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恶毒女配她千娇百媚(266)+番外
慕容枝接过茶盒,指尖触到盒面的温意,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让锦书收下东西,又给李德安递了杯热茶,轻声道:
“有劳总管替臣妾谢过陛下。”
李德安刚走,慕容枝便抱着那本补全的《伤寒论》坐在软榻上翻。
书页间夹着一张浅黄笺纸,上面是萧衍的字迹,笔锋遒劲却带着几分柔和:
“批注甚妙,朕已命太医院存档,往后宫中用药,或可参考。”
她指尖抚过笺纸上的字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午后,萧衍果然又来了。
这次他没带随从,只揣着一本地方杂记,进门便笑着说:
“今日朕可不是来‘打扰’你,是来讨教的——
上次你没看完的杂记,朕翻到一段讲药膳的,正好你懂医,帮朕看看这方子是否可行。”
慕容枝起身迎他,这次没有垂头避目,反而抬眼说了句:
“陛下请坐,臣妾这就去泡茶。”
她端来新泡的江南绿茶,茶汤清澈,飘着淡淡的兰香。
萧衍接过茶盏,喝了一口便赞道:
“果然比上次的龙井更润,你泡的茶,总比御膳房的多几分滋味。”
慕容枝坐在他对面,听他讲杂记里的药膳方子,偶尔插一两句,说哪味药材性温,哪味需减量。
两人说着话,窗外的墨菊在风里轻轻晃,殿内的茶烟袅袅升起,竟有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说着说着,萧衍忽然指着她鬓边:
“今日怎么换了这支玉簪?上次朕赏你的东珠钗,倒是衬你。”
慕容枝手一顿,轻声道:“东珠太艳,臣妾觉得这支更自在。”
“自在便好。”
萧衍笑了:“朕倒觉得,你不必总拘着自己。
往后在朕面前,想笑便笑,想说便说,不必守那些规矩。”
慕容枝抬眼,撞进他眼底的温柔里。
她沉默片刻,忽然轻声问:
“陛下……真的不怕臣妾是慕容家的女儿,会给陛下添麻烦吗?”
萧衍放下茶盏,看着她认真道:“朕怕的,从来不是你是谁的女儿,而是你不肯让朕走进你的心。
朕要的,从来只是慕容枝这个人。”
这话掷地有声,慕容枝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别过脸,抬手擦了擦眼角,却被萧衍轻轻握住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别哭,往后有朕在,没人能再让你受委屈。”
窗外的菊香混着茶香飘进来,缠绕在两人指尖。
慕容枝看着萧衍的眼睛,终于慢慢点了点头。
那道筑了许久的墙,在这一刻彻底塌了,露出内里柔软的真心。
萧衍见她应允,心头一松,笑着拿起案上的杂记:
“既然你应了,那往后朕每日都来,听你讲医书,陪你看墨菊,好不好?”
慕容枝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轻声应道:“好。”
秋猎的旨意下来时,慕容枝正在窗前翻那本补全的《伤寒论》。
锦书捧着明黄的旨意进来,声音里满是雀跃:
“小主!陛下让您随驾去秋猎呢!这可是头一回让后宫妃嫔同去,陛下心里定然是记挂着您的!”
慕容枝指尖一顿,抬头看向窗外。
秋风卷起落叶,带着几分旷野的气息,她长居深宫,倒真没见过猎场的模样。
只是想起后宫规矩,又有些犹豫:“皇后与其他娘娘……也去吗?”
“旨意上只提了您和几位宗室命妇呢!”
锦书笑着将旨意递到她面前:
“陛下特意嘱咐,让内务府给您备最轻便的骑装。
还选了匹温顺的枣红马,说怕您骑不惯烈马。”
慕容枝接过旨意,指尖触到纸上“慕容氏”三个字,心头暖意渐浓。
她轻轻点头:“知道了,你去回话,说臣妾遵旨。”
临行前一日,萧衍特意来长春宫。
他带来一套银灰色的骑装,料子是江南进贡的云锦,轻便又挡风。
“你试试,若不合身,让裁缝连夜改。”
他说着,亲自拿起骑装比划了一下:
“这颜色衬你,比那些艳色更显灵气。”
慕容枝接过骑装,脸颊微红,轻声道:“谢陛下费心。”
“为你费心,是朕乐意的。”
萧衍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
“明日猎场风大,朕让太医院给你备了暖身的汤药,你记得带上。
若是累了,便去观景台歇着,不必勉强。”
次日清晨,銮驾浩浩荡荡往猎场去。
慕容枝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见萧衍骑着一匹玄色骏马走在前方,身姿挺拔。
他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回头望来,还朝她挥了挥手。
到了猎场,慕容枝换上骑装,刚走出帐篷,便见萧衍牵着那匹枣红马过来。
“上来,朕带你遛遛。”他说着,伸手将她扶上马背,自己则牵着缰绳,慢慢往前走。
猎场开阔,漫山遍野的枫红似火,远处还有零星的鹿群跑过。
慕容枝坐在马背上,感受着风拂过脸颊,心头的沉闷一扫而空。
“陛下常来这里吗?”她轻声问。
“以前常来,登基后倒少了。”
萧衍笑着指向前方的山坡,“那里有片白桦林,秋日里满是金黄,等会儿朕带你去看看。”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宗室里的几位公子带着弓箭过来,见了萧衍便行礼:
“陛下!可要一同狩猎?”
萧衍看了眼慕容枝,笑道:“不了,朕陪慕容美人逛逛。你们去吧,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