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宫男以色侍君(女尊)(54)
追光的人,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也是别人的光。
小姑娘没由来地掉下眼泪,她抬起手背蹭着眼泪。
陈岁桉见状,慌措不已。他从口袋里拿出干净的纸,想为心爱的女孩抹去眼泪,手不高不低地悬在半空,半响又落寞垂下。
他以什么资格,以何种身份做这种亲昵的动作。
“别哭,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了......”陈岁桉像个犯错的孩子,手足无措地站在江泛予跟前,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的,不是的。”江泛予眼睛如同兔子的红眼睛。她吸了两下鼻子,眼中水光潋滟,看向他时,那光亮得惊人,“阿岁。你抱我一下。”
陈岁桉闻言一怔,理智在脑中拉响尖锐的警报。不可以,这不合适。他应该把界限划清楚,不再打扰到对方。可身体里有一股更原始、如海啸般汹涌的情感,让他抑制不住地向前倾身。
等他反应过来,双臂已不受控制地、小心翼翼地将身前的女孩虚虚环抱住。
他抱得很松,不敢使劲儿。
江泛予抬起手臂,脚尖踮起,整个人迎向少年怀中。她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同样滚烫的颈窝,声音轻柔且无比清晰:“我喜欢的,男朋友。”
陈岁桉听清她说的话后,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唯有那句“男朋友”在耳边轰鸣。
江泛予一直在等对方的反应,等了半天见对方毫无反应,正当她想松开手看是怎么回事时,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随之而来的是一声低沉、沙哑的轻笑。紧接着,江泛予被一股更用力、滚烫的拥抱紧紧包裹住。
路灯将他们相拥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足以覆盖整个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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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和小鱼他们俩还妹到哞?”酒量不佳的柏文跟程栖干了一瓶酒后,有些大舌头地看着两个空座位,“是不是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了哞?”
正在手背上给舒雾演示如何将眼线画的自然的孟昭抬头,看了眼四周,“哪里来的牛叫。”
舒雾听到这话,乐得直不起腰来。
柏文:哞?
程栖打电话开始催人,“不是,阿岁,小鱼,你俩遁地了不成?”
“别催,到门口了。”电话那头话音刚落,包厢门“嘎吱”一声推开。
陈岁桉和江泛予走进来。
“可算来了,阿岁。”程栖不经意地扫了眼两人,视线看到一半突然顿住,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
包厢里的人也跟着看过去,在看清哪里不对时,整个包厢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门口两人交握的手上。
空气凝固了三秒,有的女生早已憋不住,一脸“我嗑的cp终于在一起”的姨母笑表情。
“我——去!!!” 程栖猛地一拍大腿,嗓门大到能掀翻屋顶,“成了!真成了!桃子你快看!!” 他蹿到另一个包厢里,拉着方桃来看这副盛景。
赶过来的方桃在看到两人紧握的双手,眼睛弯成月牙,摩擦着掌心,感叹道:“郎才女貌站在一块就是般配啊。”
闻萧然抿一口饮料,笑着举起手机拍下这一场景。
连向来淡定的刘严闻声凑过来,他扶了扶眼镜,用手肘碰碰站在门边朝的包厢内看的江理全:“放心好了,我教这孩子三年。说他品行不好,那天下就没有品行好的人了。”
江理全想起高考结束后他无意间看到江泛予在电脑上搜索『第一次表白应该注意什么。』的词条,意识到他护着的小公主已经长大,有了喜欢和在意的人。
候鸟总要飞远,孩子大了总要离家。
江泛予看到江理全后,笑着喊一声,举起和陈岁桉相握的手,“爸!你看!”
江理全视线在她举起的手上停顿一秒,而后停在江泛予身上。他眼底泛起温和的笑意,点头宠溺地示意看到了。
他相信自己女儿的眼光,到最后不论结果如何,他和唐歆一直都是女儿最坚硬的后盾。
“爸?”众人听到这个称呼,皆是一脸懵,什么爸?谁是谁的爸?
是说他们班这个成天到晚出难题想要难死他们、并且上课极为严肃,一众遭大家在背后吐槽但又压得考点全出的江老师是班里小太阳的爸爸?!
玩他们呢?
敢情太阳的爸爸是黑洞啊......
众人默默地朝下意识挺直背的陈岁桉投去惨惨的目光,祝他好运。
谁家对象上一秒刚确定好恋爱关系,下一秒就见家长了。
噢,原来是他们班的班长。
“走吧,把空间留给年轻人。”江理全对陈岁桉投去一个温和的目光,与刘严一同转身离去。
包间的门被带上,短暂的安静后,更加自在的热闹,欢声笑语再次将房间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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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泛予成功被首都医科大学录取,陈岁桉在填报志愿时,没有丝毫犹豫地填报公安大学,如愿上岸。
两所学校都位于京城,从医科大到公大换乘地铁,近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南起市高校遍及,方桃和程栖两人一个被南大录取,一个被东大录取。
孟昭顺利考进高校,暑假重新拾起钢琴。
他们这一届的高校升学率创南起中学历史新高,大家都得偿所愿,奔向属于他们各自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