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已久(51)
“万一闫医生不喜欢男的怎么办?”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边渡转头,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黏黏,你说是吗?”
作者有话说:是是是,你说什么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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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是晚上十二点更,宝贝们晚安啦!
第25章 是吻
孟汀愣了下,随即笑开嘴角:“也对!那也祝闻大哥成功!”
“祝我成功吗?”边渡说。
孟汀没反应过来,眨眨眼:“祝什么?”
“你只要说,祝,还是不祝?”
“祝!”管他祝什么呢,孟汀攥紧了拳头,干脆利落喊,“祝边大哥梦想成真,万事都能成!”
*
次日中午,边渡来到修车厂休息室,这个时段没什么生意,两台吊扇慢悠悠转着,空气中混杂泡面与机油味。
男人叼着烟,一瘸一拐晃进来:“梁菁那个死女人又作妖了?”
“我不认识你说的梁菁。”边渡面色平静,“陈智,我找的是你。”
陈智坐他对面,把烟屁股按进烟灰缸:“找我干什么?”
边渡透过镜片,目光冰冷尖锐:“陈智,你不认识我了吗?”
陈智抬眉,对方穿高档西装,戴欧米伽手表,从头到脚一丝不苟,同事说找他的人是律师,他才以为是他老婆梁菁作妖。
但这类高知人群,跟他不是一个圈子,也不可能认识。
“有屁快放,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边渡拿出份卷宗,推到他面前:“十一年前,淮北村的私闯民宅和故意杀人案,你还有印象吗?”
陈智僵住,手指绞着裤缝:“你、你什么意思?
边渡不疾不徐,却字字砸得狠:“凶手边志良用一把水果刀,杀了你的朋友,丰华伟和康凯。”
“都多少年的破事了!提它干嘛?”陈智捏捏喉咙,数次躲避目光。
边渡再次追上他的瞳孔,用视线刺进去:“陈智,你再好好想想,真不认识我?”
似曾相识的轮廓,却透着无数陌生与不可能。
陈智恼火:“有事说事,别踏马卖关子!”
“我姓边。”边渡说。
短短三个字,像重锤砸下来,零碎记忆自行串起,怀疑在这一刻汇聚成肯定。
当年在淮北村,杀人犯边志良的儿子,是个胆小、懦弱的哑巴,是众人随便发泄的对象,狗路过都能对他撒泡尿。
突然有一天,那哑巴身边多了个小屁孩,像条疯狗,到处乱咬,谁欺负那哑巴,他就跟谁拼命。
谁也不想惹疯狗似的小孩,继而对哑巴避而远之。可一个高中生,被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孩保护,也够他们嘲笑一番了。
时间竟能把人改得如此彻底,连话都不敢说的哑巴,如今成了律师,正用一种俯视蝼蚁的目光看他。
陈智双腿发颤,却还想撑场面:“你找错了人了,当年的事跟我没关系!”
边渡没理会他的辩解,掏出张照片,推他面前:“眼熟吗?”
是他藏在家里的“货”。
陈智大脑眩晕,脸色刷白:“你、你从哪拿来的?”
“与其说废话,不如问问我想要什么。”
对方说得没错。如果想报复,根本没必要亲自找他,把证据交给警方,足矣让他牢底坐穿。
陈智急得声音都变了:“你妈的事真是意外!是她自己不小心被剪刀刺中的!”
“这么清楚?”边渡抬眉,带尖的目光,恨不能戳破他的眼,“你看到了?”
“没有!是警察说的!”陈智几乎吼出来,“那晚我根本没在,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边渡又拿来张视频截图,“那这又是什么?”
陈智看着模糊的黑影:“那条路又不是只通你家,我就是路过!”
“可你当年跟警方说,你那晚在家睡觉。”边渡步步紧逼,不给喘息机会,“怎么又成路过了?”
“我那天喝醉了,记错了!”
边渡:“我没什么耐心,如果想和你的‘货’一起进去,大可以继续编瞎话。”
“我没骗你!”陈智急出一头汗,双手撑桌边,“我真的和这事无关,你妈真不是我害的!”
“我很忙,没功夫陪你耗。”边渡敲敲照片,“最多一周,你想清楚,是把该说的都说了,换个宽大处理的机会,还是抱着秘密,坐穿牢底。”
边渡的威胁显然起了效果,第三天傍晚,他就接到了电话。
城郊的咖啡厅包间。
陈智早到了,没了上次的狂妄,像只丧家犬:“我全都说,但你得保我不进去。”
“你没有谈判的筹码。”边渡双手交叠放桌上,语气客观冷酷,“我手握能让你进去的证据,也能帮你争取从轻处理。要不要这个机会,选择权在你。”
“我儿子才两岁!我得养家,我要是进去了,他们娘俩可怎么办……”陈智带着哭腔,博同情的模样,像腐烂的呕吐物。
“有时间卖惨,不如说点我想听的。”边渡声音平稳,却有压迫感,“比如,十一年前那晚,周明峰去没去边家?”
陈智攥紧手机,往事翻涌而来。
当年在淮北村,有个横行霸道的组织,叫无敌帮。老大是周明峰,他、丰华伟、康凯,表面是周明峰的前、左、右护法,实际都是他的狗。
案发一周前,四人鬼混到半夜,周明峰刚看过片,想找个女人玩玩。听说村西头刚搬来一户人家,只有女人和小孩。
有酒壮胆,四人大摇大摆去了。结果院门口有机关,吓得屁滚尿流,撒丫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