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恶毒女配她千娇百媚(165)+番外
阿枝攥紧枕畔流苏,听见幔帐外雨声渐急,混着帝王沙哑的诘问:
"如今倒肯伺候朕?"
"陛下不一样。"
她翻身勾住他腰间玉带,手不知何时已抵在他心口,"您这里...有奴婢要的东西。"
掌心下传来有力的跳动,像西域传说中囚禁在雪山里的龙。
雨声中忽然夹杂着脚步声。
阿枝僵住身子,听见赵德全尖细的嗓音隔着殿门响起:"陛下,枢密院急报——"
萧景琰的动作顿住,眼底情潮未退却已浮上寒意。
阿枝识趣地裹衣欲起,却被一把按回榻上。
帝王扯过玄色外袍罩住她,对着殿门冷声道:"滚。"
待脚步声远去,阿枝发现掌心多了枚温热的物件。
"明日随驾来太和殿。"萧景琰咬着她耳垂命令,手指缠绕着她发间金链,"朕教你认字。
殿外雨停云散,一弯新月爬上飞檐,照着阿枝留在龙案上的素银簪——
簪头孔雀翎羽的暗纹里,藏着楼兰文字的"囚心"二字。
第166章 攻略乾坤独断君王5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紫宸殿时,阿枝从混沌的梦境中惊醒。
身侧的龙榻早已空了,只余一片微凉的凹陷。
她伸手抚过那处痕迹,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帝王残留的体温。
昨夜雨声渐歇时,萧景琰曾用这双手为她绾发,动作生疏却温柔,与平日批阅奏折时的凌厉截然不同。
"姑娘醒了?"
玉菇捧着鎏金铜盆轻手轻脚走进来,见阿枝撑着身子要起,连忙放下盆子去扶:
"陛下寅时就起了,特意吩咐不许惊动姑娘。"
阿枝腰肢酸软得厉害,昨夜被帝王掐住的地方想必已泛了青。
她强撑着坐起,却在掀开锦被时怔住了。
枕边静静躺着一枚龙纹玉佩,龙纹盘绕,正是萧景琰从不离身的贴身之物。
她想了想,她已经有两块玉佩了.....
"这是......"
阿枝的指尖刚触到温润的玉面就猛地缩回,像是怕碰坏了什么不该碰的禁忌。
玉菇倒吸一口冷气,扑通跪下:
"这块玉佩皇上可从未离身......"
阿枝将玉佩攥进掌心,冰凉的玉很快被焐热。
她想起帝王捏着她下巴说"朕准你说"时的神情。
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竟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柔软。
"陛下还说了什么?"
阿枝任由玉菇为她揉着腰肢,声音比晨雾还轻。
"只说让姑娘按时去太和殿当值。"
玉菇为她挽起简单的朝云髻,犹豫片刻又压低声音:
"但太后娘娘今早传了太医,说是心悸发作......"
铜盆里的水突然晃出一圈涟漪,阿枝盯着自己映在水面的倒影,看见睫毛颤得厉害。
太后素来厌恶舞姬近身伺候帝王,此时"心悸",恐怕与昨夜紫宸殿的动静脱不了干系。
"姑娘别怕。"
玉菇将素银簪插进她发间,"陛下下朝后直奔慈宁宫,这会儿应当还在那儿。"
阿枝点点头,把玉佩藏进贴身的荷包。
她特意选了件藕荷色宫装,袖口只绣几枝淡雅梨花,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显得人畜无害。
辰时三刻,阿枝跪坐在偏殿珠帘后调着琵琶弦。
日影透过琉璃瓦,在她手背投下细碎光斑。
"哟,这不是阿枝姑娘吗?"
尖细的嗓音刺进耳膜,"听说昨夜紫宸殿的灯亮到三更天呢。"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司乐坊的绿芜,阿枝继续拧着弦轴,指尖突然被锋利的琴弦划出血珠。
她将手指含进口中,尝到铁锈味的瞬间想起昨夜萧景琰咬破她嘴唇的感觉。
"装什么清高?"
绿芜的团扇挑起珠帘,"不过是个被献来的玩意儿,真当自己能......"
"陛下驾到——"
唱报声惊得绿芜踉跄后退,阿枝迅速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
玄色绣金龙的靴子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她眼前三步之处。
"起来。"
萧景琰的声音比昨夜沙哑,带着朝堂议事后的疲惫。
阿枝垂首起身,瞥见他朝服下摆沾着几点茶渍——
慈宁宫的茶盏,想必又碎了几只。
"琵琶拿来。"
阿枝一怔,连忙双手奉上琵琶,交接时帝王的手指划过她掌心,在昨夜被琴弦磨红的地方轻轻一按。
"弹《春江花月夜》。"
萧景琰接过琵琶转身就走,留下阿枝呆立原地。
直到大太监李德全小声提醒:
"姑娘还不谢恩?陛下这是要亲自为您调音呢!"
满殿哗然。
阿枝耳尖烧得通红,余光看见绿芜扭曲的脸。
她深深福下身,发间银簪流苏簌簌作响:"奴婢谢陛下恩典。"
萧景琰坐在龙椅上拨动琴弦,眉头微蹙:"第三弦松了。"
阿枝心尖一颤,昨夜雨歇时分,她曾蜷在帝王怀里抱怨过这把琵琶总跑音,没想到他竟记得。
琵琶声起,阿枝随着乐音翩然起舞,没有金铃,她的舞步却比任何时候都轻盈。
旋转时瞥见萧景琰唇角一抹笑意,恍若昨夜他为她绾发时,手指穿梭在青丝间的温柔。
舞至高潮处,殿外突然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陛下!太后娘娘晕倒了!太医说是气急攻心......"
"铮——"
琵琶弦断,阿枝的舞步戛然而止,险些栽倒。
她看见萧景琰脸色骤变,方才那点温情瞬间冻结成冰。
"摆驾慈宁宫。"
帝王起身时带翻案上茶盏,褐色的茶水在奏折上洇开,像一道丑陋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