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恶毒女配她千娇百媚(170)+番外
阿枝耳根烧了起来,这是她上月偷偷绣的,原本想藏在帝王枕下,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朕的昭仪夫人。"
萧景琰低头咬她耳尖,"绣工这么差,怎么管教尚功局的绣娘?"
阿枝羞得要逃,却被拦腰抱起,帝王带着薄茧的手指抚过她腰间玉带:
"今晚宫宴,朕要所有人都看见你穿这身。"
第172章 攻略乾坤独断君王11
太后的懿旨是在暴雨夜送到的。
阿枝正与萧景琰对弈,忽听殿外传来争执声。
李德全淋得透湿,手里捧着个鎏金食盒:"太后娘娘说,这是家宴上欠陛下的长寿面..."
食盒打开,清汤面上飘着几片蔫了的青菜。
阿枝注意到萧景琰下颌线条骤然绷紧——先帝在世时,每年都会亲手给太子煮长寿面。
"搁着吧。"
帝王语气平淡,却将黑子捏出了裂痕。
待李德全退下,阿枝忽然起身:"微臣去小厨房..."
"坐下。"
萧景琰一把拽住她手腕,"朕不想吃面。"
暴雨拍打着琉璃瓦,棋盘上星位渐渐模糊。
阿枝看着对面沉默的帝王,忽然推枰而起,径直走向食盒。
"阿枝!"
萧景琰厉声喝止,却见她端起面碗尝了一口。
"没毒。"
她抿了抿唇,"就是...太咸了。"
紧绷的气氛突然破碎,萧景琰笑出声来,伸手抹去她唇边汤渍:
"傻姑娘。"
那晚阿枝蜷在帝王怀里,听他讲儿时的事。
说先帝如何笨手笨脚地把面煮糊,说太后当年还会偷偷往他碗底藏蜜饯。
雨声中,她感觉颈间一片湿热,却假装不知那是天子的泪。
九月初八,圣驾赴骊山秋狩。
阿枝穿着新制的骑装,胭脂色斗篷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萧景琰亲手给她系上狐裘,忽然蹙眉:"怎么瘦了?"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号角声骤然划破长空。
禁军统领疾驰而来:"陛下!西山发现刺客!"
混乱中,阿枝看见萧景琰翻身上马的背影。
玄铁甲胄在秋阳下泛着冷光,方才还温柔给她系带的手指,此刻正搭在弓弦上绷出凌厉的弧度。
"躲好。"
帝王回头看她一眼,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剑。
阿枝却悄悄跟了上去,她看见刺客的箭簇瞄准萧景琰后背时,身体先于思考扑了出去。
剧痛从肩胛炸开的瞬间,她竟有些想笑——原来利箭穿心是这种感觉,难怪当年玄武门前的萧景琰会痛得失态。
"阿枝!"
恍惚中有人接住她下坠的身体,玄甲上沾染了她的血,在阳光下呈现出诡异的紫红。
她努力想看清帝王的表情,却被涌上的鲜血模糊了视线。
"陛下...别哭..."
她抬手想擦那张脸上的泪,却摸到满手湿凉,"微臣...绣了新帕子...在..."
声音戛然而止,萧景琰抱着突然沉寂的身体,突然怔住了.....
阿枝在冬至那日苏醒的。
她肩头缠着厚厚的纱布,稍一动弹就疼出满额冷汗。
守在榻边的不是御医,而是面色阴沉的萧景琰。
"陛下..."
"为什么?"
帝王声音沙哑得可怕,"朕明明让你躲好。"
阿枝虚弱地笑了笑,她没法解释那一刻的本能,就像无法解释为何总看帝王蹙眉后感觉心里不舒服。
萧景琰忽然掀开她的被褥 阿枝惊呼一声,却见帝王从怀中取出个锦囊,将里面东西倒在纱布上。
里面是晒干的海棠花瓣,已经褪成浅褐,却还带着淡淡香气。
"你昏迷时一直攥着的。"
萧景琰声音低哑,"朕只好每天换新的。"
阿枝怔住了,那是紫宸殿的海棠,是他们初见那日落在衣袍上的花。
她不知自己昏迷中竟还记着这个,更没想到帝王会懂。
窗外开始飘雪,慈宁宫方向突然传来钟声,萧景琰替她掖好被角:
"太后殁了。"
阿枝心头一跳,她昏迷前最后看到的,是刺客腕间露出的慈宁宫暗记。
"朕一直知道。"
帝王抚过她苍白的面颊,"但朕需要证据,需要满朝文武都看见她谋反的证据。"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宫墙朱瓦。
阿枝在渐重的药效中昏睡过去前,感觉唇上落下一个颤抖的吻。
萧景琰的声音模糊传来:"等你好了,朕教你写'长相守'。"
第173章 攻略乾坤独断君王12
阿枝能下榻那日,紫宸殿的海棠突然开了。
隆冬时节本不该有花开,偏生殿角那株老树抽了新枝,点点嫣红缀在雪里,像极了当日她肩头渗出的血。
萧景琰下朝归来时,正看见阿枝踮脚去够枝头最艳的那朵,素白中衣被风吹得鼓荡。
"胡闹。"
帝王三步并作两步将人拦腰抱下,掌心贴在她未愈的伤处,
"嫌这箭疮好得太快?"
阿枝顺势将摘得的海棠别在他玉冠旁,胭脂色映着玄色龙纹,竟显出几分妖异的美。
萧景琰要恼,却见她忽然蹙眉按住心口——这是箭伤发作时的习惯动作,帝王立刻慌了神。
"传御医!"
话音未落,怀里人却"扑哧"笑出声。
萧景琰愣了片刻才发觉上当,捏着她下巴要罚,却见阿枝眼波盈盈望过来:
"陛下说过要教微臣写字的。"
案上宣纸铺开时,雪光映得满室通明,萧景琰从身后环住她,左手包覆着她执笔的柔荑,右手却不安分地摩挲她腰间玉带。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际:"今日学'长'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