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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恶毒女配她千娇百媚(164)+番外

作者:施施爱吃糖 阅读记录

阿枝退出太和殿时,檐角铜铃正被夏风撞得叮当作响。

她将帝王塞给她的纸团紧紧贴在胸口,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混合着龙涎香与朱砂的凛冽气息。

蝉鸣在柏树枝头织成密网,而她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转过回廊拐角时,阿枝踩碎了一片梧桐影。

确认四下无人后,她背靠冰凉的汉白玉栏杆展开宣纸——

素白纸面上除了诏书草稿,多了一行朱砂小字:

【戌时三刻】

字迹力透纸背,最后一笔拖出锋利的弧度,像把出鞘的匕首。

"啪嗒"——额间汗珠砸在"刻"字的刀锋上。

阿枝的指尖瞬间掐入掌心,这哪里是诏书草稿?分明是陛下亲手写的……私约。

七串金铃在腕间轻颤,她突然想起今晨梳头时,帝王玄色衣袖掠过她耳垂的触感。

紫宸殿的宫灯要比往常暗三分,阿枝赤足踏过九重锦毯,足踝金铃竟未发出丝毫声响。

她出门时特意用茜色丝绢缠住了铃舌。

暮色透过雕花窗棂,在她雪白的足背上烙下海棠纹样。

萧景琰正在批阅奏章,玄色寝衣领口微敞,锁骨处的旧疤在烛光下看的更清楚了些。

阿枝悄无声息地跪坐在龙纹案边,执起松烟墨块。

墨条触到砚台的刹那,她闻到帝王衣袖间飘来的沉水香,混着雨后青松的气息。

"解了。"

帝王忽然开口,朱笔在奏折上勾出凌厉的弧线。

阿枝咬唇解开腕间丝绢,金铃清响的刹那,整个人被拽入滚烫的怀抱。

墨锭骨碌碌滚落,在摊开的《河西屯田疏》上拖出蜿蜒黑痕,像条游过雪原的小蛇。

"陛下——"

她未尽的话语被吞入唇齿间。

萧景琰尝到她耳后的甜香,那是楼兰王室秘制的蔷薇露,喉结动了动:

"偷藏了多少蜜?"

大掌抚过她腰间蹀躞带,金线织就的西域纹样在掌心簌簌作响。

案上公文哗啦扫落,阿枝又被按在冰凉的紫檀木上。

金线腰链应声而断,红纱如晚霞铺满龙案。

她趁机勾住帝王腰间玉带,却摸到个硬物——正是她白日"遗失"的素银簪,簪头孔雀翎羽纹路里还缠着根青丝。

"故意落下的?"

萧景琰捏着她后颈质问,拇指摩挲着那块月牙形胎记。

阿枝眼波流转,发间金步摇垂下的珍珠轻颤:

"奴婢若说……是盼着陛下亲手为我绾发呢?"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萧景琰眸色渐深,忽然托着她后脑勺吻下来。

这个吻比昨夜温柔百倍,带着研磨时的松木香,间杂朱砂的苦涩。

阿枝在迷蒙中看见砚台里未干的墨汁,倒映着他们交叠的身影。

"疼就咬。"

帝王将手腕抵在她唇边,那道虎牙印还泛着淡红。

阿枝却只轻轻舔过他的掌纹,在旧伤处流连:"奴婢舍不得。"

窗外骤雨忽至,她趁机将脸埋进萧景琰颈窝,声音混在雨声里,轻得几乎听不见:"……奴婢心悦您。"

话音未落自己却先红了耳尖。

紫宸殿外雨打芭蕉,铜铃在檐角乱撞。

萧景琰的呼吸凝滞了一瞬,钳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紧,薄茧擦过她腰间敏感处。

"再说一遍。"

阿枝的纱衣被雨雾打湿,黏在脊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

她忽然翻身坐起,金铃叮当落在龙案,指尖抚过帝王寝衣的盘扣:

"奴婢说——唔!"

话未说完便被封住唇舌,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萧景琰咬破她下唇,血腥味混着雨水在唇齿间蔓延。

阿枝吃痛蜷缩脚趾,足尖蹭过帝王小腿,金铃在案沿晃出细碎声响。

"陛下..."

她喘息着仰头,却见萧景琰眸中翻涌着比夜雨更深的暗色,

"奴婢知错..."

帝王突然抽身而起,玄色衣袖扫落案上青玉笔架。

阿枝慌忙伏地,听见他冷峻的声音自头顶压下:"

戌时三刻,你迟了。"

雨幕中传来三更梆子响,阿枝这才惊觉竟已过了子时。

她膝行两步攥住帝王衣角:"奴婢在太和殿外跪了两个时辰...赵公公说陛下在与枢密使议事..."

话音戛然而止,因她瞥见龙案下躺着半块虎符——难怪要屏退左右。

萧景琰俯身捏起她下巴,拇指抹去她唇上血珠:

"所以是赵德全的错?"

"是奴婢的错。

"阿枝突然展颜一笑,眼尾染着胭脂红,"该直接闯进来的。"

说着故意用金铃去碰他悬在腰间的蟠龙玉佩。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帝王喉结滚动,突然将她打横抱起。

阿枝惊呼着搂住他脖颈,金铃在疾步间乱作一团。

织金帐落下时,她听见萧景琰在耳畔低语:"楼兰人都是这般大胆?"

温热气息拂过她颈间挂着的那枚于阗玉坠。

纱衣委地如褪下的蛇蜕,阿枝在锦被间蜷成春蚕。

萧景琰抚过她脊梁的手突然顿住——那道横贯腰际的陈年鞭痕在烛火下格外刺目,像雪地里一道狰狞的裂缝。

"三年前..."

阿枝察觉他的停顿,声音闷在绣着缠枝莲的枕间,

"被马鞭抽的,早不疼了。”

帝王指尖的温度突然变得灼人,沿着伤痕缓缓游走:"谁?"声音里淬着冰。

"商队首领。"

她故意用脚踝金铃蹭他手腕,"嫌奴婢不肯伺候凉州太守..."

尾音消失在突如其来的吻里。

萧景琰的唇落在伤痕上,比落在唇上时更烫,像要把这道旧伤从她生命里彻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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