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宝如愿(130)
段熠此刻脑中只清晰的知道一件事情,她在用麝香避孕。
内务府是如何提前预料到他要赏赐什么下去,这样的鬼话,他岂会相信。
似是自嘲般,男人轻笑着蹲下,目光泠冽,
“都入了宫还惦记着为他守身,真是好一对情比金坚的眷侣,婳儿,你总能给朕惊喜呢。”
他回想起昔日他猜测她有孕时的喜悦、期盼、不可置信,他想让他们的孩子有着最幸福的童年,想要带着她和孩子一起南下,去看看她口中的锦绣江南,一起坐拥万里河山。
而如今这一切都成了虚幻的泡影,曾经的自己有多么可笑。
他心爱的女人自始至终心里都装着别的男人,如今还要为别的男人来要挟他。
“好,好的很!”
段熠的眼中快要被怒火吞噬,他慢慢地将瘫坐在地的人提起,一只手跨过腿弯打横抱起,在她沾满清泪的面上吻了吻,低声道,
“朕就喜欢‘有夫之妇’,你想要和他一起死?做梦!”
“金罗国的贡女该死,可皇长子的生母不能死。”
要死那就先死在他的床上。
说完,段熠便转身向龙榻走去,将怀中的人丢在床上,而后自顾自地解开身上最后的一件上衣。
“陛下!你先冷静!事情不是这样——”
兰婳话还未说完,铺天盖地般的吻便落了下来。
一道一道像是啃食着专属于他的猎物,轻重交错的吻毫无章法地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处,多日来的肌肤相亲足以让他知道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他一手托着她的头,手掌覆在那细嫩脆弱的脖颈上,强迫她承受着自己更加贪婪的深入。
兰婳被吻得意乱情迷,残存的理智让她用最后的力气在换气的间隙吐出几个字,
“不要……不要在这里”
因缺氧而微弱的柔声反而勾起男人下腹一股邪火,他食指轻挑起她的下巴,看她双眼迷离,面带潮红。
“这样不要,那这样呢?”
他的手慢慢游移,不轻不重地勾了勾手指。
“唔~”兰婳止不住溢出声音。
段熠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知不觉中攀上腰身,在她的耳鬓厮磨,
“你说,贺璟若是在一旁亲眼看见你我亲热,岂不更有趣?”
瞬息间,唇角的笑容消失殆尽,加大了力度。
兰婳从未承受过这样的怒火。
室内充斥着旖旎的气息,让周遭仿佛身处一个空气不流通的密室。
又像是海雾缭绕的孤岛,浪一重高过一重,渺茫的水雾让她眼前一片模糊,不知在遭受了多少道海浪冲击后,浪花渐渐平息(写海浪而已)。
就在兰婳以为终于有机会能好好解释时,一股大力再次将她拉回无休止的磋磨中。
金丝楠木铸就的坚固龙榻摇摇欲坠,帷帐内呼吸声不断重合。
“不……”,她声音沙哑,声音细微,
他的动作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来,反而更加蛮横,毫无柔情和温存,大有至死方休的意味。
几番鏖战过后,主导的人没有要止战的意味,反而张扬着要吹起再次冲锋的号角。
兰婳体力不支,来不及求饶就昏睡过去。
段熠看着面庞绯红的人儿此刻安静地躺在她的面前,发丝沾染了细汗散乱在四处,却更添了让人想要催弄采撷的冲动。
手掌怜爱地抚摸那刚刚游走过的每一处,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色浅痕,抚触到挂着泪珠的眼睫时,空气似乎静止了一瞬。
就是这样,永远,永远,永远像今夜这般安分乖巧地待在他的身边。
兰婳是在宫女进来送药的时候醒来的,刚一睁眼,隔着明黄帷帐,外面可见有几个宫女的身影,她甫一动作,全身上下的酸痛贯通筋脉,稍微一用力便难受得眉头紧皱。
“嘶——”她没忍住轻呼出声。
“娘娘您醒了?”宫女听到床榻上的声音,警觉地放下手里的东西,
“什么时候了?”帷帐内传来细弱的女声。
“回娘娘,已近隅中了。”
兰婳缓了缓,待适应了那酸痛感后,方才去想宫女的话,这个时候陛下早就下了朝,
“陛下呢?”
“陛下正在前殿处理政务,吩咐奴婢们照顾娘娘,娘娘可要起来用些东西。”
兰婳这才看了眼床榻的模样,昨夜那般激烈,这些被衾床单不知何时全都换过了,就连她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从未见过的样式。
“嗯,”她轻声回应,立时就有宫女过来替她换衣,
她刚艰难地从床上坐直,小臂上一节清晰的指印赫然吸引住她的目光,当即喝止了近前的宫女,
“不用了,你把衣服和水盆放在那,我自己来就是。”
“是。”宫女放下东西后便退了出去。
兰婳解开衣衫,雪白肌肤上红紫色痕迹密密麻麻无处不在,昨夜的场景犹在眼前,她的眸光暗了暗,将解下来的衣衫脱下。
一阵清洗过后,门口侍立的宫女听到门从里面打开的声音,转过身后,
就见兰婳穿戴整齐,头发用一根素簪挽起,未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清柔婉约之感,特别是因着昨日那番过后还未缓过来,面容苍白了几分,犹似堪怜模样。
“娘娘,您先用膳吧。”宫女拦在她面前,制止了她出去的动作。
兰婳见宫女低头不语的模样,心知她们是受段熠的吩咐,今日这膳她非用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