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开炸鸡店(17)
吹得林霄和谢金勺同时打了个寒颤,灰尘扑面!
地窖!真的有地窖!而且这入口机关,竟然被谢金勺那莽撞一捅给误打误撞地开启了!
手机惨白的光柱射入洞口,只能照亮入口处几级向下延伸、
布满苔藓的粗糙石阶,再往下,便是深不见底的、吞噬一切光线的浓稠黑暗。
那冰冷的阴风,如同地底巨兽的呼吸,一阵阵涌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
林霄看着眼前这深不见底的黑洞,又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刺目的、仅剩1%的电量图标,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而就在这时,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粗暴的砸门声和叫骂:
“谢金勺!开门!知道你在里面!”
“快活林的规矩,利息到期!先收点彩头!”
“不开门老子就砸了!”
追债的,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谢金勺瞬间面无人色,惊恐地看向林霄。
林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和恐惧,将目光从深不见底的地窖移开,投向那被砸得砰砰作响的破败大门。
前有追兵,下有秘窟。
这地窖里藏着什么?是福是祸?那冰冷的阴风,吹得他脊背发凉。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1%的电量在黑暗中发出最后一丝微弱的红光,仿佛在发出无声的警告。
第10章 (10)锦鸡斗败家子
“砰!砰!砰!”
沉重的砸门声如同擂鼓,伴随着粗野的叫骂,震得门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门外,“快活林”追债的凶徒显然没什么耐心。
“谢金勺!滚出来!”
“利息先结一半!十两!不然老子卸你一条胳膊当利息!”
声音透过门缝钻进来,带着冰冷的杀气。
铺面大堂内,谢金勺面无人色,如同受惊的鹌鹑,死死抓住林霄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怎……怎么办!林霄!他们真会剁手的!”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哪还有半点侯府公子的气度。
林霄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和地窖传来的阴冷感,眼神凌厉地扫过那扇摇摇欲坠的门板,又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刺目的、仅剩1%的红色电量图标。
他一把甩开谢金勺的手,压低声音吼道:“慌什么!地窖!快!把入口盖板推回去!”
“啊?哦……哦!”谢金勺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去推那块刻着灶神碑的青石板盖板。
石板沉重异常,加上刚才机括开启时带起的尘土和苔藓,卡得死死的。
两人合力,憋得脸红脖子粗,才勉强将石板挪回原位,掩盖住那深不见底的黑洞和涌出的阴风。
只留下墙壁上那块刻着“脆皮之道”的碑文,在手机微光下沉默着。
刚盖好入口,就听“哐当”一声巨响!
本就腐朽的门栓终于不堪重负,被外面的人一脚踹断!
两扇破门被猛地撞开,三个满脸横肉、手持短棍的凶悍汉子闯了进来,带进一股冷风和浓烈的汗臭味。
为首一个刀疤脸,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空荡荡、积满灰尘的大堂,最后落在狼狈不堪的谢金勺和林霄身上,狞笑道:
“哟,谢二公子,躲这耗子窝里孵蛋呢?钱呢?十两银子!少一个子儿,今儿就让你尝尝‘快活林’的快活!”
谢金勺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求救般看向林霄。
林霄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挡在谢金勺前面,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几位好汉息怒。
钱,我们正在筹!十日后,连本带利,分文不少!
今天铺子刚接手,实在是……”
“放屁!”刀疤脸啐了一口,短棍指着林霄的鼻子,
“你算哪根葱?滚开!谢金勺,拿不出钱,就按规矩办!先收点彩头!”
他目光不善地在谢金勺身上逡巡,似乎在考虑卸哪条胳膊比较顺手。
谢金勺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林霄猛地从怀里掏出那电量告罄的手机,高高举起,屏幕对着刀疤脸!虽然屏幕漆黑一片,但那个布满蛛网裂痕的“妖器”造型,以及林霄脸上那破釜沉舟的狠厉,瞬间让刀疤脸和他身后的两人动作一僵!昨天刘三爷被“毒粉”折磨和谢金勺“喷火”的传闻,早已在底层混混中传开,对未知“妖法”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看清楚!”林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装神弄鬼的森然,“此乃‘摄魂宝鉴’!尔等今日若敢动他一根汗毛,本座便将尔等魂魄摄入其中,永世不得超生!十日后,五十两银子,分文不少!若敢再来聒噪……”他故意停顿,手指作势要按向漆黑的屏幕。
刀疤脸看着那黑洞洞、布满裂纹的“宝鉴”,再看看林霄眼中那疯狂的光芒,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窜起。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色厉内荏地吼道:“妖……妖人!你少唬人!十日后!就十日后!五十两!少一个子儿,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们!”他撂下狠话,似乎生怕林霄真的启动“宝鉴”,带着两个手下,骂骂咧咧却又带着几分忌惮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那两扇破门板给虚掩上了。
危机暂时解除。
林霄浑身脱力,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手机脱手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屏幕最后一丝微光彻底熄灭,代表电量的图标变成了永恒的、刺目的红叉——1%的电量,在刚才的虚张声势中,彻底耗尽。
谢金勺也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如同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看向林霄的眼神更加复杂,恐惧中夹杂着一丝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