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捡到阴湿病娇后(96)
江砚神色缓了缓,抽回手,正打算抱着人好好睡一觉,房门被人从外面不紧不慢地敲响。
“屿年,弟弟好像不见了,”路元白平和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江砚压了压眉,眼神阴鸷。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知道他在这才故意搅局,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好心?
江屿年可不是狐狸,也不是同类,听到声音赶紧应了一声,随后从他的魔爪下挣出,将他踢下床,连推带搡地往门口赶。
边推边哄,让他再忍忍,保证这次学长肯定不会再踢他了。江砚被推到门边,却杵着不动,一脸的不甘心。上回那个吻被他哥糊弄过去了,这次说什么也得讨点利息。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暗示意味明显。
门口的人还在等着,门内的人又丝毫不着急,江屿年看着江砚那副“不给亲就不走”的无赖样,感到无奈,自我洗脑只是亲一口而已,又不是没亲过,索性速战速决,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上印了枚浅浅的吻。
江砚连味都没觉着,但门已经被他拉开了,他只能不甘地被推了出去。
转过身,对上路元白那副依旧淡定的表情,仿佛洞悉一切。
他冷嗤一声,越过他,径直走回卧室。
第48章 求爱
第二天清早, 江屿年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厨房里的景象让他顿住了脚步。
小小的空间里,两个男人各据一方。路元白正在煎鸡蛋, 动作优雅从容;江砚则在另一边热牛奶, 认真专注。彼此之间一句话没有, 气氛迥异。
“学长起得好早。”江屿年试探着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习惯了。”路元白微笑着将煎好的鸡蛋装盘,目光在江屿年脸上停留片刻, “倒是你, 昨晚睡得还好?”
“还行。“江屿年说着,手边多了一杯热牛奶, 是旁边人推过来的,“哥,喝牛奶。”
餐桌上,三人之间气氛愈发微妙。
路元白将煎蛋轻轻推到江屿年面前:“尝尝看,早餐清淡点好, 特意少放了油。”
几乎同时,江砚把自己那份也推过去:“哥不是喜欢焦一点的?吃吧。”
江屿年看着面前两份早餐, 莫名感到淡淡的尴尬,小心谨慎地各取一些:“我都尝尝。”
一碗水端平。
一顿早饭吃得无比漫长, 每当路元白想和江屿年说话, 江砚总会适时打断,不是突然问要不要加牛奶, 就是“不小心”弄掉叉子制造声响。江屿年后来便不说话了,安静吃完放下筷子:“我吃饱了。”
“我也该告辞了。”路元白也站起身,对他道:“昨晚,谢了。”
江屿年要送送他, 路元白让他留步,走到门口,又像是想起什么,依然微笑着提醒:“下周的例会别忘了。”
江砚眉梢陡然锋利起来,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我和屿年都是志协的,每周能见一面。”路元白淡淡补充,落在对方眼里仿佛若有似无的挑衅。
门一关上,某人立刻现原形,江屿年还未回头就感觉身后一道灼热的视线像是要把他烧穿。他转过身,对上江砚阴沉的脸,眼底带着淡淡青黑,显然是没睡好。
“那个……你要不要再睡会儿?“江屿年小声提议。
“哼。”
江屿年拨了拨开他挡住眼睛的碎发,动作中带些安抚意味,“去吧,等下我叫你。”
江砚神色稍霁,突然伸手将他拉近,缠着要他陪睡。江屿年拒绝但无效,被他就着站立的姿势强硬地抱回房。
“诶……”江屿年猝不及防地被扔在柔软的床铺上,刚爬起一点,身子就被压了下去,掐腰威胁,“再动就别睡了。”
江屿年吓得不敢动了,江砚这才满意地躺下,将他搂进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江屿年渐渐放松下来,竟也困了起来,陪他睡了个回笼觉。
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江屿年少有睡懒觉的时候,若不是周末,他绝不会纵容江砚这般胡闹。他动了动身子,发现江砚的手臂还环在他腰上。察觉身旁的动静,江砚发出点模糊的鼻音,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前无意识蹭了蹭,箍着的力道不自觉紧了些。
江屿年低头看他,江砚生得白,跟他天生的白皮不同,是那种营养缺失的苍白,衬得薄薄的嘴唇格外红润。
这幅不设防的样子看着十分无害,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柔软的唇瓣,又像被烫到般缩回手。江屿年觉得自己有些魔怔,竟生出想用同样柔软的地方碰一下的想法,他摇摇头摒弃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心翼翼从他怀里抽身,下床去洗漱。
身侧的重量一轻,江砚撩起眼皮,抿了抿唇,伸出舌尖在他哥碰过的地方在贪恋地舔了舔,露出得逞的微笑。
鱼要上钩了。
几天后,江砚以同样的方式再度留在他房里,只不过借口是查到了LG的线索,跟他细谈。
窗外月色朦胧,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色的床头灯,两人一靠一坐,神情严肃。
“有线索了。“江砚坐在床沿,神情严肃,“计算机一个叫陈志贤的,跟那天巷子里的身形相似。”
江屿年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确定吗?”
“还不能完全确定。“江砚摇头,此人性格孤僻,跟室友多有口角,很早就搬了出去。重要的是,陈志贤最近行踪不定,很久没去上课,似乎也是和同学有矛盾,产生了厌学情绪,连学校的处分警告也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