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剧里的小姑子[七零]/七零糖业大王/糖厂和总工都被我承包了(25)
好像两个人走到了人群之外,就为了寒暄这么一句话。
王水桃将呼吸拉得长而深,努力按捺住翻滚的情绪。
没有发现孟颂英的嗓音又变了。
除了第二次见面开始维持了几天低沉的声线,其余的时候他的声音都是非常清亮的。
要是让王水桃形容可能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滴落在叶子上的感觉。
现在不知为什么又微微压低了一些。
十分轻柔,像柳絮。
王水桃伸出手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
孟颂英的声音飘进耳朵眼儿。
王水桃摇摇头,手放下的时候面上并没有异样,边揉搓着耳朵边说:“好像有柳絮进到眼睛里了,耳朵里也有。”
然后又甩了甩头,希望把柳絮甩出来,嘴上问着:“发生什么了,你们都围在一起?”
孟颂英的头也跟着王水桃在动,说道:“隔壁县闹小偷,警察在抓。”
王水桃不动了,仰着脸追问:“隔壁县?什么时候的事情啊?这么快传过来了吗?谁说的呀?”
好多问题连珠炮一样从她嘴里冒出来。
孟颂英很有耐心,一个个回答。
“嗯,隔壁县。”
“传言中没有被偷的具体时间,所以不知道传的算不算快,但厂子中开始大范围讨论是在今天下午。”
“第一个说的人找不出来。”
他歪了一下头,又很快转回来,将视线礼貌性落在桃子的鼻尖,说道:“准确的说,没有人找第一个说的人。”
王水桃眼睛一眨一眨的,随着一句句话从孟颂英嘴里说出来,心情好转了不少。
今天晚上,孟工都没吝啬口水呢。
看来,一切都很反常,也许明天起来,就能恢复正常,她就不会这么伤春悲秋了吧。
她想回去睡觉了。
虽然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但就今晚,她想要早点休息。
未来八小时,只关心自己。
孟颂英和桃子道别后,也没有转身离开,视线追着那道低落的身影,直到看不见。
从来都活泼,精神百倍的人忽然沮丧起来很难让人不担心。
只是寡言久了,不能很好的安慰她。
孟颂英回到了家中,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木盒,和糖果礼盒的差不多样子,除了上面并没有雕花。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拿上木盒,又走出家门。
短短几步路,随着房子越来越小,王水桃的宿舍到了。
轻轻敲门后,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能听出来是有人在靠近。
门闸被拉开的响声传出来时,孟颂英几乎有种就这样把木盒丢在门口,立刻逃跑的冲动。
但他最终还是跟被钉在这里一样,没有挪动一丁点。
来都来了。
不看一眼桃子的眼睛和鼻头是不是变得红彤彤的,他不会走的。
想象中的画面令孟颂英有些揪心。
木板门连接处的金属合页发出了仿佛震耳欲聋的声音。
门开了。
王水桃看着像蜡像一样既僵硬又柔软的孟工,短暂沉默了一下。
看了眼放在宽大的手掌上有些迷你的木盒。
她接过来,试探着问道:“给我的?”
见孟颂英不点头也不否认。
王水桃只好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慢慢打开,眼睛还一直盯着柱子一样杵着的男人。
预备着他一说不是,就立马关上还给他。
盒子已经被打开到了极限。
两道视线同时投向木盒里面。
晶莹剔透的糖果在月亮下闪着莹莹的光。
是一颗粉色的,小小的桃子。
作者有话说:
----------------------
[橘糖][紫糖]
第19章 酒心糖 调岗
早上出门前,王水桃回看了一眼床头摆放的木盒,心好像也安定了一点。
不出意外,孟颂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等着。
微妙的距离,看不见正脸的侧身。
一个个路过的人如同走过一个景点,打完招呼又匆匆离开。
直到王水桃出来,二人目光一触即分,孟颂英停滞的身影才动了起来。
一前一后,缓缓走向食堂。
还是四个人一起吃早饭。
榨期已经过去,糖厂的榨糖业务再有一个月不到就结束了。
剩余的甘蔗渣大部分需要用来酿酒,孟颂英要负责规划生产流程。
甘蔗渣需要放入大锅中,加入水后,煮沸,使里面的糖分溶解出来,形成糖浆。
糖浆冷却到一定温度,才能添加酵母,搅拌均匀后等待发酵。
发酵结束后,得到的液体再进行蒸馏,收集酒精整齐,冷却后才能获得原酒。
以及后续的过滤,调味,储存。
每一个步骤都设计到精细的温度和时间,需要孟颂英根据原材料的变化,进行把控。
以及部分糖酒制作工艺中重叠使用的设备调试也属于他的职责范围。
王水桃在一旁听着,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灵感:
曾经风靡婚礼宴席的酒心糖。
她还记得在她小时候,酒心糖相当流行。
每一对新婚夫妇都会在酒宴上散喜糖。
是一个红色小纸盒,其中一面旺旺会画着一对噘着嘴亲亲或者拉着手的大头Q版小人。
除了酒心糖,里面会有纵享丝滑牌巧克力,高粱饴,玉米软糖,喔喔奶糖,大白兔,各种水果硬糖,杏仁糖,椰子糖,花生酥,
还有最不能少的用糖腌制出来的蜜枣,外包装上必然要写着早生贵子。
金币巧克力以及彩色透明镭射塑料纸包的无名小颗粒糖果,是放在一个大盘子里随手抓撒出去一把散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