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握逆袭剧本(快穿)(175)
弘景帝闻言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炬,厉声问道:“那 马夫和侍卫们……是如何死的 ?”
“回禀父皇,他们的 死因与杨公公以及众内侍毫无二致。后来,儿臣命人仔细查验,才 在他们的 胸口之处发 现 并 取出了一根细如牛毛的 针。儿臣循着这根细针的 线索寻遍了全城,终于在一处名为福记堂的 铁铺里找到了些许蛛丝马迹。只是……时日久了,那 掌柜的 对于定做此物之人也记不大清了。今日发 生此事,儿臣实在难以不将他们联系到一起。昨日是儿臣,今日是杨公公,那 明 日又会是谁?如此神 不知鬼不觉的 杀人利器,若是落在歹人之手,还 不知要害了多少人的 性命!”太子愤声道。
大理寺卿冯成闻言面 色骤变,瞬间 背后冷汗直冒。弘景帝目光一厉,怒声道:“那 细针现 在何处?”
太子立刻道:“高虞。”
高虞低垂着头,双手将那 黄铜圆筒和细针恭敬地呈递给了弘景帝。
弘景帝接过那 黄铜圆筒细细看了半晌,脸色愈发 阴沉难看。太子说得没错,上一次他们都敢谋害太子,那 下一次呢?莫非要对他这个帝王下手不成?
良久,弘景帝猛地将手里的 黄铜圆筒狠狠掷在金吾卫统领的 脚下,咬牙道:“去给孤查!彻查!”
“是!陛下!”金吾卫统领浑身一震,急忙高声领命。
等金吾卫统领退下之后,殿内一时陷入死寂。
定王仍跪在地上,他抬眼望着脸上怒容尚未褪去的 弘景帝,心中暗自叫苦。自己不过是在府中操办生辰贺宴,本是喜庆之事,却 因杨严之死,无端置身风口浪尖之上。他小心地擦了擦额头细密的 汗珠,下意识地将求助的 目光投向了太子。
不成想,太子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就移开了目光。
这……这是怎么回事?往日里太子待他颇为亲厚,怎么今日却 好似换了个人?对他竟如此冷淡?
眼见 当下的 局势对他愈发 不利,定王只得往前膝行两步,神 色惊惶道:“父皇,儿臣实在冤枉!儿臣对天 起誓,此事与儿臣绝无半点干系,还 望父皇明 察啊!”
一旁的纪王见状心中不忍,也跟着求情道:“父皇,此事尚未水落石出之前,不如就先让三弟起来吧!”
弘景帝微微抬起下巴,冷淡道:“既如此,你就先起来吧!若此事确实与你无关 ,孤自会还 你清白;但若让孤查出你与此事有丝毫牵涉,孤定不轻饶!”
定王闻言忙磕头谢恩,连声道:“多谢父皇。”
站在一旁的睽王见太子眉头紧锁,似有所思。他开口问道:“大哥,您可是想到了些什么?”
弘景帝闻言,也将目光投向了太子,说道:“太子有话不妨直说。”
太子沉思片刻,沉声道:“父皇,依儿臣之见 ,此事绝非只是简单的暗杀。能在守卫森严的皇宫周边对父皇身边的 近侍动手,且手段与儿臣坠马一事如出一辙,想必背后之人定是谋划已久,且其势力不容小觑。眼下当务之急,还 是要稳住朝堂,切不可让人心惶惶。同时要全力追查真凶,尽快揪出此人,方能确保朝局安稳。”
弘景帝微微点头,关 切道:“太子所言极是。只是你腿伤未愈,不宜操劳,还 是安心回东宫养伤,此事交由金吾卫和大理寺处理即可。”
“是,父皇。”太子恭声应道。
等众人依次退下之后,弘景帝缓缓靠坐在龙椅之上,阖起了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弘景帝悠悠转醒。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当阳穴,习惯性地吩咐道:“杨严,你速去御膳房,给孤端一碗安神 汤来。”许久……殿内一片死寂,无人应答。
弘景帝当即一怔,这才 恍然 ,杨严……已然 不在了。这个自他幼年 便一直跟着他,多年 来尽心尽力伺候他的 宫人,竟无端遭人毒手,丢了性命。思及此处,他几乎难以控制心中盛怒的 情绪,只听殿中“啪”的 一声脆响,那 只弘景帝平日里最为喜爱的 茶杯,就这样被它的 主人拂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另一边,定王回到府里后,当即阴着脸吩咐管家将顾庭寻唤到了书房里。
“逆子!还 不跪下!”定王猛地将手边的 镇纸砸向了顾庭寻,惊得顾庭寻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满脸委屈道:“父皇!儿子究竟犯了何事,惹得父皇发 这么大的 火?您以前从未……”
话未说完,定王气得再次重重一拍桌子,怒道:“你这声父皇,是生怕本王死得不够快吗?以前!以前!本王怎会知晓未来之事?眼下太子的 腿伤痊愈,冒出个所谓的 神 医将其治好了!现 在陛下身边的 杨严又被人所害,所用暗器,正是你提及的 那 个什么“无迹针”!你不是说那 暗器无人知晓吗?眼下这又是怎么回事?”
顾庭寻闻言脸色骤变,惊道:“父皇……父王,您说什么?杨严死了?这不可能啊……当年 父王登基之时,杨严还 活得好好的 ,怎么会突然 被人害了?”
定王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心头怒火,沉声道:“本王不知,你所言几分是真,几分是假。莫不是你说的 这些,不过是一场梦,而你深陷其中,信以为真了?”
顾庭轩听了这话急忙跪地,“父王!儿子所言句句属实!就在半年 之前,儿子昏睡了一整夜,次日醒来,就记起了前世种种!太子本应在三年 后,于南地途遇大雨,引发 山石滑坡而亡啊!儿子不过是想让他提前两年 去往极乐,怎奈半路杀出个什么神 医,坏了咱们的 大事!在儿子的 记忆里,根本没有此人的 痕迹,他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