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渣攻,爆改计划(49)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见棺材不掉泪。”
月照白冷哼一声,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喜堂,带着十足的蔑视。
她不再看脸色铁青的旭东,转而扬声道:
“门口的!还不快把‘罪证’都抬进来,让旭家主好好看看?!”
话音未落,只听一阵衣袂破风之声,原本守在庄外、穿着喜庆迎亲服饰的月谷弟子们,此刻竟个个身手矫健地飞身而入。
他们两人一组,抬着一口口沉甸甸的大木箱,“砰”、“砰”地重重放在喜堂中央,震得地面似乎都颤了颤。
为首的一名月谷护卫队长上前一步,对着满堂宾客抱拳朗声道:
“请此地各路英雄豪杰做个见证!”
“我等奉小姐之命暗中查探,这些箱中所盛,正是从旭家多处秘密据点及后山密室中起获的——长生烟膏!证据确凿,请诸位过目!”
说着,他猛地掀开离他最近的一个箱盖。
“砰!”
顿时,一股奇异又带着些许甜腻的焦糊气味弥漫开来,箱内赫然是一块块被油纸包裹、码放整齐的黑色膏状物!
正是那臭名昭著、害人无数的长生烟膏!
“胡说八道!你们…你们居然敢私自翻查我旭家私库!”
被钳制住的旭荟又惊又怒,口不择言地尖叫起来,
“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这话一出口,满堂宾客脸色骤变!
这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变相承认了这些长生烟就是出自旭家!
“吵死了。”
月照白掐着他脖子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嗤笑道:
“诸位都听见了?你们旭家二公子亲口承认了这些是从你旭家私库搜出来的,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她目光如冰刃般扫向高堂,“今日,你旭家注定身败名裂!”
只见旭东眼前一黑,差点被自己这个蠢儿子气得背过气去。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知道大势已去,再多的辩解在如此铁证和蠢货儿子的“助攻”下都苍白无力。
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旭东老脸上已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大义灭亲的表情。
他推开试图劝阻的柔夫人,向前几步,对着满堂宾客深深一揖,声音沉痛无比:
“各位英雄!各位同道!今日之事…实乃我旭东治家不严,家门不幸啊!”
下一秒,他直起身,指着旭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语气悲愤:
“是我教子无方!竟养出如此逆子!枉顾武林道义,罔顾人伦法理,私下竟做出这等私藏长生烟的恶行!我…我竟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话锋一转,竟对着月照白又是一揖,语气变得感激涕零:
“月小姐!多谢!多谢你替我旭家揪出这颗毒瘤!若非你明察秋毫,我旭东还要被这逆子继续蒙蔽,险些酿成大祸!你是我旭家的大恩人啊!”
这番颠倒黑白、弃车保帅的言论一出,不仅旭荟和柔夫人惊呆了,连月照白都听得目瞪口呆!
旭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声尖叫:
“爹?!你胡说些什么?!明明是你——”
“闭嘴!你这逆子!”
旭东猛地打断他,厉声喝道,眼中充满了警告和冰冷的杀意,
“事到如今还想狡辩攀咬?我旭东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柔夫人也瘫软在地,哭喊道:
“夫君!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荟儿!他是我们的儿子啊!”
旭东却仿佛铁了心肠,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继续对着宾客沉痛道:
“是我旭东对不起大家,生了如此逆子,污了诸位的眼,也玷污了旭家百年清誉!”
“从今日起,我旭东与此逆子断绝父子关系!无论武林盟要如何惩处他,我旭东绝无二话,绝不插手!”
他这番“大义灭亲”的表演,可谓是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旭荟一人身上,以此保全旭家和他自己。
月照白闻言,英气的眉毛高高挑起,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带着十足的讥诮:
“哦?旭大家主果然深明大义。”
“既然如此,那纵使我武林盟现在就将旭荟公子就地正法,五花大绑、大卸八块、甚至凌迟处死,以儆效尤,想必旭家主和诸位英雄,也都不会有任何意见了吧?”
“不——!住手!你们谁敢动我儿子!”
柔夫人闻言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张开双臂试图扑倒旭荟面前,尽管她根本无力对抗月照白,
“谁也不许动我儿子!谁都不许!”
旭荟此刻早已被吓破了胆,涕泪交流,只会徒劳地嘶喊:
“娘亲!娘亲救我!救我啊!”
柔夫人形象全无,发髻散乱,妆容哭花,狼狈不堪地哭嚎着:
“放过他吧!求求你们了!他还只是个孩子啊!他只是一时糊涂!”
绝望之下,她的目光猛地扫过人群,一下子锁定了正冷眼旁观的贺邢。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一把抓住贺邢的衣袖,眼泪鼻涕一起流:
“小贺!小贺!求求你了!你和荟儿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最是要好!”
“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求你救救他吧!替师娘求求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