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剧里的小姑子[七零]/七零糖业大王/糖厂和总工都被我承包了(26)
虽然王水桃觉得,酒心糖的糖壳是一种诡异的廉价巧克力味儿,内陷更是甜度齁人,全无美味可言。
至于酒有的所谓粮食香气,王水桃也从没有品尝出来过,可能和她不喜欢喝酒有关系。
但这不是历史已经证明这款糖果是有流行潜质的嘛,而且刚好厂子产糖也产酒,想到了怎么也得说一声。
只是不知道这种酒心糖的技术,县城的厂子有没有设备能做出来。
王水桃介绍的时候,说得有些乱,但孟颂英听的很认真,只是听到巧克力的时候皱了皱眉头。
放下筷子,组织了一下措辞,说道:“厂子没有这种原材料。”
说完,觑了一眼桃子的脸色,没有一场,松了口气。
今天看不出异常,但用心想出的点子被反驳肯定影响心情。
他还记得,昨天桃子从家里回来之后就一直情绪不佳。
至于昨晚特地送的桃子糖……回家后孟颂英就有些后悔,反思自己是不是找错了时间。
王水桃挠挠脸,完全不知道在孟颂英心中自己成了个脆弱易碎的人。
只是继续描述酒心糖:“应该不是真的巧克力,就是,嗯、味道有一点点沾边,口感呢,不是硬糖,也不是软糖,反倒像……”
她猛得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说这么多的,这么细的。
脸上露出一丝懊恼。
孟颂英注意力一直集中在王水桃身上,没有错过这丝情绪,轻柔问道:“怎么了?”
也在旁边专心听的孙厂长顿时惊悚地看了过去。
发出好大的动静,立刻被相邻的李元红跺了一脚,拉走了。
还不忘扔下一句:“你们吃吧,我和老孙都吃完了。”
背对着两个小年轻,孙厂长朝自己媳妇呶呶嘴,低声咕哝:“你也给我踩太重了,都要瘸了。”
李元红拽着一百四十多斤肉往前冲也不大喘气,“呸”了一声,说道:“走快点,要你看孟工干什么,不知道低头吃你的饭!”
要不是老孙不懂事,她还能在那儿多看会儿呢。
现在再待着就怕他们脸皮薄,不好意思,只能拖着自家这没眼力见儿的先走一步。
孟颂英平常就寡言少语的不合群,被人盯着看的时候多了,不动如山。
只是懊恼自己刚才应该再说得委婉一些。
至于没有原材料这种事实要怎么委婉,再说。
他想起昨晚回房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复盘整场谈话过程中想出来的那些安慰语句。
可算是让他找到用武之地了。
孟颂英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吸引到王水桃,而后清了清嗓子。
他的脖颈修长,说话时喉结会上下滚动。
王水桃眯了眯眼,觉得伴随着细心细致努力负责勇敢之类的夸奖,有些催眠。
但又情不自禁笑了,脸上是弥漫的粉红。
谁都喜欢被夸,而且从孟颂英嘴里说出来的赞美,总觉得可信程度都高不少。
吃完饭,孟颂英去车间,王水桃就去找李元红。
她已经正式从只有三个人的甘蔗收购部调任到了足足有八个人的厂办。
调任手续还是得找李姐帮忙办理。
要提交的书面资料就不少,王水桃写好的书面申请,上面写着调任理由,自身优势,和对新岗位的展望。
重中之重自然是新式糖果礼盒的生产制作和销售情况。
再由厂办同意,最后经过孙厂长批准,就可以到人事部门,也就是李元红这里敲印子。
其实,要不是厂办那边的审核要了不少时间,也不会拖到今天。
在被李元红带着过去办公室的路上,王水桃不免提高了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格外漫长的审核时间,按照她对人情世故的了解,应该是有人在搞鬼。
“大家好,我是王水桃,以后就在厂办为糖厂继续做贡献,你们叫我小王就好,桃子也行。”
站在李元红身边,王水桃说话的声调轻轻扬起,一听就十分雀跃。
她的转正提前了,工资也加了整整三块,当然开心。
不过意料之外的是,厂办的同事都很好相处,听了新来的王水桃自我介绍,大家都默契地分成了两派。
不论年纪,女的管她叫桃子,男的就叫她小王。
当然王水桃的确是这里最小的。
而原先只在孙厂长口里变成老王的同志就发现,自己在所有人嘴里都成了老王。
包括那些女同志们。
他也没什么意见,难不成还要和小姑娘争名字归属权不成,更何况小王这名字,也没镶金嵌玉。
又拿着扫把开始扫地了,待会儿主任回来了,看见他不动弹肯定要指指点点。
说他沾染了资本主义享乐的恶习。
厂办要负责的文书工作很多,说起来很像是后世的秘书团。
对内要负责整理原料的质量抽查,制糖,制酒的监控和参数控制。
对外要接待糖业烟酒总公司和行业协会的领导,还要联络供销社,副食品公司等等。
工作繁杂而琐碎,王水桃一坐下来,就迎来络绎不绝的同事,感觉自己都要淹没在各式各样的报表里,不能喘气。
好在她年轻,精力旺盛,脑子也转得快。
拿出高三最后一百天冲刺的精神对付这些文书,抽丝剥茧,层层深入。
到了下午的时候,已经理出头绪,将一团乱麻似的表格,规整出了脉络清晰的模样。
李元红正好来厂办找人,看她在办公室不同工位间穿梭,眼睛亮亮的,自己找活儿干,满意万分。
对嘛,她就说,桃子适合到厂办来,那甘蔗采购员的工作也太清闲了,会把人养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