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宫男以色侍君(女尊)(55)
八月底,夏末的余温里隐约透着一丝丝桂花香。
黎诗竹从H大回来,给江泛予带了当地特产凤梨酥。
她整个人如同被南方的温风细雨浸润过,整个人舒展了许多。
不再是总低着头的安静女孩,言谈间多了几分自信和大大方方,唯一不变的眼底仍有从前那份温柔的坚韧。
她在H大附近接了几份初中生的家教,整日忙于学业和自我提升。
H大开学早,她在南起市待了几天后又匆匆离去。
……
九月,京沪高铁开通运营,江泛予和陈岁桉一起远行。
这是两人第一次坐高铁,第一次去远方,唯独不是第一次一起去上学。
江理全开车和妻子一起把自家女儿送到车站。
“乖宝。”离发车点仅剩四十分钟,唐歆握着江泛予的手,满是不舍,“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切不可与人过多冲突。”
“我知道的,妈妈。”江泛予回抱唐歆,现在换她来哄人,“我寒假就会回来的不是么,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嗷。”
唐歆感性到哽咽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以作回应。
“爸,你照顾好妈妈。还有哦,别让芙芙总是欺负赫赫。”江泛予着重点到。
外婆去世后,他们把赫赫接到了城里。好在小别墅前带着庭院,赫赫时常在院子跑来跑去。
炎炎夏日,城市的温度要比郊区气温高几度,江泛予生怕赫赫中暑,除了让他待在空调房避暑外,还特意在草坪处安装了一个小狗可操作的水管,供它随时随地玩水降温。
小猫芙芙起初总是弓着背,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赫赫。对它连连哈气,甚至爪子猛打赫赫好几下。
别看赫赫是只德牧,却天生是个软脾气,一见到芙芙就害怕的蜷缩在门口玄关处不进来。
芙芙适应一段时间后,发现这只“庞然大物”对它没有威胁后,胆子也大了起来。
江泛予有时下楼喝水,常能看到小猫大狗贴在一起玩耍、睡觉。当然,期间也少不了芙芙对赫赫的一顿猛打。
“我知道。”江理全说,他拍着女儿的肩膀,话在嘴边囫囵一圈,脱出口的还是那句:“照顾好自己。”
父母爱子,只求子女平安健康。
检票员催促检票,江泛予拉着行李朝他们扬手,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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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出自加缪的《夏天集》
第20章
唐歆望着女儿的背影, 忧愁道:“我们把小鱼保护得太好,她过得太顺,哪见过社会险恶。将来到了社会上, 我们该怎么护得住她。”
“放心,歆歆。她身边有人比我们还要护着她。”江理全搂住妻子的肩膀,安慰道:“总得让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去接触外面的人。”
“更何况,雪山从来不是被保护才屹立万年。我们要相信女儿, 她比我们想象的要坚韧许多。”
候车室人满为患, 坐满要远行的乘客。陈岁桉抬头,视线落在上方屏幕的列车班次。他和小姑娘约定好了,在候车室见面。
一双白皙的手从他身后伸出来, 从后面搂住他脖子。
“久等啦,阿岁。”江泛予冲人撒娇。
陈岁桉屈起手指,亲昵地蹭了蹭她圆呼呼的脸颊后, 起身把小姑娘拉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江泛予晃着小腿, 一手撑在座椅, 一手伸到陈岁桉跟前, 笑起来眉眼弯弯:“你好呀,认识一下。首都医科大临床专业心内科, 江泛予。”
医学, 五年制的学业之路肉眼可见的慢长,但热爱可抵岁月漫长。
有个人也一直在她身边, 陪着她。与她共患难, 同进退。
陈岁桉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他半蹲下身,回握对方伸来的手:“你好, 公大侦查学,陈岁桉。”
“请多指教,女朋友。”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风景开始流动。江泛予一开始还怀有对动车的新奇,但三个半小时的路程开到一半,恶心想吐又有些头疼的不适感袭上心头。
她蹙起眉,唇色发白,寻找依靠般地将额头抵在陈岁桉的肩上。
少年身体瞬间绷紧,脊背挺得笔直.
“坐这么直做什么呀,”江泛予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硬邦邦的,靠着都不舒服。” 她声音软糯,“放轻松些嘛。”
陈岁桉耳根微红,稍稍放松肩膀,调整成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肩头:“这样呢?”
“好多了。”江泛予满意地靠过去,发丝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颈侧,惹得他有些发痒。
“吃点东西会不会好一些?”陈岁桉与她十指相握。
江泛予摇头,“没胃口,我靠一会儿就好了。”
后半程,她贴上对方提前准备好的防晕车贴,靠着陈岁桉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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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京城后,陈岁桉把行李寄存在一处,陪江泛予去医科大报道。
九月开学季,医科大校园里人头攒动,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陈岁桉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抱着刚领的被褥走在前面,江泛予举着伞跟在他身后,连个手提包都摸不着。
“你别什么都自己拿着,也让我拎点东西呀。”走到树荫下,江泛予拉住他的衣袖说歇息一下。
她从包里拿出刚买的矿泉水和纸巾,仔细替他擦拭额角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