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重生十年后(27)
“应该是坠湖时不小心崴到了。”陆瑾画思索了一番,从被捞起来后,她就不曾下地走过。
燕凌帝完全将她当做不良于行的人在照顾,走哪抱哪,脚踝又没什么感觉,以至于现在才发现痛得很。
辛太医在大雨中撑着伞过来,瞧见又是这位祖宗,和身后急匆匆赶来的竺太医对视一眼,双双皆松了口气。
陛下将这位小主捧在手心上,他们虽然受累了些,但过后的赏赐,那也只多不少。
仔细检查了一番陆瑾画肿胀的右脚,辛太医严肃道:“贵人的情况,不容乐观。”
“我这应该没伤到骨头吧?”陆瑾画自己就是个经验丰富的外科临床医生,对情况总有些了解。
脚崴了嘛,只要没伤及骨头,等它慢慢好就是了,如果伤到骨头那就麻烦了。
“刚崴的时候我都没什么感觉……”
“如今只有两个方法,一个耗时较长,在这期间,贵人不可随意走动,尽量卧床休息。”
陆瑾画迫不及待:“耗时多久?”
辛太医伸出两根手指。
陆瑾画:“两天?”
“二十天。”
“说第二个法子。”陆瑾画毫不犹豫,让她二十天待在床上,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这第二个法子嘛,能快速痊愈,三天内贵人便可行走自如。”
陆瑾画:“讲。”
辛太医擦了擦手,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铺在桌子上。
里面装满了银针,从长到短,从粗到细,一一排列好。
陆瑾画看着他拿出其中最大最粗|壮的一根,道:“用此银针,在肿胀的位置开口,再用陶瓷角法,将其中淤血吸出来,等到第二三日,贵人的脚自然便好了。”
“……”这不就是用陶瓷拔罐嘛,就是针太大,陆瑾画纠结了片刻,也只能接受,“那待会儿得多给我两碗麻沸汤。”
幸好这古代还有麻药,不然只是想一想那针,她都觉得疼得要命。
不等她松口气,辛太医严肃道:“不可。”
陆瑾画:?
“为了保证将淤血全部吸出,贵人必须全程保持清醒,以便及时反馈啊。”
陆瑾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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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凌帝(盯):看老婆睡觉
陆瑾画:……这该死的针竟然如此不合常理
第15章
燕凌帝瞧着她脸色大变,眼中蓄起笑意。
他伸手按住陆瑾画的肩膀,安慰道:“奈奈莫怕,那法子虽吃些疼,总归能好得快些。”
陆瑾画更纠结了,沉默片刻,咬唇道:“其实我也不需要好得多快,还是用那慢些的法子吧。”
辛太医赞同点头,“臣也认为慢慢养好更利于筋骨愈合。”
说罢,开了张方子,“待臣回去配好外用的药,再给贵人送来。”
说罢,便走到了一边。
竺太医又上前来了,燕凌帝道:“瞧瞧她的身子,为何月信未如期而至。”
陆瑾画也认真起来,毕竟是她自己的身体。
竺太医把了长长一段时间的脉,眉头越拧越紧。
“如何?”陆瑾画迫不及待问,他这样子,给人一种病入膏肓的感觉。
竺太医摸了摸胡子,慎重道:“贵人阴气凝结过多,寒气扩散,肾阳虚,又外感风寒……”
又说了小片刻。
若是在二十一世纪,在病房待这么久,陆瑾画都觉得她可以交代遗言了。
燕凌帝:“怎么治?”
竺太医道:“得以食养身,时时注意,万不可引寒气入体啊。”
“朕明白了。”
这可真是倒霉透顶了,腿不能走就算了,现在连冰的也不给吃了。
这大热的天气,哎。
雨只下了两天,太阳又出来了。
这回下雨后,太阳又毒又辣。
陆瑾画懒得从长乐宫过去点卯了,燕凌帝刚好用这个借口,让她在乾清宫住下。
皇帝在正殿处理政务,陆瑾画便在一旁玩拼图。
别问这里是怎么有拼图的,其实是她想的法子,燕凌帝让宫里的木作工匠制出来的。
制作一套颇为费时费力,但出来的效果却是极好的。
都水长江尧合身着厚总官服,在台阶下等着,太阳将他的面皮晒得绯红,他也不敢吭一声。
前些日子南边发生水患,死了不少人。
细查之下,竟然是工部负责的那一块修堤工程。
陛下行事果断,一下砍了不少人。
他虽然毫不知情,但能不能活着,也得看运气啊。
远远瞧见将绯色官服穿得跟新郎官似的容逸臣,后者倒是气定神闲,狭长的眸子冷冷扫过他。
“容相来了?”
容逸臣在南边耽搁一个多月,就是为了查那一次的账目,结果什么也没查到。
江尧合知道他会无功而返。
因为真正的账目,在他手上呢,他今天就要去呈给陛下。
“容相不必担心,听闻近日那表姑娘时常伴驾。”江尧合笑眯眯道:“今日正在殿中呢。”
听到这话,容逸臣神色更冷,“与她何干?”
“容相有所不知啊。”江尧合笑得合不拢嘴,“臣听其他大人讲,只要她在时,陛下便是有十分脾气,也只会发作出一分。”
说罢,笑着伸出两根手指,“你我二人,来得正是时候。”
“妄言。”容逸臣冷嗤,把燕凌帝当成什么了,沉迷美色的昏君?“江大人这话,若是叫陛下知道了,小心掉了脑袋。”
李福全走下台阶,高声道:“二位大人,陛下有请。”
二人回头,朝他拱手,“多谢李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