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她艳骨(70)+番外
姜妤拧眉,为了不让他钻话空子,强调道:“我是说,你中毒了,我对你负责!”
裴宵挑了挑眉。
情毒也是毒吧?
“妤儿可要记得自己的话。”
这可不是裴宵逼她的,是她自荐枕席的。
裴宵取了一块,细嚼慢咽着,如同品尝珍馐美味。
不久,嘴里泛起酥麻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快流入血液,直抵全身。
下腹已经有点难受了,但裴宵尚能自持,喑哑的声音溢出喉咙,“小点配清茶,方便进屋,借夫人一盏茶吗?”
“书房没有茶水喝吗?”姜妤防备着他。
她记得裴宵不爱吃糕点的,怎么今日吃得津津有味起来了?
这个人做事弯弯绕绕的,不得不防。
正思忖着,裴宵单手撑着窗台,跳进了屋子里,将桌子上的茶一饮而尽。
“那是我喝过的……”姜妤来不及阻止,他的薄唇正贴在她的唇脂印上,把她喝了一半的茶水都喝掉了。
他的唇上也残留着姜妤的唇脂,他舔了舔嘴角,一起饮下了。
真不讲究!
姜妤不想跟他待在一个空间里,起身打算往里间去。
裴宵抓住了她的手腕,喉头滚动,声音好像更沙哑了,“把窗户关了,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话不能开着窗户说?”
姜妤才不想跟他共处一个小黑屋。
“妤儿若想开着窗,我是不介意的。”裴宵嘴角露出一丝邪肆的笑意,轻摇着她的手臂,仿佛撒娇一般,“为夫身体不适,靠近点说,乖。”
干哑的嗓子更具磁性,充满蛊惑。
裴宵就是凭着这副性感的声线哄骗了她三年,姜妤才不去,猛地甩开他的手。
裴宵无奈,举手起誓,“我真的就是跟你说正事,若我骗你即刻出这屋子!我对天起誓,以我之性命起誓,你总信了吧?”
“你若骗我,这个月都不准进屋!”姜妤听着这个条件倒很诱人,才回眸看他。
“好!”裴宵低笑着摇了摇头,猛地将她拽进了怀里。
轻盈如她,刚好落在了裴宵腿上。
热浪顷刻朝她袭来,洪水猛兽一般。
她才察觉裴宵有些不对劲,整个身体僵硬滚烫。
姜妤跟他同床共枕了数月,怎会不知这是什么信号?
姜妤感觉危险逼近,挣扎起来,“裴大人拿命起誓,不怕短命吗?”
裴宵捏了捏她的细腰,“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妤儿这么牙尖嘴利,还会骂人啊?”
“以前我也不知道裴大人这么霸道啊!”姜妤要起身,裴宵锁住了她,正色道:“我真有正事跟你说。”
“你不觉得这糕点有问题吗?”裴宵说话的热气喷洒在姜妤脖颈上,又热又痒,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他这么一说,姜妤也觉察到了异样的香味。
她鼻子一贯比较灵敏,拾起一块桃花酥嗅了嗅。
“别闻!”裴宵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腰间,“这是西域的一种欢情香,寻常人就算少量接触,身体也会有反应,你看我刚刚也只吃了一点点而已,它就……”
姜妤白了他一眼,满眼怨念,“说就说!你把我往那拉做什么?”
姜妤想抽手,可被裴宵扣紧了,同样的满眼怨念,“我好好说,你不是不信吗?那就只能眼见为实了。”
姜妤现在一身反骨,他说的话,她一句都听不进去,他除了亲身示范还能怎样?
姜妤的指尖被灼到了,双颊也如煮熟的虾子一般。
但……
不得不说,的确骇人!
比平时更骇人!
裴宵这种大男人,刚刚还受了伤,都抵不住那香味。
那要姜妤吃了糕点会怎么样,不言而喻。
姜妤心有余悸,狐疑道:“糕点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裴宵摩挲着她的小手,嗤笑道:“我说是孟言卿他小人行径,手段下作,意图强占人妻,你信吗?”
毕竟这糕点是孟言卿的人送来的。
“他可没你下作!”姜妤拍开了他乱来的手,“且不说十三王爷性情高洁,就算他真有歹心,也不会在宫里用这种东西。是他嫌王爷的位置坐的太舒坦了吗?”
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一个权臣之妻,孟言卿想要女人多得是,需要冒这种险吗?
“骗不到到妤儿了呀。”裴宵揶揄道,又重新握住她的手,隔着衣衫。
姜妤自是不肯,可裴宵手如铁钳,两人在桌子下斗得凶狠。
可他面上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若有人路过,还只当是谁家光风霁月的小郎君呢。
这个人虚伪至极!
裴宵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不以为意勾了勾唇,“说起来,妤儿那位青梅竹马不也是徒有其表吗?就算桃花酥不是他故意给你的,他就没有责任吗?”
亏得孟言卿还是皇子,结果呢,长平郡主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他都发现不了。
连女人都护不住,窝囊废罢了!
也不知道姜妤跟这种无能的人,有什么话好说。
裴宵冷哼了一声,“妤儿有没有想过,若你吃了桃花酥,若我今晚没接你回来,会怎样?”
姜妤脊背发寒。
今天傍晚,她和孟言卿在湖心亭时,丫鬟特意把糕点拿过来给他们垫肚子的。
那个时辰,姜妤一般是会用些膳食。
只是桃花酥她并不喜欢,才将它晾在一边了。
可若当时两人都吃了,后果不堪设想!
到底谁这么阴毒要陷害她和孟言卿的清白?
裴宵瞧她面露惊恐,不想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