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重生后(5)
行云指着那个字,示意他弟看:“昨日可是你替公子守院子,怎么连咱们马车被人拆了你都没阻止啊!”
行舟无奈地耸了耸肩:“不是没看到,是没法拦。”
行云气急,正当他盘算着要怎么保住自家蠢弟弟的时候,行舟又开口了。
“是公子要拆它。”
“是公子亲手拆的。”
行云愣在了原地,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公子昨个儿才吩咐他去准备的下山事宜,怎么转身就把马车给拆了啊?那他们怎么下山?
行云有些震惊。
行舟也猜出了他接下来想问的话,于是指了指双腿。
——意思,不言而喻。
行云蹲在地上,将手中的木板丢了回去,一脸生无可恋。
从蜿蜒的山路到平坦的官道,一帘之隔外的景象开始变换。
午时的阳光颇为浓烈,即使隔着一层帘布,也仍旧白得晃眼。
盛京城依旧是温聆筝记忆中的繁华。
即使没有掀开帘子,她也能听见道旁传来的叫卖声。
年前的败仗所带来的影响似乎随着公主的出塞,随着大越的退兵开始逐渐淡去。
百姓的生活一如既往,不曾改变。
温家祖上原也是在盛京做过官的。
奈何时运不济,朝局混乱,温家先祖也便致仕领着家人回乡。
再后来,太//祖统一中原,建立周朝,温家却已不复往昔。
直到温聆筝的父亲——温同文高中进士,温家这才勉强算是重回了官场。
街道上的叫卖声渐渐远去,马车很稳当地停在宅院前。
温府家宅坐落在盛京城的宜男桥巷。
温聆筝掀开帘子,扶着摇光的手下了车辇。
温府门前,人头攒动。
温聆筝的祖父是个读书人,有两房妻妾。
温同文一辈有兄弟三人,姊妹一人。
大爷温同文,做官;二爷温同武,从商;三爷温同富是温同文的同母弟,文不成武不就,但靠着两位兄长庇护倒也算活得逍遥。
大姑奶奶温静好早年间嫁到了庐州林家,并不常回来。
早前,温老太太就已先一步带着二房三房进京打点一切了。
府门前,诸人寒暄,温同文领着妻妾子女被簇拥在人群中央,可这其中却并不包括温聆筝。
她被挤到了人群的最外围,仿佛被遗忘。
玉衡想为温聆筝打抱不平,却被拦下了。
死去活来了一次,这些虚情假意,她早就不在意了。
不多时,温老太太也跟着到了宅门前。
她是个持重端庄的老者,行走时裙摆丝毫不乱,甚至连束发的环钗也无一点声响。
纵使心中急切,可她的动作却仍是一派的端庄优雅:“我儿可总算是到了!”
“你这一路可安稳?”
“怎么还见瘦了?”
“可是女使伺候得不尽心?”
温老太太的目光扫过站在温同文身侧的继室向氏,眉目间隐有不悦。
向氏并不在意温老太太对她的看法,可她的亲女却不愿意了。
“明明是四姐姐惹事增了爹爹的忧。”
“祖母看我娘亲作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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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挂预收文《穿越第一天,我管始皇喊了爹》和基友NoahsArk的预收文《长夜梦我》
——《长夜梦我》文案——
「掉马文学·极限拉扯·悬疑探案」
明艳骄矜×端方腹黑
上元灯节那日,京城里盛传今夜帝后锦园设宴是为赐婚嫁女,选中的是那近来声名鹊起的慎国公府二公子裴照澜。
公子如玉温良,俊朗无双,屡破奇案后走马上任大理寺少卿,前途无量。
本该是桩美事,可那久居深宫的长宁公主素有刁蛮任性之名,身边婢仆都被折磨得苦不堪言,更有传闻其貌若无盐,丑陋不堪。
故此圣旨还未拟定,国公府已然紧急闭门谢客,放出话来裴二公子几日前就因闹得满城风雨的红眼妖狐案下了江南,旧案曲折,怕是许久难回京了。
满朝上下一时哗然——
这是有意要拒婚?
那晚,慎国公赴夜宴,话说得很周全,妖狐案已困扰当地知府多年,如今风云再起,人心惶惶,裴二身为大理寺少卿责无旁贷,事涉民生大事,无人能指摘。
既如此,皇帝念及公主尚且稚幼,许诺两年之期,如若裴二公子有心,定能按期回京。
*
明棠自幼体弱,侥幸寻得一江湖游医勉力救治,而后被迫居于天山雪潭之上调养,久病成医。
终于病愈下山那年,恰逢多年前已尘封的妖狐案卷土重来,许久未查明真相,民怨沸腾,她改道江南。
开年不过月余,临安府因着这妖狐案而丧命的就已有数十人,其中还有受命督办此案官差,离奇的是,这些人的死状还真像是传闻中被吸了精气一般干瘪黑柴,请来的各地仵作都查不出死因。
那夜明棠夜行溜进衙门陈尸间,刚将随身带来的银针扎入尸体人中,就被身后来人扣住手腕压向了门扇。
声色冷淡:“别动,妖狐案与你有关?”
明棠抬眼看他,一袭月白长衫,腰间玉佩那云纹山水的浮雕,旁人认不出,但她却知道这分明是早年皇帝嘉奖慎国公救驾有功的,世间独此一块,质地醇厚,绝非赝品。
——真是冤家路窄。
她眉目含着笑,在他身前站定,“这话倒应该让我来问,书上都说狐妖长相俊美,喜穿一身白,我看倒与阁下相似,莫非……”
裴照澜闻言甩开了她的手,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