖坟吗?”
在她还目瞪口呆地望着那边的情况时,某人坐在她身边幽幽说话,语气带着一股平静的疯感,透着淡淡的死气。
“道友,他这种奸商老阴比,能避则避啊。你怎么还反其道而行,和他硬碰硬呢?
哈哈,你也是疯得有些不可理喻了呢,熟了又生的天纵奇才啊。你有这份反其道而行的毅力,做什么都能成功的啊。”
阮葙宁:“……”
阮葙宁:“你也是五行宗的?”
“哦,差点又忘了,要自报家门。”他作势随意地掸了掸自己的衣服,然后拱手冲她稍稍一礼,声音平淡又缓慢地说:“在下席相珩,是五行宗宗主浮游子仙尊座下亲传二弟子,年二十一。区区不才,还是金丹初期的废物一个,平日出行全靠打地洞走地下通道。今日偶然看见宗徽飞天,所以改成走地上了。
你现在欠了我们宗门一百万枚上品灵石,要么当牛做马打黑工还灵石,要么拜入我宗门下,成为亲传牛马还灵石。我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很心动?”
阮葙宁:“……”
阮葙宁:“你说得这么云淡风轻,我还以为你是让我选个体面的死法。”
“哈哈哈……道友真爱说笑话。”他说话慢吞吞的,笑也是一阵一阵跟抽风似的。
“成为你们宗门亲传弟子,有什么好处?”
席相珩慢吞吞地说,“出门在外横着走。”
“哇,这么厉害!”阮葙宁当下心头一热,两眼放光。
他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继续说:“物理意义上的,横着走。”
“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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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科学修仙第二步
这话毫无人性,像是兜头一盆冷水泼下,简直透心凉,心飞扬,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物理意义的意思是……”
席相珩给予肯定地点头,慢悠悠地说:“字面上的意思,横着走。”
“那我还能有命活吗?”
“当然。”他缓缓从怀里拿出一本书册,封面上写了些啥字,阮葙宁看不懂,一个字都看不懂。
“这是?”
席相珩一个字一个字指给她看,然后将书册放在她心口前,双手合十,“未成年人保护法,你值得拥有,阿弥陀佛。”
阮葙宁满腹疑问:“啊?”
闭关几年就成老古董了,修真界还出了这些个闻所未闻的法令?
未成年人保护法?未成年人是什么人?
我是未成年人?我一个活了将近千年的老东西,居然是未成年?需要法令保护?这个说话慢吞吞的二货傻缺,他是别的宗门卧底进来的吧?道宗弟子,居然说阿弥陀佛?
拳头好硬啊,能把他捶成肉泥吗?
修真界变化的真快啊,我连那大字都不识一个了。
如是想着,她动动手,将心口前那本书册拿起一看,那字她真的不认识。
正欲用手指,指着第一个字问席相珩时,刹那间目光触及到了什么,动作猝然一顿。
她愕然看着自己有些黝黑且稚嫩的手臂,满眼震惊,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席相珩只以为她是在异国他乡与老乡重逢,心中激动到不能自已,长叹一口气,幽幽道:“知道你很激动,但是你先别激动。大家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但是初次见面,在庆祝我们要成为一家人之前,先交个底。”
“……”
“我。”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拍重了就咳两声,然后挂着他的招牌笑容,“死宅一个,喜欢搞基建,以后就麻烦朋友你给我拉点业务了。其他人都有病,没一个靠得住。对了,还未请教尊姓大名?学历有多高?干过销售吗?嘴皮子溜不溜?业务能力怎么样?可别像葙妤一样,开口就把人吓跑了。”
叽里咕噜一大串,阮葙宁一个字也没听明白。
学历是什么?销售是什么?溜嘴皮子干什么?业务能力又是什么?
这个人好可怕,怎么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的手不一样,仔细想一想,声音也不一样。如果不是我疯了,那么一定是这个修真界疯了!
怎么回事?我的修为呢?!我渡劫期的修为呢?!怎么一丁点灵力都没有?!我的灵力去哪了?法诀也使不出来?!我的本命灵剑怎么也召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