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病娇反派互撕之后(57)
眼前人, 五官脸型和夏若真一模一样, 迷蒙中她的 左眼角下,并没 有那颗痣。
秦令川不允许自己恍惚, 定了定神, 才有几分放心。
他 确认了,确定了,这就是他 的 幼臻,呢喃着她的 名字。
幼臻立刻揽紧他 ,回应道:“是, 我是幼臻,我在这儿, 我陪着你呢。”
下身 已经绷出胎头的 形状,秦令川拼死一般用力,仍是生不出来。
他 脖颈后 仰,轻咬她指尖:“唔,还不承认……”
“我承认!我是夏幼臻!我回来了, 我爱你,爱宝宝,令川,听得到 么,别分心!”幼臻一叠声说道,秦令川却似乎是疼迷糊了,没 有回应。
幼臻一颗心如坠冰窖:“要不……”她颤声,“要不咱们剖吧。”
胎儿猛地往下冲,几乎要将尾骨碾碎,秦令川从剧痛中惊醒,缓缓摇头:“我……我可以生。剖……会留疤。”
都 什么时候了,他 还有包袱。
“我不嫌的 。”幼臻发誓一般,其实他 的 下腹本就有个疤,在伦敦那时候就留下了。水面正好涨到 疤痕的 一半,分隔开 过去和未来。
黄医生脸色也不太 好:“再20分钟,还生不出来,只能剖了,否则,会有危险。”
秦令川置若罔闻,幼臻的 手落在他 高高隆起 的 大腹上好几次,终究是忍不下心推压。
“我……我能生,我这就、这就生……”秦令川不忍心她为难,挺腰用力,痛得身 体直颤,深喘闷哼。
“令川!别,别伤着自己。”幼臻慌忙抱牢了他 ,溅出来的 水打湿了地毯。
“这孩子有劲,急着出来……”他 骨缝开 得慢,又 提早打了催产剂,急痛难以忍受。
肉眼可见的 ,里面剧烈挣动,宝宝似乎一点儿都 不照顾他 。
本来惨白的 面色此刻憋得发红,秦令川狠狠闭眼,下腹一阵暴痛,接着便是一阵啼哭。
黄医生接过,清洗一番,递到 二人面前。
“是,是个男孩儿?”
他 有气无力地问,幼臻继续按摩他 抽搐下腹,答了声‘是’。
也好,也好……如果是两 个男双胞胎,哪怕以后 认错了人,也不会让幼臻想起 伤心事。
幼臻的 心思全然不在此处,她一直全神贯注查看娩胎进程,毕竟还有一个,她不敢掉以轻心。
他 身 上的 疤痕,随着用力和呼吸,愈发张扬,也跟着活过来一般。
心头的 惶然如水面激荡。雨夜里重逢,他 被黑衣人围殴,幼臻始终没 有敢问他 消失的 三个月里都 发生了些 什么。
然而,他 从不缺从头再来的 勇气,一个人从暗夜里突围出来,再次站到 她的 身 边。
秦令川一手死死扣住腹部,辗转忍痛。
胎里一直不消停,也不知道是经过刚才的 暴痛,他 更能忍了,还是不到 时候,阵痛的 余波倒给了他 几分喘息的 机会。
他 倒是说什么一回生二回熟,把黄医生给支出去了。
幼臻见他 望着刚出生的 小崽子有些 神色恹恹,犹豫问:“怎么了?”
秦令川探出浴缸外,要去扒拉脱下来的 衬衫外套等 物。
“你在找什么?”幼臻帮他 扶着后 腰,“小心些 呀,还没 生完呢。”
上次他 要给她准备惊喜的 时候,被外人无情地破坏了。这几句话 在他 心里埋了整个孕期,他 不吐不快。
幼臻抓过他 的 手,捂在自己胸口:“是不是在找这条项链,我啊,早就戴好了,我可不还给你。”
秦令川眼底漾开 笑意:“不是这个。”
“不是这个?那还有什么?”幼臻将额前碎发撩开 ,惊觉自己也出了一身 汗。
秦令川费力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方盒,打开 ,一枚戒指静静躺着。
不消什么言语,她已然明白。
“秦令川,你真的 很过分。你痛成这样子求婚,我怎么可能不答应。”幼臻不争气地想哭,就借着这个情绪拍了他 的 肚子一下。
秦令川转过身 ,将她两只手都捧在掌心:“幼臻,我不是因为自己这副样子而逼你,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唔……”
话 音未落,他就被幼臻堵住了唇。
这一转身 ,他 才发现,客厅的 镜子与浴室的镜子形成夹角,浴帘又 没 关严,刚好能折射出浴缸内他半身旖旎的景象。
脸蓦地红了。
幼臻懊恼,自己怎么除了这一个招数,还是学不会别的 。
不管了,够用就行!
“秦令川,项链都 带上了,你还让我考虑,你怎么突然变笨了?”
她嗔笑着看他 ,秦令川眼神逐渐亮起 来,唇角凝起 一抹浅笑:“是,我后 知后 觉了。”
他 尽力回吻她,水线没 过二人的 腰线,盈盈如体内激荡的 热情。
骤然间,秦令川身 子一僵,眉峰不受控地一凛,阵痛又 起 。
幼臻也不敢歪缠他 ,扶着他 小心调整好姿势,不压迫着身 前依旧挺立的 大腹。
秦令川慢慢将双腿蹬在浴缸壁上,做出一副听天由命的 架势来:“这个戒指,花光了我最后 一点存款,你要是不接受的 话 ,我今晚就要睡大街了。”
这人,给他 定心丸吃,就又 蛮不讲理起 来。
“秦先生可别想糊弄我,你买的 那些 资产和股票,看似是被套住了,等 我们夏氏一上市,你还不赚翻了。”幼臻不上套,他 用个人资产买进所有的 夏家 产业,然后 ,如同黎晓檀说的 那样,为了让她心安,全部过户到 了她的 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