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被毁后成了偏执神女的白月光/病娇神女她总在肖想我(2)
上一次结婚的时候,是逄浪亲自选定的婚纱,缀满珍珠的巴洛克风宫廷婚纱,大拖尾,满天星长头纱,还有厚重的王冠,硬生生将她打造成了一个精致的王室公主,具体几个w她忘了,但是奢华归奢华,说到底她不喜欢。
她压根不喜欢这种风格。
逄浪的眼光就是很俗气,他就喜欢她浑身穿金戴银的样子,因为这样代表着他把她养的很好。
欧冬漫也不是不喜欢钱,她对包包很痴迷,但她就是欣赏不来逄浪的审美。
那些首饰戴着太重了,摘来摘去的还麻烦,远不如豪华大别墅、豪车让她动心。
但是压根是不会在意她的想法的,正如当时,她让他不要去那轮船游行,陪她去埃及看金字塔,他不肯,所以……
都是天意。
还是凌捷好。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完全全地臣服于她。
欧冬漫弯唇,新郎官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面前,年轻帅气,朝气蓬勃,就是落魄也盖不住那风光霁月的气质。
这才是她喜欢的类型,比那斯文败类好太多了。
“凌捷,我有点累了。”欧冬漫双头搭在下颌处,乌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少年立马会意,走到她身后,温柔道:“漫漫,我给你捏捏肩膀,小腿要锤吗?”
化妆师识趣地走了,还不忘带上门。
要是凌捷一点心机没有,欧冬漫也不可能信。
时间会让人成长,她可一眼就看到了,那西装分明是故意不打领带,不扣扣子,性感的喉结明晃晃地勾引她。
看她的眼神黏腻到都要拉丝了。
不过,他穿西装的样子也挺好看的,没有她想象中的“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既视感。
大学刚刚毕业,虽然青涩,但也有男人味。
其实,举办婚礼是凌捷提出的要求,因为她不愿意和他领证。
他当时太可怜了,欧冬漫心都被他哭软了,是啊,既然不能和他领证,那补偿一个婚礼好像也没什么?
然后,少年立马又问,上次结婚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遗憾,这次都补回来。
这可就说到欧冬漫心里了,那她可是处处不满意,逄浪那个专横的,只顾他自己,还特别自信她一定会满意。
自恋狂。
二b到家了。
欧冬漫当即决定,要办,要风风光光的办一场典礼。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新娘终于挽着新郎出场了。
宾客不多,大多数是凌捷的亲友,但该有的礼仪一个不能少。
欧冬漫不要那些戴戒指、发誓等俗套的环节。
她喜欢看表演,音乐团、歌舞团甚至喜剧团等这些才是她喜欢的,还要有很多小动物。
另外就是,筵席的菜一定要丰盛好吃,逄浪尽喜欢一些中看不中吃,又贵又难吃的,他胃不好也是有原因的,还害得她早起给他煮粥,总之,他要是哪不舒服,遭罪的一定是她。
好在,从此以后,她再也不用过那种日子了。
思及此,欧冬漫高傲地仰起头,满面春风,她手持着香槟,“欢迎啊~”,带着同样春风得意的新郎官,炫耀地向来宾们敬酒,还有红包可以拿,上次,她可一个都没收到,欧冬漫笑得更真诚了,没一会儿,她手里都放不下那些红包包了。
走着走着,欧冬漫突然想到,她好像还没看到管家?
平心而论,在逄家的那些日子,管家对她不错,所以她还是给他寄了邀请函。
算了,不来就不来,也能理解。
正当氛围要到高\潮时,“先生,您不可以这样进去?”
远处,服务员尖叫了一声,然后就吵闹了起来。
“先生,人家的婚礼,您不可以cosplay成这样,这样真的不好。”服务员声音急切。
???
欧冬漫皱眉,她缓缓转身,宾客们也被这不速之客吸引,纷纷跳转视线。
但在这个“不速之客”的身影逐渐清晰时,场面顿时陷入混乱。
一开始:这是野人?乞丐?
渐渐的有人开始认出来:我靠,诈尸了?
还有不认识的,迫切想迟到瓜:“谁啊这是,你们快说啊,急死我了!”
欧冬漫的脸色是最难看的,也是最复杂的。
男人已经走到他的面前,凌捷本能地伸出手挡在她面前,神情严肃:“你是谁?”他没好气,但也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
很糟糕,很不好。
欧冬漫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眼前这个充红着眼,穿的破破烂烂的,胡子杂乱的酷似原始人的愤怒地盯着他的男人,其实,长的很像她那死去的丈夫——逄浪。
但她还要保持冷静,这是在她的婚礼,于是她冷冷道:“你是谁?”
话落,男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一脸不可置信,充斥着怒气地望着她:“欧冬漫,你问我是谁?”
确定无疑了,诈尸还魂了。
啊啊啊,亡夫没死透怎么办?
欧冬漫捂着胸口,直直往后退,但男人明显不想放过他,他目光压迫,在瞥到那挽着的胳膊时更是一暗,声音几乎撕心裂肺:“你tm把手放开!”
他是指着凌捷说的。
凌捷倒是丝毫没有怯弱的意思,欧冬漫已经是他的妻子了,这是无法改定的事实,如果一定要,他也不介意在这里和他打一架。
但他刚要开口,脆弱的女声打断了他:“凌捷,你先回去,我有话单独和他说。”欧冬漫人长的弱弱的,但脾气可不好,而且说一不二。
凌捷不想走,但也不想惹她生气,他不甘地松开手,给他们一定的私人空间,但却不愿意离开。