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握逆袭剧本(快穿)(174)
“王爷莫急。”一名身穿灰衣的中 年幕僚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那杨公公是在皇宫外被人 所害,想来陛下圣明贤德,定不会因此迁怒于王爷。”
“糊涂!”定王爷重重一拍桌子,“杨严可 是代天贺寿,凶手这般行事,无疑是公然 打了皇帝的脸。你且说说,在真凶尚未抓到之前,陛下心中 的怒火又该如 何宣泄?”
“王爷,此事确实太过惊人 ,想来陛下定会召集众大臣商议。依属下之见,王爷不妨进宫一趟,也好趁机探探陛下的口 风。”另一名幕僚沉思半响,斟酌道。
定王爷闻言沉默片刻后,许久,他才沉着脸点了点头,“眼下也只能如 此了。”
很快,定王爷换上朝服,带着近侍匆匆赶往了皇宫。一路上,他一直闭目思考着待会儿该如 何应对弘景帝的怒火与质问。
此时,殿内的弘景帝正一脸阴沉地听着金吾卫统领和大理寺卿的奏报。那金吾卫统领跪伏在地,声音里带着几分惶恐:“陛下,微臣等在案发现场仔仔细细地勘查了一番,并未发现任何打斗过的迹象。而且,杨公公以及随行众人 的尸身之上,也并不见任何伤口 。因此,微臣实在难以判定究竟是何种凶器所致。”说完,他微微一顿,暗自瞧了眼弘景帝那愈发黑沉的脸色,接着说道:“微臣等沿着宫中 到定王府的路径细细搜索了一番,也并未探查到任何可 疑的线索。”
弘景帝一听这话,顿时被气得冷笑出声:“哼,那你倒是给 孤说说,好端端的大活人 ,怎么能一夕之间就 丢了性命呢?”
“这……请恕微臣无能。”金吾卫统领金吾卫统领忙不迭地磕头请罪道。
“无能!无能!孤看你是不想活了!”弘景帝霍然 起身,一把抽出了龙椅背后悬挂着的宝剑。然 而,他刚迈出两步,手臂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宝剑也“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弘景帝心中 怒极,可 这愤怒之中 ,掺杂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死亡的恐惧。他只要一想到,有人 竟能在皇宫周边不声不响地取了他这个天子身边近侍的性命,那么假以时日,这横死之人 是不是就 轮到他这个坐拥天下的帝王了?
“陛下。”这时,一旁的大理寺卿小心翼翼地上前道:“微臣已命人 将杨公公以及众位内侍的尸体一一查验了一番,可 ……他们所有人 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从症状来看,倒像是……心悸而死。”
弘景帝听了这话愈发恼怒,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声道:“你的意思是,孤的这些近侍都是突发心疾而死?还 恰巧就 在孤遣他们出宫返回的途中 ?更巧的是,所有人 都是同一个死法?”说到此处,弘景帝狠狠将手边的茶杯砸在大理寺卿的脚下,“一群废物!孤养你们有何用处?”
就 在此时,候在殿外的小太监迈着细碎的步子,俯身跪地禀告道:“陛下,太子殿下、纪王殿下、定王殿下以及睽王殿下求见。”
弘景帝闻言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颇有深意的笑容,冷声道:“孤的这几个儿子来得倒挺快,宣他们进来吧!”
“是,陛下。”小太监领了命,躬身退了出去。
第86章 纨绔兄长(二十六) 商户子逆袭异姓王……
不多时, 太子坐在轮椅之上由高虞推着进了殿内,纪王、定王与睽王则跟在太子的 身后依次走 了进来。
“父皇,儿臣因腿伤未愈, 行动不便, 无法给父皇行礼, 还 望父皇恕罪。”太子的 脸上满是恭敬之色, 垂首说道。
弘景帝摆了摆手, 眼中闪过一丝关 切:“你我父子, 不必如此拘礼。你这腿伤眼下可好些了?”
太子听了这话忙不迭应道:“多谢父皇挂念, 儿臣的 腿已经好多了,宋医仙说儿臣只需再将养三个月, 就能大好了。”
“那 真是再好不过了。”弘景帝微微颔首, 欣慰道。
此时, 纪王、定王与睽王相继上前,跪地行礼道:“儿臣等拜见 父皇, 祝父皇圣体安康。”弘景帝闻言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 沉声道:“都起来吧。”
三人齐声应道:“谢父皇。”
弘景帝缓缓靠坐回龙椅上, 手指颇有节奏地一下一下轻叩着龙椅的 扶手,“想必你们也都听说了,今日杨严在宫外惨遭恶人所害。对于此事,你们可有什么看法?”
六皇子睽王在一旁眼珠一转, 上前一步道:“父皇, 今日杨公公是在三哥府上贺寿途中出的 事, 父皇不妨问问三哥, 看看他可有什么线索?”
定王闻言心中猛地一紧,他连忙跪地急切说道:“父皇!儿臣在府里听闻此事后,都有些不敢相信此事是真的 !父皇明 鉴!儿臣对杨公公之死毫不知情, 想来定是有人蓄意设局谋划,欲陷儿臣于不义!儿臣恳请父皇彻查此事,还 儿臣一个清白!”
二皇子纪王是个温和敦厚的 性子,他看了看跪在身侧的 兄弟们,忙开口道:“父皇,不知杨公公是因何丧命的 ?”
弘景帝闻言,目光转向了大理寺卿,沉声道:“冯爱卿。”
“是,陛下。”冯成恭敬地对着几位王爷行了一礼,随后将大理寺的 验尸结果再次有条不紊地叙述了一遍。
坐在轮椅上的 太子闻言脸色一变,不由得失声道:“怎会如此?”
“太子殿下,可是微臣所言有什么疏漏之处?”冯成心中忐忑,惴惴不安地问道。
“父皇容禀。”太子一脸愤恨忧惧之色,怒声道:“众位皆知,一个月前,本宫不慎从马上摔落,若无宋医仙全力救治,只怕本宫已经命丧马蹄之下。当时所有人都认为此事是一场意外,包括儿臣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后来,京郊鹿场的 一名马夫供认说,他是受人指使,在鹿场里把儿臣平日常骑的 马匹饲料里都下了药,这才 致使马匹中途突然 发 了狂。儿臣本打算将他带进宫交由父皇处置,可谁知,当天 夜里,那 马夫连同看守他的 侍卫们,竟全都离奇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