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柔弱小白花攻略男主(9)
叶书音回了两个字,话音听不出难过:“是啊。”
他画画也挺好的。
聊完天,不玩些什么总没意思,舒焱提议来局三国杀,掉一滴血喝一个酒。
谭迎川抽中了8人局里难度最大的内奸,然而他也不遮掩,直接明着内奸,偏偏运气好,身份牌体力值高,牌运也强,几个回合下来没掉一滴血,整局攻击性都很强,但是攻击性全用在了凌砚文身上,看局势凌砚文估计不是什么好身份,他这么做无可厚非,看不出丝毫刻意,但叶书音却明白,是冲着她来的。
这个人骨子里其实顽劣到极点,惹了他的人他睚眦必报。
凌砚文开局就输了五杯酒,血快掉完时,叶书音救了他一命。
真服了她了,主公救反贼去了,国还能待吗?内奸还杀个屁杀。
谭迎川把牌往桌上一扔,没掉血却不紧不慢地喝了杯酒,本就锐利的眼眸似是染上烈酒灼烧的感觉,锁住她的脸刮过一眼,听不出语气地留了句去接个电话出门走了。
他一走,空气被带起一阵清冽的雪松香,叶书音不自觉沉了沉紧绷的肩。
陈钰涵接上他的位置,中途凌砚文离席联系司机,出去时路过叶书音身侧,弯腰对她说了句什么,叶书音立马就把酒放下了。
谭迎川恰好推开门看到这一幕,眼风刮过来,却快速划过。
他不在意。
外面雨下小了。
桌上的酒水空了瓶,地上的箱子拆了一半,沙发上大伙的姿态也不再拘谨规整了,东倒西歪勾肩搭背,再不熟的人也能变熟。
凌砚文挂了电话,推开门通知叫的车要来了。
酒过三巡,大家准备起身离开。
谭迎川站在门口,手掌压在桌上曲腿倚着,似是在等施展和舒焱一起走。
叶书音扶着红透了脸的陈钰涵站起来,浑身软得不像样的人嚷嚷着想吐,立马被两个男生架住双臂往外走,省去她大半力气。她把陈钰涵的包背好,拿好凌砚文的外套准备离开。
然而,直起腰一转身,离开的步伐被谭迎川堵住。
谁说他准备走了。
他比她高很多,这是他今晚第二次像这样站到她面前,气场太过凛冽低沉,不知何时跨步过来,像一堵厚重而温热的墙朝她压下,醇厚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秒,两秒,面前的人没有动作。
叶书音缓缓抬眼看他,视线依次走过他胸口,喉结,唇瓣,再往上,对上他的眼,潋滟目光无波无澜,“借过。”
谭迎川没动。
叶书音绕过他往前走,却猛然让他截住手腕,粗粝指腹按在她跳动剧烈的脉搏上,细微的痒意渗进肌理,叶书音一乱,随即甩开他。
一来一往间,拿了整晚的外套掉在地上。
叶书音想去捡,谭迎川却逼着她往后走了几步,他贴近,她步步后退,最终后背抵在墙上,硌住蝴蝶骨。
修长好看的手指抬起来,这双手在她的记忆里太有存在感,在不止一次的历练下早已熟知她身体的每个舒适点。
她刚才没要他的毛巾。
温热指腹落在她鬓边,沿着雨珠落下的痕迹剐蹭在她耳鬓,代替毛巾拭去早已蒸发的水渍,却在不经意间掀起往日绯色记忆。
走在最后的凌砚文和陈钰涵惊诧的目光被紧闭的门隔绝。
两道略沉的呼吸声在充斥着酒气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谭迎川垂眸,语气沉缓,听不出是在意还是不在意,然而摩挲在她鬓边的指腹力度却难以忽略,“衣服是男朋友的?就刚才跟你说话那个。”
叶书音握紧手,瞳仁在昏暗的光线中亮得吓人,想说跟你有关系吗?
还想提醒,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
谭迎川看懂了她眼里的意思,更是无赖,身子退离几分,眼神嘲弄,睨着她,阻止她说出那什么狗屁称谓:
“他们知道你吻我的时候,是怎么叫我的吗?”
作者有话说:
三国杀,分5人局和8人局,5人局一主公一忠臣一内奸两反贼;8人局一主公两忠臣一内奸四反贼,8人局内奸想要成功必须保证场上没有忠臣和反贼时击杀主公,最难。
双人博弈正式开始,下章见啦!下章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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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谁是冷评体质(戴眼镜)(正蝴蝶结)(拿话筒)哦,原来是我啊:(
第5章 怦怦/烫饭
是怎么叫的他呢?
叶书音自己都记不太清楚了,太多种称呼曾在两人之间存在过,只是可以非常确信的是,那些称谓里从没出现过“弟弟”二字。
唯二的两次,一次是现在。
一次是五年前高中毕业,2017年的台风天。
2017年的台风是有记忆以来温岭最大的一场,全市的基础设施遭到严重破坏,很多房屋建筑都被洪水吞没,多少人辛苦劳碌了大半辈子才攒钱买下的新房新车毁于一旦,灾后重建工作持续了很久。
那是一个“多事之夏”,她在温岭的一切被永久封存,她脱胎换骨,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而每每想起那个夏天也会觉得,回望2015到2017,这两年高中时光就像这场台风暴雨一样。
实在算不上是一件好事。
*
2015年10月10号,周五,叶书音办好了走读手续走出学校,正式成为温岭一中高二的走读生。
横亘在她心里的一根刺被软化,她打了辆出租车,戴上耳机随机播放了一首孙燕姿的歌,轻哼着把成绩单拍给韩佩琳。
9月份的月考成绩出了,她是这次月考的年级进步之星,语数外理化生六科总分5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