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重生后(3)
定北侯府的荣耀,是三代人的鲜血铸就的,她不允许旁人随意诋毁。
像被踩到了死穴,难以解释的安相濡骤然暴怒。
他本就生得人高马大,又比温聆筝大了四余岁。
他身边还有好几个年纪相仿的友人,而她只有摇光。
他要动手逞凶。
她根本逃不掉。
温聆筝双手抱头,心中叹了口气。
今日,她属实是莽撞了。
可她不后悔!
想象中的疼痛始终不至,温聆筝有些诧异。
耳边忽然传来几道石子落地的声响与此起彼伏的呼痛声,她仓惶抬头,就见那群纨绔子弟已经躺了一地。
“安相濡。”
“你再说一句试试。”
纷纷扬扬的细雪似乎都停滞在了那一刻,温聆筝错愕地看向长廊的另一端。
少年身姿清举爽朗,白衣乌发,比万千天光都要桀骜三分。
他的目光穿过重重雪幕,落在她的身上,眉宇间藏着淡淡的哀伤。
裴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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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参考工具书如下:
《宋代官制辞典》《宋代物价研究》
《过一场风雅的宋朝生活》
《吃一场有趣的宋朝宴席》
《大宋衣冠》《我在宋朝穿什么》
《大宋楼台》《汴京的一天》
《东京梦华录》《宋宴》
《宋代的仕女与庶民女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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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挂预收文《穿越第一天,我管始皇喊了爹》和基友NoahsArk的预收文《长夜梦我》
——预收文案——
芈鸢大学一毕业就被骗回家相亲。
她装疯卖傻搞砸了婚事,芈老爹被气得倒在沙发上。
芈鸢啃着鸡腿,坐在沙发的另一头,“通知你一声,我找到工作了,去挖兵马俑。”
挖了半辈子墓的芈老爹翻身坐起,黑着脸:“有本事你再说一次!”
芈鸢不信邪:“挖兵马俑有什么不好?指不定哪天咱家祖坟冒青烟,我那迷人老祖宗的英灵就来看我了呢!”
一语成谶。
芈鸢第二天是被冻醒的!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摔在了雪地里,眼前出现一角玄色洒金。
她狼狈抬头上望,恰巧撞进了那人阴鸷冷沉的眼里。
她没忍住抖了一下,低下头喃喃——
“老爹。”
“咱家祖坟好像真的冒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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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头一次见芈鸢是在华阳宫。
纯净若琉璃的雪白里,裹得像粽子小丫头头朝下,滑倒在地。
难得好心,他本想去扶她,却听见一声“老爹”?
虎狼之君沉了脸。
这楚公女,不仅蠢,还瞎。
只一张脸,实在美丽。
嬴政想了想,决定亲自调教调教她。
“这篇秦篆,百遍。”
芈鸢:……她迟早有一天得被这暴君练成书法大家……
第2章 裴二公子×温四姑娘……
廊下是堆积了一夜,尚未来得及清扫的雪。
被初生的暖阳蓦地一照。
有些晃眼。
温聆筝不敢信。
她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被摇光一扶,这才稳住了身形。
此时的裴凛仍是少年的模样,身姿清朗,斜眉入鬓。
霜月落下的绵雪浸染了他漆黑的发,分明该是张扬桀骜的眉眼此刻却疏淡到了极致。
他站在长廊的另一端与她的记忆重叠在了一起。
他们有多久不曾见过了?
温聆筝掰着手指算了算。
是一千三百一十三天。
“裴凛?”
“你要做什么?”
安相濡再顾不得身上的痛,狼狈地爬了起来。
他并不知晓裴凛这厮也在观中,否则决计不敢在这信口胡言。
毕竟这件事,连官家都还没下最后的决断。
安相濡躲在人群中探头看着裴凛,目光警惕。
裴凛不答,他愈慌。
他开始口不择言地对着裴凛谩骂,只可惜,裴凛却并不在意。
裴凛懒得与安相濡多言,只用了最简单的一个字,那群纨绔子弟便已树倒猢狲散。
“滚。”
温聆筝下意识地也想逃。
她还没有准备好再见裴凛。
至少现在,还没有。
“我都听见了。”
“谢谢你,不过,为什么?”
为什么那么相信我?
少年的声音沙哑疑惑,穿过曲折繁复的回廊落在了温聆筝心上。
温聆筝不由自主地回过身去,而裴凛,也已走到了院中。
清风带起薄雪,在二人中间飘摇回荡。
模糊的画面忽而从温聆筝眼前闪过。
那是她记忆里,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那年,她十四岁。
她幼时长在江南,见的多是清贵闲雅的文人墨客,从未见过似他这般肆意顽劣的少年郎。
春日宴上,他与大越质子争锋相对。
弱冠才过的少年,肃肃如长风入松。
一场马球赛。
玄衣白马,赚足风头。
明明他对那彩头不甚在意,可却偏偏不肯退让。
他似乎只是简单地想给那位大越质子添堵,心思,昭然若揭。
那时的温聆筝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在那场春日宴中与他结缘。
瞬间涌入的记忆如同重回星海的游龙,翻来覆去的同时,溢出的,是钻心的痛。
温聆筝的目光渐渐变得肆无忌惮。
她仔细地描摹着他的眉眼,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他出征前夕的模样。
那时,正值金秋。
他披着银甲,站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